他怎么会还留着这支钢笔?他不是已经忘记他们之间的事了吗? 钢笔上原本没有这层金色镶边,很显然,这支笔曾经拿去修过,而这金色镶边就是覆盖修理的痕迹。jinchenghbgc.com 等等…… 为什么记忆已经遗忘了,钢笔却还留在了身边?如果是不经意留下了这支笔,为什么在笔坏了以后没有选择丢弃,反而找人精心去修理它? 难道……傅思俞惊愕瞪大了眼眸。 他并没有失去记忆? ps:今天两万字更新咯,明天会继续更新五千,喜欢此文的亲们记得冲杯咖啡或留个脚印,让冰冰知道有你们的支持哦。 ☆、67.男人如果不无耻,不无赖,人类又怎么能够繁衍生息?(6000+ 第六十七章 不,不…… 傅思俞摇头,定了定神。 她先不要自己吓自己,一只钢笔说明不了什么,而且,如果他真的还记得她,他根本不可能将这支钢笔留下来。 想到这里傅思俞惶然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窠。 久久看着这支钢笔,遥想着过去,她失神了很久。 晚上十一点易宗林才回来,她洗完澡,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,正好看到他有些疲累的松着松领带燔。 她怔一下,刚好被他瞧见,他笑了笑,停下了动作,朝她走来。 “刚洗完澡?”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反转过她的身子,从后面将她抱住,嗅着她刚刚沐浴完的好闻味道。 还不习惯跟他这样亲昵,加上那支钢笔给她带来的惊吓,她的脸有些泛白,下意识地挣了一下。 他却不让她挣扎,手紧紧地抓住她不安揉着毛巾的双手,在她的后颈上亲了一下,“对面的房子你去看了吗?” 受不了他说话时拂过她颈子的热气,她缩了一下脖子,脸庞微微泛红。 昨晚就知道她容易害羞,他没为难她,笑了一下,便送开了手,将脖子上的领带拉了下来。 她开口说话,“我没有去看,因为我不需要你送我房子。”她在床沿坐了下来,一边擦拭着头发,以掩饰她此刻面对他的不安。 他低头解着手腕上的表,“为什么?”语气不轻不淡,听不出情绪。 她回答,“我们只是单纯的交易,最好互不相欠得好。” 他动作滞了一下,抬起眼睛看向她。 她刚好也在看他,不小心就对上了他幽暗的黑眸,心脏顿时停跳了一秒。 他收回目光,将表放在桌上,解着衬衫扣子道,“那就意思一下,每个月三千的租金,就当是我租给你的,绝对比外面的房子便宜。” 三千?对面那栋楼?天,这个地段没有三万一个月也租不下来,他这哪是意思一下。 “还是不要了,我明天就去找房子,不在市中心也无所谓。”还是分清楚一点好,免得以后牵扯不清。 他脱下衬衫,走向她,倾身将她的下巴抬起,一本正经道,“早上已经不想起来了,还要住到离公司很远的地方,你是担心我去公司不迟到吗?” 无可奈何对上他迷离的目光,等反应过来他话底的意思,她已脸色赧然。她又没有要他跟她住! 看到她脸上漾起的红云,他笑了笑,却仍然霸道,“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让申秘书帮你搬家,嗯?”他抬起她垂下的双眸,逼她面对他。 她根本不敢正眼看他,因为他上身现在没有穿衣服,那结实精壮的古铜色胸膛就在她的眼前。 昨晚还没怎么看清,这会儿却是彻彻底底看清楚了他的身材。 结实的肌肉,漂亮的人鱼线,他的身材好得就像是伸展台上的男模。 她的脸变得更红了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等她回过神来,他已经去了浴室。 浴室里传来他沐浴的水声,她捧着滚烫发红脸坐在床沿,懊恼自己怎么会这么经不起男色。 …… 易宗林洗好澡出来时,她已经拉好被子躺在床上,看起来已经睡了。 他关了灯,爬shang床,身子直接覆了上去,从颈子慢慢往下到锁骨,细细啄吻。 她再也佯装不了睡熟,推着他的身子,睁开眼,“今晚能不能不要……我好累。”她的身子直到现在还处于酸痛中。 他捧住她发烫的小脸,笑了,“你必须习惯下来,因为这可能是你以后每晚睡觉前的必修课。” 她的脸顿时涨红,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也能看清。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,“无赖。” 他大笑,“男人如果不无耻,不无赖,人类又怎么能够繁衍生息呢?何况这种事有时候也不是只有男人想。” 傅思俞气得脸都红,抡起粉拳就打在他的胸膛上,可是拳头还没有打到,就已经被他的手压在了床上。 她是真的又羞又恼,抬起腿蹬他,“鬼才会想……” 他讶异挑了下眉,“昨晚似乎是你先来找我的……” “……” 他果然就是个奸商,时时刻刻就等着人往他的诡计里钻。 他抚上她的脸,“永远别试着挑衅我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 他总是能够看穿她的内心,让她无处遁形。 “你又在怕我了?”他双手捧住她的脸,“不过你害怕的样子,纯真得真的很让人心动。” 前一秒还在威逼利诱,这一秒却已经甜言蜜语,看他疼惜的样子,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他是很喜欢她的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能离他越远就越好。 果然,他只是口腹蜜剑……他缠绵地吻了上来,将她的睡衣扯了 下来…… …… 第二天早上跟易宗林一起离开酒店,她气得一句话都没有说。 不仅是气他昨晚,还气他今天早上…… 起床的时候,他居然若无其事地嘲笑她,“看来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,昨晚不知道是谁一直叫我不要停……” 她气得用枕头将他的脸蒙住,就差没有谋杀他。 她恨得咬牙切齿,上车坐在他身边以后没有半点的好脸色,将一分一秒都不愿跟他多呆的情绪表现得一览无遗。 车子终于在远泰集团的大楼前停了下来,她快速打开车门,恨不得远离他越快越好,却不想,双脚还没来得及落地,身子就已经被他揽到身边。 她气呼呼道,“你要做什么?” 他低头啄了一下她的额,闲适道,“记得跟池意断得干干净净。” 混蛋! 在心底骂了这么一句,傅思俞挣开他,双颊气鼓鼓的下了车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远泰一切如常,员工看到她跟往日一样恭敬的唤她“傅小姐。” 她一次次勉强撑着笑回应,直到走进电梯。 电梯里面的她,脸上没有半点笑意,脸色甚至是苍白的。 从电梯里走出来,助理看到她,很开心地迎了上来,“傅小姐。” 她跟助理点了下头,走进自己的办公室。 助理挪揄道,“傅小姐您和池总都两天没来公司了,大家都说你们一定是在秘密筹备婚礼……傅小姐,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?” 直到看到傅思俞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,助理这才止住了嘴,惶惶然地问,“傅小姐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 傅思俞摇了下头,随即开始低头整理自己办公桌面上的几份文件。 助理忙上前帮忙,道,“傅小姐,这些琐事您交给我处理就好……” 傅思俞淡声道,“不用了,你去帮我找一个纸箱来吧!” “好的。” 助理走开没几步,突然身子一僵,慢慢回转过身子,惊恐望着傅思俞,问,“傅小姐您要纸箱做什么?” 傅思俞将手边的文件整理好,回答,“我要离开远泰了。” “什么?” 助理难以置信,下一秒飞一般地奔到傅思俞身边,“傅小姐,是因为你结婚以后要相夫教子了吗?” 傅思俞鼻子有些酸,嗓音变得艰涩,“不是。” “那……” 傅思俞抬眼环顾了一眼熟悉的四周,声音略微的悲凉,“我跟池意已经分开了。” 助理震惊捂住嘴,难以置信。 傅思俞虽然努力遏止着心头的酸涩,这一刻还是禁不住红了眼眶。 “怎么会……” 傅思俞抽了抽酸涩的鼻子,没有多做解释,坚韧的,一边收拾着办公桌上自己的东西,一边交代助理,“我所有在跟进的项目,你记得交待给辛秘书,还有前几天池意在美国谈的项目,对方开出的价我觉得不是很合理,你记得让辛秘书转告池意对美国那边要小心……” 助理久久愣在原地,直到看到傅思俞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,这才不舍地追了上去。 助理还来不及跟傅思俞说一些挽留的话,傅思俞已经在办公室外面的走道上碰见了池意。 他们的脚步同时怔住,四目相对。 池意明显昨晚没有睡好,双眼布满血丝。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她手中抱着的纸箱上。 …… 池意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他们一起看着远方。 他率先开口,声音有些倦怠,“离开远泰,是他的决定,还是你的决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