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普通地梦见一个毫无jiāo集的男人。 也不是像赵千霓那种,明知道不会实现的天马行空胡乱想象。 或者更直白一点。 她并不是问心无愧。 “但是什么?”到底是认识多年的朋友,时颜不过起了个话头,赵千霓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,“颜颜,你把梦再给我重复一遍。” 时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再听一遍,不过还是qiáng忍着羞耻,把过程给讲了。 说到壁咚情节的时候。 赵千霓忽然打断,“等等,你说他把你按在荣誉墙上,然后对你说了句话是吧?说的是什么?” 她语气严肃正经,像是恨不得拿个放大镜一寸寸地分析过去。 时颜有点不好意思,支吾着复述。 “什么?”赵千霓没听清。 “他说,”时颜咬了下嘴唇,硬着头皮重复了遍,“叫一声哥哥,我脱给你看。” 电话那头,赵千霓沉默了半晌。 时颜也紧张了半晌。 直到,听筒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气,紧接着是赵千霓百感jiāo集的判断,“颜颜啊,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男的呢?要不然就是……你馋他身子?” 作者有话要说:赵千霓:啊啊啊啊啊啊(可恶是哪个狗男人拐我的崽崽) 10:啊啊啊啊啊啊(脸红到爆|炸) lily,不好意思lily还没听见,听见了的话应该会说还有这种好事吧(不是) - 谢谢大家的投喂=3=! 地雷:Obsession 1个; 营养液:是你酸菜鱼、只想瘦20斤 8瓶;平生、高的曲奇、甜不腻、vv 1瓶; 第23章 White 馋、他、身、子。 这四个字如一道惊雷划过脑海, 落地那刻,一语惊醒梦中人。 时颜很没出息地脸红了。 “颜颜?”那边赵千霓本来也只是揣着八成把握试探性地一问,这会儿见时颜沉默了这么久, 就更加确信了。 说实话, 赵千霓心里挺五味杂陈的。 一方面时颜终于开窍了这也算是个喜事,另一方面她那颗老母亲护犊子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并且占了上风,“你给我说说他是个什么男的值得被你惦记, 姓甚名谁家庭如何工作在哪——不会就是你的那个租客吧?” 时颜也不知道赵千霓这么七弯八绕的, 居然就猜了出来。 她都顾不上脸红了,满脑子只剩下不可思议。 这是怎么联系到一起去的? 也不怪赵千霓能立刻联想到。 因为这些年来, 她就没见时颜跟哪个男的走得近过。即便是外人看起来关系很好的赵维运,其实也是跟她更熟一些。 时颜似乎天然带着一种分寸感,虽然脾气温柔讨喜, 但与人jiāo往,尤其是跟异性的jiāo往中, 她是很注意尺度的。 赵千霓觉得这应该跟时颜的家境有关。 她一看就是那种被富养出来也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儿,单纯没有心机, 但jīng英的教育又决定了, 她不可能是个毫无防人之心的纯种傻白甜。 所以, 时颜会瞒着她让那个不知名男子住进自己家, 本身就是一个很耐人琢磨的事。 赵千霓最近也是被那个傻|bī老板折磨疯了, 一时没顾上细细思考。 这会儿把所有的事情串联了起来, 她觉得结果都不用浮出水面,那是相当的显而易见。 “时颜, ”赵千霓的语气严肃起来,冷酷地问道,“你自己老实jiāo代了, 还是等我杀到你家来?” 都到了这个地步。 时颜也没想瞒着赵千霓什么。 何况她脑袋里乱糟糟的,也非常需要人生导师来指点迷经。 时颜只觉得电话里有点说不清楚,小声提议道,“我现在在公司,大概三四点结束,要不找个地方见面再聊吧?” 赵千霓高冷地表示同意。 * 今天过来加班的是时颜和另一个参与AS项目的同事。 下周是AS项目的最后一个汇报会议,时颜照例负责同传任务。 在翻译界,即便是国家级别的会议也很少提前提供稿子,这就对议员的基本功和临场反应能力有着极高的要求。 时颜把项目资料看完,又重点背了整理出的术语库。 等这些准备工作差不多,她才舒出一口气,跟同事说了声,关上电脑离开。 跟赵千霓约的是一家咖啡厅,恰好在时颜住的小区旁边。 店里环境优雅gān净,这个点钟客人很少,也很安静。 两个人随便找了个靠窗角落,点完单之后赵千霓直奔主题,手指敲敲桌面,摆出审问架势,“说吧。” 时颜莫名有点紧张起来了。 她想了想,觉得这个事要讲清楚还得费点时间,最后道,“那,我从最开始说吧。” 关于晏礼,要追根溯源,从高中那会儿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