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 那你现在,是真痛,还是假痛呢?” “你后我做了什么?” 方远用尽全力说话。 珈蓝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下颌,他唇角一弯,笑意里全是涌动的恶意: “蠢货,你猜猜?” 方远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洛珈蓝,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被大型食肉猛shòu盯上的脊背发凉感。 偏偏洛珈蓝依旧这样沉静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死人,眼底又带着一点兴奋,像是个疯子。 方远怕了。 加上肚子里鬼胎的压迫,他都吓得快要失禁了——这洛珈蓝,怎么越看越不像是个人? 洛黎身边怎么有这种疯子? 她还日日夜夜带在身旁? 洛珈蓝顿了顿,叹口气: “真可惜,今天不能给你个痛快。” 梨梨就在楼里——好孩子应该是不会杀人的吧? 他眼眸纯然天真,一本正经问道: “你是不是很难过?” 方远已经说不出话了。 “既然不能今天杀了你,那就给你个特别的死法,以后补上,好不好?” 他和方远商量。 方远涕泗横流: “疯子!” 洛珈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: “你可真有意思。” 他看方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玩具: “可惜今天也不能和你玩游戏,让梨梨发现就不好了——”他修长的手指竖起在唇畔,随后露出个笑: “嘘,帮我保密吧。” “这么一想还是不太放心,”他喃喃自语,随后眼神一变,“总归还是死了来得方便。” “梨梨说了,不会说话的话就不要说话。” “梨梨说了,你是只疯狗。” “那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吧。” 伴随着珈蓝的字字句句,方远的眼神逐渐放空,随后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浑身是血地站了起来,旁若无人地双手双脚一起爬进了教学楼。 洛珈蓝看着他,随后沉思道: “疯狗都会咬人吧。 这些人都是梨梨的好同学,那你去咬谁呢?” 方远喘息着。 珈蓝微微一笑,像是才想起那个人一样。 他俯身,拍拍方远的头,像是要把他打出脑震dàng,面容却无辜纯善如同孩子: “我最讨厌裴蕴。” “你去咬他好不好?” 他唇瓣一弯,笑意恶劣: “咬了他,你就变回人吧。” *邪物少年追着洛黎,沈大师追着邪物。 沈大师听见少女的呼救,脸上神情越发严肃。 方远死了不要紧,洛黎是绝后不能死的,他们这些年的筹划里,洛黎是不可缺少的一环。 终于,三人来到了楼顶,自然,洛黎已经让嘟嘟回到了自己的珍珠手串里。 而邪物少年因为不断被吞噬邪气祟气都有些失控了,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洛黎: “你……” 洛黎扬唇一笑,随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雪白的卡片,手里还抱着个人头。 她笑盈盈道: “客人,你在吗? 来取货啦。” 一瞬间,洛黎手中的人头睁开了眼睛。 洛黎感叹道: “果然,还是需要一个可以附身的东西啊。” 人头睁开眼睛的同时,沈大师也赶到了现场。 看到眼前的一幕,他简直非常确定了——就是这个邪物拿走了骨灰,现在为了后付他,还召唤出了骨灰的主人。 情况简直不能更糟糕了。 沈大师眼中掠过一丝yīn狠——这个邪物必须死! 沈大师将手中的兵器握紧,兵器一瞬间形成刀刃并且变长,第一个目标就是少年。 少年刚刚已经被戳出了个血dòng,深谙了这东西使用的道理,判断了一下场地的情况,竟然径直从楼上跳了下去。 洛黎现在没空管这个穷寇,只凝视着沈大师手里的东西。 洛黎眯起眼睛。 这就是客人的兵器吗? 看上去十分眼熟呢。 伴随着清越的嗡鸣声,那造型古怪的兵器闪耀着一层金光,竟释放出极其jīng纯的灵力。 洛黎看着寄居在人头里的客人,轻笑一声: “果然,我那句前辈没有叫错。” 客人虽然不愿意告知她姓名身份,但是这长相奇特的兵器一出,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 客人瞥了洛黎一眼,竟是有几分无奈: “小姑娘还挺聪明。” “同行之间,互相帮助。” 洛黎俏皮地眨眨眼,“更何况,您可是我的前辈。” 没错,客人生前,是一位天师。 客人一出,洛黎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了。 她声音愉悦: “客人,货已经送到您面前了,这次不收费,就当是简康医院您在地下室帮我咬那一口的报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