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 司机回道:“你们不是本地人吧?听着口音像泗川的?前面有一家海底漂还不错,他们家服务员可热情了,我拉你们过去?” 穆容:……? 桑桐不死心的问道:“没有泗川火锅店吗?” “有倒是有,但肯定没有你们那边的正宗,泗川火锅店的底料都是自己炒的,这边大部分都是在店里买的,我觉得还是去海底漂吧,至少服务热情。” “那行,麻烦师傅了。” “好嘞!” 三人在海底漂点了鸳鸯锅,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餐。 这家店的味道,对于品尝过无数火锅的桑家姐妹来说,只能算是一般。 但确如司机所说,海底漂给了她们宾至如归的感觉。 席间,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:穆容的食量比较小,吃了十多分钟就停下了筷子。 这时,服务生走了过来,见桌上的菜还有很多,而穆容冷着一张脸不动筷,亲切的问道:“小姐,我可以给您表演个节目吗?”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,服务员转身就走,不一会儿,抱着一把吉他站到穆容面前,唱了一首《看见什么吃什么》。 唱完后,服务生小哥鞠了一躬,笑着对穆容说:“吃啥有啥营养,小姐您的身材这么好,就算多吃一点也没关系的。” 穆容一脸茫然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桑桐笑的花枝招展,毫无形象的倒在桑榆的身上。 桑榆也笑着,放下了一直以来的谨慎和小心,打趣道:“人家说的对,穆容你吃的太少了,这可不行哦。” 服务生小哥听了,干脆动手给穆容涮了起来,直到穆容再三保证她会多吃些,才离开。 而且就站在离她们的座位不远的地方,不时向穆容投来一抹慈祥的笑容…… 结完账,那位服务生小哥还热情的把她们送出了门,并对穆容说:“小姐,我刚才唱的歌好听吗?” 穆容无奈的“嗯”了一声,对方高兴的拿出手机:“那你扫我一下吧,我可以天天给你唱!” 桑榆隐去笑容,见服务生小哥看穆容那亮晶晶的眼神,胸口发堵。 掏出手机:“她手机没电了,来,我扫你!” 服务生小哥对桑榆礼貌的笑了笑,手机扔举在穆容身前。 “叮”的一声:“好了,扫完了,再见。”, 说完,拉着穆容的胳膊离开了。 走到马路边,穆容摸了摸微胀的肚子: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自己走走。” “你要去哪儿?” “吃多了,想走回去。” “我陪你!” 桑桐也想同行,奈何这身行头太过醒目和不便,只好自己坐车离开了。 二人并排走在路上,迈着缓慢的步子。 大约走了五分钟,桑榆踢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,问道:“你还加那个小哥吗?” “加什么?” “微踹啊。” “我没有那种东西。” 桑榆抿了抿嘴,压下嘴角的弧度,愈发觉得穆容的这种“与世隔绝”的生活方式蛮好的:“那我把他删了?” “随你。” 桑榆快速的掏出了手机,毫不犹豫的将服务员小哥加入了黑名单! 心想:以后再也不会去那家海底漂了,服务好是好,就是服务员有点不正经! “穆容~” “嗯。” “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 “说吧,关于地府的事,我不能回答。” “你谈过恋爱吗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那,有人追求过你吗?” “没有。” 桑榆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,嘴角抑制不住的偷偷上扬。 “我不能谈恋爱。” “为什么?!” 穆容看着身边的桑榆,欲说出实情,可话到了嘴边,居然不知不觉的改了口:“总之不能。” 走出很远,穆容隐约听到桑榆的声音,很轻。 “没关系。” 她转过头,可桑榆的脸上却是一派风轻云淡,好像刚才的那句话,只是穆容单方面的错觉。 走到离欣欣家园很近的一条街,桑榆突然扯了扯穆容的胳膊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你能看见那个人吗?” 穆容顺着桑榆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位头发全白,身材瘦小的老人,正蹲在十字路口边烧纸。 穆容的心头闪过一丝疑惑:怎么大白天会有人在这烧纸? “我看见了,是活人。” 桑榆舒了一口气:“白天烧纸收的到吗?” “分情况,如果是在坟前,或者特定的场所,特殊的烧纸人,是可以收到的,但在白天的十字路口,怕是收不到。” “那我们要不要提醒这个老奶奶一下?你看,她这么大年纪出来烧纸,不是烧给自己的子女,就是孤寡老人烧给去世的老伴儿,再说白天十字路口的车流量这么大,碰到她怎么办?” 穆容远远望了一眼,老人的衣着破旧,身体佝偻在一起,缩成小小的一团蹲在路旁,身边放着几乎与她同高的一摞纸,马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,带着火苗向上蹿,都要比蹲着的老人还高了。 不知怎么,穆容的脑海里闪过了吴佳丽绝望的哭喊,责备穆容为何看着她被拉了替身却不救她。 “走吧,白天烧纸收不到的事还是别提了,我们就告诉她注意交通安全,这里是郊区,小的三岔路口有很多,没必要非得挑这条主干路。” “好。” 二人穿过马路,走到老人身后不远处,老人从身边的纸摞里抽出一沓,分批次的往火堆里扔。 就在这时,穆容突然看到:老人的头顶盘旋着一股黑气! 她心头一惊,揉了揉眼,再睁开,哪有什么黑气? 只有红彤彤的火苗,高高蹿起,不时跳过老人的头顶。 穆容停下了脚步,小声问道:“你有没有看到什么?” 桑榆诧异的看了穆容一眼,转头仔细看着老人:“没有啊,怎么了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 二人刚要迈步,穆容猛的抓住了桑榆的手腕,将她拉住。 老人对二人的来到浑然不觉,一边往火堆里丢着黄纸,一边低声咒骂道:“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,断手断脚,双眼生疮,出门被车撞死……” 桑榆听清了老人的话,向后退了两步,瞪大双眼看着穆容,满眼震惊。 二人悄无声息的退后,再退后,一直退到交谈不会被老人听到的距离才停下。 “这个老奶奶在干什么,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?” 穆容盯着老人的头顶,可除了偶尔蹿起的火苗外,再无其他。 “她在诅咒。” “诅咒?!” 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,她应该是在给活人烧纸。” 桑榆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涌出直冲头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