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小易啊,你伤还没好吧,怎么又跑出来了?” 裴善林带着几人走了过来,他背负双手,表情看上去略显担忧。 易十七笑着摇了摇头:“裴爷爷,我这都是小伤,没什么事的!” “唉,你啊你,我昨天去看你的时候,你还昏迷呢!” “现在这道上不太平,你出门可要多注意点,尽量走人多的地方,易家就剩你一个啦,可别出了什么事,我没办法向你爷爷交代啊!” 裴善林担忧地说着,他的话暖心,让易十七颇为感动。 顿了顿,裴善林看向一旁的赵斐然,问道:“咦,这小姑娘是……” “哦哦,她是我同学,碰见了就出来吃顿饭!”易十七说道:“对了,你这是要上哪去?” 裴善林一拍脑子:“哎哟喂,瞧我这脑子,把正事都给忘了!” “小易啊,既然你也来了,不如跟我一块参加这场品鉴会吧?” “我听说今天来了不少名画,想着买上几幅,有你在,我的心里也踏实一些!” 裴善林这么说,易十七自然不好拒绝。 他转首看向赵斐然问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古董是什么吗? 要不……跟我们去见识见识?” “好啊!” 赵斐然的兴趣可不小,以前都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一些鉴宝节目,如今能亲眼所见,这能不激动吗? 二人随着裴善林的步伐,来到这座餐馆的顶楼。 偌大的顶楼本是用来接待宴席,可如今餐桌椅子全都撤掉,显得无比空旷。 而且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名画,其中几张桌子上甚至还放着泛黄的纸盒。 “这,这都是古董吗?” 上了楼,赵斐然环顾一圈,好奇地问道。 易十七摇了摇头:“多半是,不过也有鱼目混珠的!” “喏,那种看上去很老的卷轴,大部分都是造久的,只不过也有小部分是真的,玩这种卷轴画就跟赌博一样,因为都是没有经过专业的拆卸,如果是真的,一般都是从农村,或者某些世代传承的人手里买过来!” “谁也不知道这卷轴里面是不是名人画作,所以买这些卷轴,如果开出了名人画作,而且还是真的,那就价值连城,基本上赌对一次,半辈子就无忧了。” “可如果买回来这卷轴是假的,又或者是没有任何名气的文人画作,那 基本上算是血亏!” 听着易十七的话,赵斐然惊呼一声:“啊,那……那这些卷轴买回来是不是很贵啊?” “呵呵,那也不一定!”易十七苦笑道:“如果卖家给这些卷轴披上一层华丽的故事,好像说什么状元郎的后裔手里收回来的,或者是什么古代官员的后裔收回来的,那这卷轴就肯定是天价!” “当然,这都是故事,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,所以内行的人基本上不太理会!” 赵斐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正当她准备开口之际,不远处的裴善林却朝着易十七招手呼唤起来。 “小易,快,快过来!” 易十七与赵斐然对视一眼后,立刻往裴善林的方向跑去。 很快,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这地方,他们一个个目光紧盯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卷轴,似乎都在品位这幅卷轴的真假一样。 “我说,这东西不能是假的?画轴是用黄花梨做的,而且看上面的纹路,典型的明代风格!” “呵呵,我倒不是这样认为,黄花梨的画轴又怎样?反正这卷轴卖的时候肯定会把黄花梨的价值加上去的,所以我觉得 这就是一副愿意下本钱的造假卷轴!” “我们先别说话,裴老在这呢,先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!” “……” 此刻,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裴善林身上,他们虽然都是古董商,可跟裴善林比起来,那实在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! 裴善林朝着易十七点了点头后,转首朝着摊主问道:“老李啊,你不给介绍介绍?” 摊主老李笑了笑,朝着裴善林鞠了一躬,指着桌子上的卷轴说道:“这是我从粤西的地方收回来的,虽然是乡下地方,可那户人家住在古风的四合院里头,我看那院子挺不错的,就去问了问!” “这不,他们说祖上曾经官拜三品,他们的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,只不过后人福荫不够,所以逐渐就衰败了!” “对了,我收这卷轴的时候可花了老大的价钱,他们说这东西就是那三品大员留下来的,还说这卷轴里的话啊,是真正皇帝御赐的呢!” 摊主老李把话说完,他双手抱在胸前,等待着裴善林的回话。 实际上,在他说话的过程中,裴善林一直在盯着对方的眼睛看,他这样做,无非是想观察 对方的面部表情,看对方是否有撒谎的意思。 只可惜,二人都是老手了,在这回合里,谁也不占便宜! “呵呵,小易啊,你来看看!”裴善林让出道来。 他的话让周围的人闻言略有几分意外,不过很快就有人猜出了易十七的身份。 “这,这不是易家之子吗?哎哟,前段时间他可是出了大风头了,我今天还听说了,他用一千万买了一块红宝石的料子,直接给赚翻了一番呢!” “应该是易家的十七,只不过我听说他前几天不是遭人毒手吗?还有人传出说他那晚被歹徒逼得跳河自尽呢!” “外面的传言哪能信啊?快快闭嘴,看看这易家小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!” “……” 对于周围这些好事人的话,易十七聪耳不闻,他跨步往桌子的方向走出一步。 而一旁的赵斐然却是心生好奇,她不知道易家在海珠市的古玩行业里代表什么,但她从这些人的字面意思不难理解,易十七这个年轻人,背后承担着许多的责任和危险! 如此一个充满神秘感的男人,让赵斐然越发想知道他身后的秘密,越发对他好奇起来。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