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,永远要为自己的过错而承担。 老人被几名纹身男子给带走,他的下场易十七不清楚,但为了易家,他不能不狠心。 “老易,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 裴秀吃着饭,朝着易十七问道。 她们几人听了易十七和田蕊这些天的遭遇,一个个都流漏出期盼之色来。 很显然,她们都觉得这二人的旅途是刺激的,非缠着易十七,让他下次有机会也带上自己! “怎么,要到你们老裴家的祖坟去看看?”易十七半开玩笑地问道。 裴秀白了易十七一眼:“滚!” “我是想问你,今晚的校庆你要去吗?我们那一届的学生全都回去了,我们老师好像是最后一期,教完这一期就准备退休了!” 易十七与裴秀是同校校友,也是同级,更是同系,只不过在不同的班级罢了,但他们的主任老师都是同一人,可以说是同学聚会,基本都是认识。 “校庆?”易十七苦笑道:“在里面混了四年,校庆什么的……” 易十七本打算拒绝,只不过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来,最后一改话风,说道:“行,我跟你走一趟!” 别人不知道,只觉得易十七是不是想回母校看一眼,可裴秀却清楚,他回去,或许只因为她。 吃过饭,二人驱车往购物城赶去。 用裴秀的话来说,就算混得再不好,今晚也会装成人模狗样的,所以他们可不能掉了面子。 对于外表的装扮,易十七向来就不在意,只是裴秀这么说着,他就这么跟着。 购物城里换上一身新衣服,易十七倒是显得坏帅坏帅的,衬衫的纽扣故意少扣两颗,西装敞开,一副西装暴徒的模样。 “啧,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换上这一身西装,样子是不一样啊!” 裴秀开着车,瞄了一眼旁边的易十七,笑问道:“怎么,还在想那个女人吗?” “没有!”易十七无意识地回答。 他的话让裴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:“唉,我都没说是谁,你就回答了,这还说是没有吗?” “呵呵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易十七牵强地笑问道。 “唉,老易啊老易,那么好的一个女 人你却放弃了,选择了这么一个白眼狼,说实话,你后悔过吗?”裴秀回头苦笑道:“我听说她今天也会从国外回来,而且她现在的身份……” “行了,如果再聊她的话,那就停车吧!”易十七打断说道。 对于易十七来说,能让他的心情瞬间绷紧的人并不多,可她却属于其中一个。 “好啦,那么严肃干嘛,不说就不说嘛!”裴秀白了易十七一眼:“话说,咱们现在时间还早,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?” “你又想上哪去?”易十七警惕地问道。 裴秀笑了笑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!” 话音落下,裴秀一脚地板油,让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。 很快,车子在一处名为‘四海斋’的会馆门前停下。 易十七下了车,看着眼前的招牌,紧皱着眉头:“带我到这来搞什么?” “听说他们店里今天搞了个活动,邀请了不少书法家到这来临场挥毫,而且还找来几幅字画鉴赏!”裴秀将车钥匙递给门前的服务员,继续说道:“带你到这来,算是 见世面,也算是看看那几幅字画!” “我爷爷说了,他们请来的这几幅字画有些问题,但他暂时没看出来真伪!” 听裴秀这么一说,易十七顿时来了兴趣。 他对什么书法家临场挥毫倒是没什么想法,毕竟来这种地方挥毫的书法家,只能算是小有名气。 更吸引他的,却是那几幅字画。 连裴善林都没办法判辩真伪,这倒是有点意思! 一路往里走,裴秀侧首朝易十七笑道:“等会有没有兴趣动一动你的烂笔头?” “我听说写得好还能拿奖品,而且我也很久没看你写毛笔字了!” 别人不清楚,可裴秀却知道。易十七从小在易家老爷的手底下练就一手好字,当时还被不少人戏称是未来的书法大家。 只是在易家老爷去世以后,易十七就再也没有提过毛笔,所以多少人对这事都渐渐忘记了。 “呵呵,人家可是书法家,我这三脚猫的功夫,拿什么跟别人比?”易十七自嘲地笑道。 对于易十七来说,练字是一件静心的事情。他自问这些年也没 落下,只不过每一次写完都当场烧毁,根本没有落入外人之眼。 而且易十七知道,毛笔字写得越好的人,境界越是高深莫测,有的人看上去平淡无奇,却有着非凡的造诣。 当年他爷爷曾领过一个卖豆花的老人到家里来,那老人看上去苍老无力,可写出来的字却是登峰造极,苍劲有力。 “随便你,反正我来之前就已经交了一万块的润笔费了,你要不参加就当丢了,你要参加,随时让人准备笔墨!”裴秀皎洁一笑,看样子是早有安排。 说话间,二人已经进入会馆大厅。 这大厅布置也算不赖,周围围了一圈的桌子,上面各自摆放着文房四宝。如今约莫有二三十人的样子,基本上都在三三两两地探讨着,也有人在临场挥毫。 忽然,裴秀扯了扯易十七的袖子,朝着会场一处挑了挑下巴,一脸厌恶地说道:“啧,早知道这烦人的家伙也在,我们还不如不来呢!” 易十七顺着裴秀的目光看去,当看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后,脸上也是勾勒出无奈的笑容来。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