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不要畏手畏脚的。28lu.net” 她话音刚落,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,眼睛泛着绿幽幽的光芒,像恶狼一样狠狠的盯着她,眸子深处跳动着狂热的**。 “你们是谁,想要做什么?” 穆流苏的眼中没有出现任何慌乱,甚至脸上优雅沉静的笑容依旧维持着,就好像这十个黑衣人像是天上落下的几个小雨点那般平常。 “不做什么,只不过是看到这位小姐国色天香,美得甚是让人心动,所以忍不住想要肆意采撷怜爱一番,小姐是乖乖的跟我走呢,还是要反抗一番被我们降服之后再跟我们走呢?” 为首的男人口水都要落下来了,色迷迷的看着穆流苏,邪魅的问道。 “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,你们能耐我何?” 穆流苏轻扯着唇,眼睛里面透露出灿若春花的笑容,轻轻的反问道,柔媚的眼波流转间,美丽不可方物,看得那些黑衣人倒抽了一口冷气。 “你们是谁,不许伤害我们小姐。” 若语和若兰脸上一片担忧,不怕死的冲到穆流苏的面前,张开双臂挡在她的前面,倔强的瞪着那些来势凶猛的黑衣人,大声的说道。 “哟,这两个小丫头长得也不赖呢,看来哥几个今天是有艳福了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笑嘻嘻的抹去流下来的口水,侵略的眼神看着若兰和若语,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**。 “这位小姐,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,还能省去一些皮肉之苦,要是反抗起来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 那黑衣人好心的提醒道,热血都沸腾了起来。 靠,这几个小妞长得真是好看,要是能让她们在身下婉转呻yin,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。只可惜,现在还不能碰,不过等到主子将事情办好之后,应该能让她们尝一尝女人的味道了吧。 就算这样也足够让她们回味无穷了。 穆流苏冷冷的笑着,忽然大声吼了起来,“你才是小姐,你们全家都是小姐!” 声音之大,震得那些黑衣人的耳朵嗡嗡作响。 与此同时,她忽然从袖子间掏出一包石灰粉,趁着黑衣人不注意,洒在那帮虎视眈眈的恶霸身上,大声说道,“快跑!” 说时迟,那时快,穆流苏趁着那帮黑衣人痛苦的揉着眼睛的时候,拉着若兰和若语的手飞快的跑了起来,拼了命似的朝着巷子口的方向冲去。 三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浓浓的恐惧,似乎见到了鬼一样,疯狂的跑着。 长发被风儿轻轻的带起,裙摆摩擦着身体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声。 “臭娘们,还敢跑!追!” 那黑衣人气得脸都绿了,顾不得浑身的狼狈,施展轻功飞快的追着,很快就把穆流苏等人堵在了巷子里,团团围住,堵死了所有的路。 穆流苏眼睛里的恐惧更加的深刻,身子忍不住颤抖了起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不断的往后退,“你们想干什么?我和你们无冤无仇,为什么要抓我们?” 若兰和若语也吓得面色惨白,双腿不停的打颤,吓得魂飞魄散,紧紧的揪着流苏的手,带着哭腔的说道,“小姐,怎么办?” “你想要什么,金银珠宝,厚禄,我都可以给你,求你们不要这样。” 穆流苏吓得眼泪掉了下来,苦苦的哀求着,差点就跪下来恳求了,“不要啊,我是定国将军府的小姐,你们不能抓我,我爹一定会砍了你们的脑袋的。” “哟,好大的官啊,真是让人害怕呢。” 那黑衣人冷笑了一下,嘲讽的说道,“定国将军府又如何,京城里那么多达官贵人,一个将军算得了什么?随便走在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,你吓唬谁呢?” 他们背后的主子背景才大着呢,有主子们撑腰,他们有什么好怕的。要是不完成今天的任务,主子非得剥了他们的皮不可。 “我爹真是定国将军府的将军,我是太后娘家的孙女,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,太后和我爹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。” 穆流苏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唇色青紫,泪水滚滚落下,看起来像是吓坏了。 “那又怎么样,谁让你长了一张让人想要占有蹂躏的脸呢,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了,被我们主子看上了。你放心,只要成为我们主子的女人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,荣华富贵应有尽有,日子好着呢。小姐还是跟着我们走吧,乖乖的走,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 “我不要,我不要去。” 穆流苏身子抖如筛糠,紧紧的揪着若兰和若语的手臂,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真是吓坏了。 “是啊,我们小姐不去,这位大侠行行好,放过我们小姐吧。” 若兰哭得稀里哗啦的,把身上的银两全部都掏出来,疼在地上,颤抖着声音说道,“这些银子都给你们,要是嫌不够,等到了将军府,我再给你们拿,求求你们放了我们这一回吧。” “少废话,乖乖跟我们走,不然有你们好受的。” 那黑衣人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,不愿意再啰嗦,冷声回头冲着手下怒喝道,“拿绳子来捆住她们,弄上马车快点走,让主子等得着急了,仔细你们的皮。” “啊,不要捆我,不要。” 穆流苏等人吓得双手不停的扑腾着,哭喊着想要躲避开那些黑衣人,那些人不耐烦的出手点住了她们的穴道,三个人再也不能说话,也不能动弹,轻而易举的就被绳子捆绑住了双手,嘴巴里被塞上了布条,像拖小狗一样,拖到了马车上。 马车飞快的狂奔起来,朝着京城郊外的方向而去。 一路上灰尘滚滚,路况颠簸,折腾得三个人叫苦不迭。 穆流苏忍着身体上的疼痛,脸上的娇柔怯弱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,那双明亮如水的眸子深处涌起了凛冽的寒芒,有幽幽的狠意浮了起来,像来自地狱的修罗。 若兰和若语也收敛了滚滚而落的泪意,面上一片沉静,只有眸光深处有着几分担忧,直直的看着穆流苏。 穆流苏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,冲着两人轻轻的摇了摇头,示意她们不用担心。银面派来的高手始终在暗处保护着她,只要她发出信号,那些人就会涌上来,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。 或许,她未必用得到银面的暗卫也不一定。 靴子里锋利的匕首抵着她,她眼神一片坚定,甚至有几分笑意涌上心头,阴谋的那一头,等待着她的会是秦如风,穆流霜呢,是在府里等待着好消息,还躲在某个角落里,想要看她如何挣扎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秦如风,想要看到她卑微的被秦如风压在身下,残忍的毁去? 只不过,不管她在哪里,今天这一场注定了是她的悲剧,而不是穆流苏的。 波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冰冷嗜血的寒芒,穆流苏稳了稳心神,心坚硬得跟石头一样。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,就要等待着接下来的时刻了。 在她的骨架都要散开之前,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 那些黑衣人掀开帘子,恶狠狠的瞪着穆流苏她们,咬着牙威胁道,“一会最好乖乖的听话,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。” 说着粗鲁的拿着黑布遮住了穆流苏和若兰若语的眼睛,粗鲁的将她们推下马车,跌跌撞撞的走进了院子里,一直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她们才被推进了一间屋子里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 “小心待着,别想逃跑。” 为首的黑衣人给穆流苏松绑,解下她头上遮住视线的黑布,又解开了她的穴道,深深的看着她,眼睛里有着隐忍压抑的**,却又无可奈何。 “你,跟我来。” 穆流苏脸色又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,眼眶通红,咬着唇一步楚楚可怜的样子,身子抖如筛糠,“这位大哥,求求你放了我吧。” “你做什么白日梦呢?放了你我干嘛还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把你抓来,那我岂不是白白抓你了吗?真是可笑。少罗嗦,跟我走!” 那黑衣人用力的推着穆流苏,将她推出了这间屋子,转过曲折的回廊,来到了最精致奢华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,恭敬的说道,“主子,人我给你带来了。” “进来。”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,透出森森的寒意。 穆流苏低垂着头,眸光清冷,心里却是冷冷的笑了,秦如风,你以为极力压抑着声音我就听不出来了吗?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? 你想要毁掉我的清白是吗?我偏不让你得逞,还要让你为今天的事情悔得肠子都青了。 门轻轻打开了黑衣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,哈着腰毕恭毕敬的说道,“参见主子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 “恩。” 隐藏在面具后面的脸露出一双绿幽幽像狼一样的眼睛,没有掩饰自己一丝**,看着穆流苏,好像想要扒光她身上的衣服一般,恶心得穆流苏差点吐出来了。 “还不快点过来见过主子,没规矩的东西。” 那黑衣人看穆流苏一动不动,生怕主子怪罪到自己头上来,立刻怒目圆瞪,咬牙彻齿的喝道。要不是主子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,他早就粗鲁的一脚踹过去了,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敢怒不敢言。 “这里没你的事情了,退下吧。” 秦如风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厌恶,不耐烦的说道。 那黑衣人身子瑟缩了一下,只觉得杀气铺天盖地而来,压得他头皮阵阵发麻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原本他还想着求主子把那两个丫头赏给他们玩的,可是现在这样,这些话再也不敢说出口了,灰溜溜的退了下去。 算了,等到主子一会发泄了**心情好之后,一切都好说话了,他不着急。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了,屋子里就只剩下穆流苏和秦如风两个人。 藏在面具后面的那张脸,只露出充满侵略的眼睛和薄薄紧抿的唇,那唇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,更加显得整个人阴沉而邪魅。 秦如风缓缓的靠近穆流苏,冲着她笑了起来,来到门边,修长的手不紧不慢的从里面锁上了门,转过身来,看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穆流苏,心里闪过复杂的想法。 他后悔了,要是早一点娶了穆流苏过门,这个女人早就是他的女人了,何必弄到今天这个地步? 自从解除婚约之后,他才用正常的目光去了解她,可是她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。一想到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女人以后要睡在别的男人身边,巧笑嫣然,柔媚婉转,心底的嫉妒就像疯狂叫嚣的海浪一样将他湮灭了。 穆流苏她怎么可以这样,当着众人的面搬出太后解除婚约的圣旨,让他的脸面丢光,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,然后她华丽的转身,以不动声色的方式牢牢的抓住了他的眼球,在他后悔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,还是以金贵的圣旨的形势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 那些犀利的争辩,不声不响间把穆煜雄的小妾整得喘不过气来,在集市上让安小乔丢尽了脸,又在桃花宴的时候,言笑晏晏间不费吹灰之力的打败了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康映雪,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的刁难,这一切早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让他后悔,随着时间的推移,愈来愈浓,他心里的悔恨灼烧着他,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。 穆流苏究竟施了什么魔法,让他后悔置此? 秦如风的心里五味陈杂,望着眼前这样美得摄魂夺魄的娇颜,心砰砰的跳着,爱意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,眼神变得越来越火热。 流苏,幸好一切都还不晚。只需要半刻钟的时间,你就彻彻底底的成为我的女人了,再也逃不开我的身边。 “你是想自己脱掉衣服呢,还是让我帮你脱掉?” 极力压抑的低沉声音响了起来,在空旷的室内有些刺耳。 穆流苏听着这直白的话,嘴角轻轻勾起,冷冷的笑了,那笑容却深不见底,像万年不化的寒冰,冷意幽幽的飘散开来。 “你觉得怎样才是最合适的呢?”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露出的嘲讽和厌恶,那么的浓烈,没有一点掩饰,就那样直勾勾的瞪着秦如风,秦如风的心忽然变得很堵,一股烦闷之气荡漾开来。 “别这样看着我,我不许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!” 秦如风恨声怒喝道,修长的手指着穆流苏,眼中喷薄出熊熊的怒火,她怎么可以这么这样看着他? “不然呢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看你!” 穆流苏不轻不重的反问道,“是你让人将我掳到这里来的,难道我不应该这么看着你吗?或者你觉得我应该用爱慕,崇敬的目光看着你,你觉得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