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精致绝美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的,难看极了,她恨恨的瞪着穆流苏,磨着牙说道,“如果我是以郡主的身份命令你呢?你不表演吗?” “真是不好意思,自打我出生的时候开始,太后也早就下了懿旨封我为云落郡主,或许郡主可以不相信,但确实是事实。bixia666.com” 穆流苏不慌不忙的说道,气死人不偿命,“所以不好意思,小乔郡主,我还是不会为你表演。” 一句话,将安小乔气得快要疯了。 这还是以前那个痴傻不已的穆家大小姐吗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言善道了,太吓人了。 那些名流公子和小姐第一次见到如此锋芒毕露的穆流苏,像是见鬼了一样,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。 “姐姐,你怎么可以这样,若是郡主因为你的事情迁怒了爹爹,将军府就完了。” 穆流霜扯着她的袖子,低低的指责道。 “她不是你表姐吗?怕什么?” 穆流苏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嘲讽,让穆流霜对上她那双凛冽的眸子时,不由得将所有的话都吞咽了回去,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,那个呆傻的小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落水后的穆流苏是一个魔鬼。 “若是本殿叫你表演呢?” 北堂玄奕的眼底浮起了一丝兴奋的光芒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,声音邪魅充满磁性,引得不少少女脸红心跳了起来。 “穆流苏恭敬不如从命。” 她低垂着头,脸上一片恭敬的样子。 “琴棋书画你会什么?” 北堂玄奕兴味盎然的问道,狭长迷人的双眼不停的放电,笑得深邃迷人。 “太子想要流苏会什么,流苏就必须会什么。” 穆流苏的眼睛依旧看着地面,不卑不亢的说道。 北堂运尧忍不住笑了起来,谁不知道以前的穆家大小姐是人人可欺的痴傻小姐,哪怕现在不傻了,也不至于什么都会吧。 现在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,一会又有好戏看了。 “刑部尚书家的千金不是京城第一才女么,不如这样好了,就以满园盛开的桃花为题作诗,谁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作出更多更好的诗,谁就赢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 北堂玄奕的眼底流露出暗芒来,漫不经心的话语从嘴里溢了出来,几乎让人群都沸腾了起来。 刑部尚书家的千金康映雪才华横溢出口成章,太子竟然让傻子和康映雪赛诗,这一回有得好戏看了。 康映雪的眼神里一片狂热,因为兴奋心砰砰的跳着,热血沸腾了起来,她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落在她的头上,简直快要疯狂了。 她心里对穆流苏恨入骨髓,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丢进穆流苏的脸,她这个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也不用要了。 穆流苏听着北堂玄奕的话,眼底飞快的闪过炽烈的怒火,忍住心里腾腾叫嚣的恨意,磨着牙沉声说道,“太子觉得没问题,穆流苏自然也觉得没问题。” “一炷香的时辰,现在开始吧。” 北堂玄奕像看一只落入陷阱的困兽,以睥睨的姿态说道。 “太子殿下,若是写字那就太慢了,不如直接将做的诗念出来,你觉得怎样?” 穆流苏抬起头来,灿若星辰的目光一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傲气。 康映雪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,她没见过这样的傻子,竟然硬生生的要往枪口上撞。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狠绝,穆流苏,这是你自己找死,不能怪我。 “也好。” 北堂玄奕点了点头,“开始吧。” 康映雪柔柔的一笑,冲着穆流苏说道,“穆小姐请吧。” “康小姐才是京城第一才女,还是由康小姐先来吧。” 穆流苏笑得温柔婉约,若不是眼底时不时像碎冰一样涌上来的寒冷,任谁都以为她是软弱可欺的人。 “肠断春江欲尽头,杖藜徐步立芳洲。颠狂柳絮随风去,轻薄桃花逐水流。” 康映雪笑得柔美娇羞,红唇轻启,优美的诗句从她的嘴里溢了出来。 “好诗!” “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啊,出口成章啊,太厉害了。” 人群纷纷响起了一片赞美声,赞得康映雪白皙的脸微微有些红,看着穆流苏,轻声的说道,“穆小姐,该你了。” “桃源只在镜湖中,影落清波十里红。自别西川海棠后,初将烂醉答春风。” 穆流苏想也没想,诗句飞快的从嘴里溢了出来。 所有的人,包括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北堂玄奕等人,都没想到穆流苏有如此迅速的反应,齐刷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 康映雪瞳孔睁得大大的,眼底尽是不可置信,死死的盯着穆流苏,几乎要在她的身上射出好几个洞来。 “康小姐,该你了!” 穆流苏笑得清浅,好心的提醒道。 “小桃西望那人家,出树香梢几之花。只恐东风能作恶,乱红如雨坠纱窗。” 康映雪好看的眉紧紧的拧成一团,脸色也由之前的傲然变得有些紧张。 “桃花春色暖先开,明媚谁人不看来。可惜狂风吹落后,殷红片片点莓苔。” 穆流苏脸不红气不喘,流利的念了出来,灿若星辰的眸子看着康映雪,看得后者一阵阵毛骨悚然。 第五十四章 出事了 “二月春归风雨天,碧桃树下感流年。残红尚有三千树,不及初开一朵鲜。” 康映雪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,神情变得十分紧张,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涔涔的落了下来,原本的满腔信心也变得摇摆不定了起来。 “去年今日此林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” 穆流苏嘴角噙着甜美的微笑,绝美的脸上闪耀着自信的光彩,轻轻的吟唱着,兴致极好的看着康映雪的脸色越来越白。 ······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之后,康映雪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,窈窕柔弱的身躯摇摇欲坠,盈盈水波的眸子深处一片恐慌,双手颤抖得厉害。 “江上人家桃树枝,春寒细雨出梳篱。影遭碧水潜勾引,风妒红花却倒吹。” 穆流苏却依旧面不改色,笑容自信而温柔,缓缓的吟出俊美的诗句来,“康小姐,到你了。” 康映雪此时已经手脚冰冷,背后的衣裳被汗水湿透了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,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,却吟不出诗句来。 “桃花浅深处,似匀深浅妆。春风助肠断,吹落白衣裳。” “风暖仙源里,春和水国中。流莺应见落,舞蝶未知空。” 穆流苏气也不喘,又念了两首诗,明媚如水的烟波看着摇摇欲坠的康映雪,平静的说道,“康小姐,一炷香的时间到了。” 她朝着北堂玄奕微微屈膝,声音轻柔却不卑不亢,“太子殿下,各位王爷,请问这一局究竟是谁赢?” 康映雪眼睛里充满了恐惧,下意识的看着穆流苏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若不是锐利的指甲掐着掌心,尖锐敏感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涌上来,顺着血液逆流,冷得她止不住颤抖。 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已经模糊,让她有了一种想要大哭的冲动,完了,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属于她了,这个认知让她想要发狂。 北堂玄奕的眼神落在穆流苏的身上,深邃得像巨大的漩涡,要把她吸进去,沉默了好久都没有说话。 穆流苏心底突突的打鼓,藏在袖子下面的拳头握得紧紧的,难不成她还是输了吗? 秦如风死死的盯着穆流苏纤细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几乎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,他的心里一片惊涛骇浪,几乎要将他的认知全部推翻了,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他厌恶了那么多年的痴傻小姐吗? 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而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。 爽朗愉悦的笑声响起,北堂玄奕拍着双手,邪魅深邃的眸光里多了几分复杂,“穆小姐无论从作诗的数量还是质量上都略胜康小姐一筹,这一局自然是穆小姐赢了。” 铿锵有力不容置疑的话语落下,见证奇迹的人都沸腾了起来,定国将军府的痴傻小姐战胜了京城第一才女,简直让人不敢相信,却又实实在在的发生了。 康映雪眼神呆滞,浑身哆嗦着,忽然双腿一软,摔倒在草地上晕了过去。 刑部尚书府的丫鬟们慌成一团,冲上去扶着康映雪担忧的大叫了起来,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 北堂玄奕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混乱,不耐烦的站起来,离开了这片喧闹至极的草地,几位王爷也都离开了。 穆流苏扯着唇角无声的笑了起来,悠然的站起来,在穆流霜和穆流星错愕的视线中,带着若兰和若语走远了。 桃林远处,是烟雾缭绕的群山,顺着溪流的方向往前走就能够到达。 反正现在天色还早,她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,不用再戴上虚假的面具,不用处处提防着别人。 “小姐,今天二小姐和三小姐都没有表演曲目宴席就已经散了,我担心······” 若语的眼睛里闪过一片忧虑,认真的盯着穆流苏,咽下了后面半句话。那两位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,若是回到将军府她们时不时给小姐下绊子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 穆流苏脸上挂着森冷的笑容,语气更是寒冷,“她们若是想找死尽管上来。” 浑身遍布的森冷杀气,宛若来自地狱的修罗,让若兰和若语心底一凉,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这样充满杀气的小姐,应该不会让人欺负了吧。 穆流苏坐在小溪边的大石头上,双手捧着清水,缓缓的清洗着纤长的双手,想着刚才北堂玄奕那不怀好意的样子,心底深处不由得升起了浓浓的厌恶。 以后若是再有这样的宴会,她能躲多远就躲多远,绝不会再来了,除了让她心烦,什么都没有得到。 她安静的坐着,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哭声,撕心裂肺,痛彻心扉,似乎承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,那个声音还隐隐有些熟悉。 她不由得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,腾的站起来,脸上一片凝重,“到那边去看看。” 穆流苏指着树林深处的方向,飞快的跑了过去,越来越快。 在树林深处,北堂沁雨跪在地上,抱着北堂德润嚎啕大哭了起来,哭声中带着丝丝的绝望,“皇兄,皇兄你醒醒啊,别吓我。” “王爷怎么了?” 穆流苏心里闪过不好的感觉,快步走上前去,声音染上了几分急切,却在看到吐着黑色鲜血的北堂德润时,不由得惊呆了。 “流苏姐姐,帮帮我救救皇兄,皇兄不能有事。” 北堂沁雨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泪眼朦胧的看着穆流苏,哭得让人撕心裂肺。 “王爷中毒了,若兰,太后赏赐的九转还魂丹在不在你的身上?” 穆流苏咬着唇,急切地问道。 若兰急忙将丹药递到穆流苏的手中,眼睛里却带着丝丝的心疼,九转还魂丹给了王爷,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啊。 不过此时穆流苏一脸不容置疑的认真,由不得她不拿出来。 “若语,水囊拿来!” 穆流苏用锦帕擦去北堂德润嘴角发黑的血,一边飞快的将灵药喂到北堂德润的嘴里,一边冷静的吩咐道。 若语飞快的将水囊递到她的手里,穆流苏也顾不得什么忌讳,将她用过的水囊直接塞到北堂德润的嘴里,捏着他紫黑的双唇,硬逼着北堂德润将九转还魂丹给服了下去。 第五十五章 不要脸 “公主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跟随着王爷的侍卫呢?” 穆流苏小心的将北堂德润平躺放在地上,有些不解的问道。不管怎么说,北堂德润是玄月国的敬亲王,就算再怎么尴尬,也不应该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啊。 她的眼睛落在周围,树木凌乱,沾染了鲜红的血,几个丫鬟惊恐的睁大了眼睛,身子却已经僵硬着,再也没有了气息。 这里刚才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暗杀吧,究竟是谁,竟然连一点皇位竞争力都没有的北堂德润都不愿意放过。 “刚才从天而降了十几个刺客,发疯了一般的往皇兄的身上砍,皇兄携带的侍卫人数本来就不多,跟着刺客打起来了。后来刺客的暗器刺到了皇兄的胸口,侍卫追刺客拿解药去了。流苏姐姐,皇兄会不会有事啊?” 北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