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风对教辅书一点兴趣都没有,心思已经从“如何睡片片”飘到“老爸到底有没有买摩托车”,最后停留在“片片刚刚亲我的时候走神了,书架对面似乎有个帅A,我好酸哦”。于是白若风趁荆兴替不备,再次将他压在了书架上。 可是白若风越在意,越是觉得怀里的小O漫不经心。 慢吞吞地伸舌头,慢吞吞地回应,慢吞吞地伸手环住自己的脖子,再慢吞吞地呻吟。 啊,好bào躁! 风哥在心里咆哮。 好想do一场酣畅淋漓的i啊! 白若风运动员已经准备好了,梅小梅蓄势待发,但是荆兴替运动员还没进场啊!!! 白若风想了一圈有的没的,亲也亲完了,分开的刹那留恋地舔舔他的嘴角,然后两个人继续在书架间穿梭。 最后荆兴替买了百八十块的教辅书,拎着重重的塑料袋再次坐在了白若风的电瓶车后座上。 “回家吧,”风哥先戴上头盔,然后帮片片把头盔戴好,“正好赶上吃中饭。” “佟似侠哪天来?” “好像是后天,他给我发了机票的照片,我还没来得及看。”白若风闻言,掏出手机查看收到的消息,“嗯,是后天早上八点半的航班。” 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 “周一,你得去学校参加升国旗仪式,我一个人去机场就行。” “你怎么和老师请假?” “直接说我爸有事就成。”白若风老神在在,打算直接把自己的omega爸爸抬出来吓唬人,“到时候保准班主任问都不敢多问一句。” 荆兴替抿了抿唇,等小A坐定,手臂伸过去搂他的腰:“白叔叔是不是知道我们在早恋了?” “知道。”白若风想到白易对他俩早恋的支持态度,笑出一口白牙,“别怕,我爸爸可喜欢你啦。” 说不怕肯定是假的,就像白若风遇上荆戈和范小田同样会发怵一样,荆兴替小朋友其实很担心白若风的爸爸们不支持儿子早恋。 毕竟小A是要考首都警校的人,这个时候恋爱,万一耽误了怎么办? 好在白易和缪子奇都不觉得孩子谈恋爱有什么不好,而且就算缪子奇起初略有微词,也早就被白易闹腾得彻底接受了。 冬天的风又gān又冷,白若风不敢骑太快,感受到片片在身后缩成了一小团,提心吊胆,生怕他着凉,骑个几分钟就要问一句:“要不要哥哥把外套脱给你?” “不用,”荆兴替将手塞进小A的衣服口袋,黏糊糊地贴在白若风的身后,声音沙沙的,“你帮我挡着风呢。” 于是他们就这么回到了家,白若风一进车库,就把头盔甩了,拉开拉链把荆兴替裹在了怀里。 荆兴替抖抖,呼出一口热气,把小A的心口烫着了。 “片片……”白若风的嗓音骤然低哑,呼吸急促,低头凑过去寻荆兴替的嘴唇。 荆兴替也有点激动,抱着白若风的腰把自己送了上去。 “咳咳。”宛若平地一声惊雷,车库里突然传来了含笑的咳嗽声。 白易慢悠悠地从黑暗中晃出来,笑眯眯地感慨:“哟,回来啦。” 白若风把荆兴替闪电般搂进怀里,发现来人是自己的omega爸爸,松了一口气:“爸,你吓死我了。” “我还以为是那种变态杀手,躲在车库里准备对我们下手呢。” “胡说八道。”白易走过去踹了白若风一脚,手里拎着一块抹布,“我刚刚躺在车下面擦灰呢。” 白若风闻言,伸长脖子往车库里面望,先看见的是alpha爸爸帅气的越野,接着是omega爸爸从警局开回来的摩托。 小A眼馋了,开始哼哼唧唧。 “想要生日礼物啊?”白易明知故问。 “嗯嗯嗯。”白若风为了摩托,心甘情愿地上套。 “这辆电瓶车不好?” “好……好是好啊,可是哪有摩托好。”风哥心里苦,看着粉色的Kitty猫,觉得校外传的那些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以后绝对会更夸张。 白若风是谁啊? 是个秋天开始用热水袋、成天嘬奶茶、骑粉色小电驴的死娘pào! 白易见儿子真的很惆怅,终于收了玩笑的心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崭新的钥匙:“生日快乐。” “谢谢爸。”白若风本能地接住。 “小排量的摩托。”白易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就算成年了,高中时期也得低调一点,明白吗?” 白若风眼前一亮,抬头挺胸给爸爸敬了个礼:“明白!” “行了,在家里敬礼gān吗?”白易笑着把小A的手拍下来,顺便拉着荆兴替往院子里走,“车停在屋子后头,你试着骑一骑,我先带茶叶片子回家。” “片片,你等着,我试试车,试好了就回来接你!”白若风哪里还等得及,甩着车钥匙冲出了车库的门。 “叔叔,哥哥他……”荆兴替不放心地盯着小A的背影,忍不住嘀咕,“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” “不会。”白易淡定地摇头,“你若风哥哥看着莽撞,实际上很小心,尤其是他都跟你保证了试好车就要回来接你,怎么可能出事?” “别担心,我有数。” 荆兴替稍微放心了一点。 可是缪子奇听说白易直接让儿子把车骑出去了,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:“你就这么让他走了?!” “嗯,”白易看荆兴替已经回了房间,gān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嗑瓜子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 “他还没到十八岁!” “就这几天的事儿。” “白易!” “好吧好吧。”白易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“学长,咱儿子有数,你竖起耳朵听听,窗外有摩托车的声音,他根本就没骑出大院儿。” 缪子奇连忙走到窗边,不仅听,还打开窗户看,确定白若风只是在大院儿里前前后后地绕圈,才安心地坐在白易身边,捏捏他的脖子。 白易继续嗑瓜子,嗑了几颗,再去抢缪子奇剥好的。 又过了几分钟,白若风满头大汗地拎着头盔冲进家门,看见omega爸爸坐在alpha爸爸的腿上和他打啵。 白若风:“……” 白若风仰头望望天花板,尴尬地说:“这灯,真有艺术感。” 正好姜阿姨推着荆老爷子往院子里去,神志不是那么清醒的老爷子闻言,跟着附和:“好看啊好看。” 白易被一老一小逗笑了,从缪子奇怀里跳下来,把儿子手里的头盔抢过来掂了掂:“爸明天再去给你买个好的。” “谢谢爸。”白若风一喜。 “别谢我,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。”白易边说,边把头盔抛给缪子奇,也给alpha看看,“行了,别贫了,是回来找茶叶片子的吧?去吧。” 白若风立刻冲上楼,把坐在书桌前整理教辅书的茶叶片子一口气拉到院子里,好说歹说,载着小O在大院儿里转了三圈。 美其名曰三过家门而不入,荆兴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晚上睡前硬是bī着白若风多做了两套试卷,这才算解了气。 周日,天色yīn沉,家里的大人们怕下雪,早早地带荆老爷子去了疗养院。白若风和荆兴替被留在家里看家,两个人一个只穿着内裤四仰八叉地躺在chuáng上,一个背心被撩起,在被子里团成好小一团。 凯撒大帝在房间的地毯上走来走去,轻声叫着打量chuáng上的人,最后纵身一跃,扑腾着蹲在了小A的头顶上。 白若风闷哼一声,翻身把凯撒大帝呼到一旁,搂住荆兴替,继续呼呼大睡。 凯撒大帝在枕头上扭了扭屁股,吭哧吭哧地跑到荆兴替那一侧,抬高了尾巴嗅嗅小O的脖子,然后一头扎进了被子。 闭着眼睛的白若风安稳地睡了五分钟,再次烦躁地翻身,将试图拱到俩人中间的橘猫捞了出来。 这下子小A彻底醒了。 “哥哥?”荆兴替软软的呢喃里全是困顿,白若风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,梅小梅立刻起立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