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白色玉符 “什么?” 唐鸠顿时眉头紧锁,脸上要多难看,就有多难看。 白家本来就是南城著名的风水世家,而且,还是和白莲教有所勾结的家族。 这样的家族,家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甚至一些邪恶的东西,都有可能。 但是,让唐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。 秦孟龙身为南城首富,也不缺钱,怎么会有这样的贪婪之心? 难道会贪婪人家一个小小的白色玉符? “不是我贪婪,只是当时我进去白家,只是看到地上这玉符很是可爱,鬼使神差的就把这玉符捡了起来。” 秦孟龙似乎也是一脸悔恨,说道:“自从捡起这玉符之后,我家里面就经常出现奇奇怪怪的事情,我请了不少大师……” “那么玉符在什么地方?” 唐鸠神色紧张起来,如果是秦孟龙自己贪婪,偷了玉符,惊动了玉符里面的灵魂,这样倒是好办。 把玉符还回去,最多在做一番法事,安慰一下玉符里面的灵魂就是。 但是如果是玉符主动勾引秦孟龙的话,这事情可能就麻烦了,说明玉符里面真的会有作恶的恶鬼。 这样的恶鬼,一般都有两个目的,要么就是人间还有没完成的事情,这时候打算借势还魂,完成人间的事情。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冤魂在人间收到了的委屈,打算报复在人间的生人。 “我也不敢留下玉符,只能偷偷还了回去,但是这样一来,我们家闹的更凶了,甚至又一次家里面碗里的饭都变成了老鼠药!” 秦孟龙欲哭无泪,说道:“我们家里面本来还有监控录像的,但是监控录像里面什么都没有,报警都没有地方报。” “报警?” “报警自然不管用。” 听了这些话之后,唐鸠自然摇头,人间鬼魅之事本来只是阴司管理,警察自然不管。 但是,现在秦孟龙遇到的事情,显然很是凶险,莫名其妙的招惹了一个的白衣女鬼不说,而且这个女鬼竟然还有本事改变人家物品。 这说明,女鬼的法力一定很高深的。 “那,我应该怎么办?求求你救救我吧!” 秦孟龙脸上满是哀求,小心的说道:“只要你愿意,我……我可以给你钱。” 他显然这些天被折腾的有点受不了了,连忙把口袋里面的三四张银行卡掏出来的,一股脑的放在明堂斋的桌子上。 “不用这么多。” 唐鸠微微摇头,再次抬头,凝神聚气之下看到白衣女鬼脸皮发白的,留着一头黑色的长发,两条虚幻的手臂紧紧的锁在秦孟龙的脖子上,脸色狰狞。 而这时候,秦孟龙的脖子上也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黑色的勒痕。 看到这里。 唐鸠微微皱眉,虽说恶鬼伤人,但是并不会随意伤害别人,除非遇到迫害自己的人,现在那个人不由分说的伤害秦孟龙。 要么秦孟龙当年做了迫害女鬼的事情,要么就是女鬼的怨气冲天,已经到了见人就杀的地步。 想到这里,他的脸上瞬间变了变颜色。 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这就不是普通的恶鬼了,甚至可能是鬼煞了! “可是……唐鸠,求求你了,救救我吧。” 秦孟龙看到唐鸠没要钱,顿时心里面也就毛了,以为唐鸠不愿意帮助他,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脸上满是哀求。 “救,我倒是会救,只不要要实现搞清楚状况,现在去你家看看。” 这时候,看了看秦孟龙,唐鸠说道:“走吧,现在就去你家里面看看吧。” “好吧,这些钱有几万块钱,全是你的。” 秦孟龙把银行卡塞给唐鸠的手上,说道:“密码都是一。” “无功不受禄,如果不能帮助你,这些钱我是不会拿的。” 唐鸠微微摇头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风水一道,要讲究因果,如果拿了人家的钱,如果没有帮助别人办事,最终因果也会聚集在自己的身上。 但是现在社会上,有不少阴阳风水先生,一个个为了钱财,却是不在避讳这些所谓的因果报应。 不过,最后都没有什么善终的。 “好……好。” 对于秦孟龙来说,唐鸠就是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这时候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人,脸上满满的都是小心,说道:“好的,您还没有吃饭是吧,我带您去我的小店吃。” “好。”唐鸠也不客气,不管怎么说,首先要把自己的五脏庙填满了再说。 跟着秦孟龙,唐鸠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酒店。 看了看牌子,名叫豪阁酒店 酒店里的大堂经理看到秦孟龙,连忙急匆匆的上来迎接,在看看的唐鸠一副邋遢的样子,有点不知所措了。 “唐鸠,这是我们秦家的酒店,以后你要来,可以随便吃喝。”秦孟龙随后对大堂经理说道:“记住,以后这位先生就是我们秦家酒店的贵宾。” “是是。” 大堂经理虽然一脸狐疑,但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,认真的说道:“是的,我知道了。” “来一碗拉面吧,大碗。” 唐鸠倒是满不在乎,只是看了看经理,随口说道。 “好嘞,您稍等。”大堂经理连忙点了点头,随后匆匆离开了。 至于秦孟龙,虽然在自己家的店里面,但是此刻坐在唐鸠身边的,却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,就好像是面对什么大师一样。 倒是唐鸠,神态自若,微微瞥了一眼秦孟龙。 却看到他身后的女鬼更是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,面目狰狞,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阴气传出来,不断吸食着秦孟龙身上的精气神。 “秦家主,难道你最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么?” 唐鸠有点好奇的看着秦孟龙。 正常人身上三火明亮,分别是精气神三种魂火,但是如果沾染了的阴鬼的话,这三种魂火就会变得灰暗一些。 现在,唐鸠能明显看到。 秦孟龙头上和两个肩膀上的魂火,像是风中残火一样,飘渺不定,好像随时就会熄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