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红衣女鬼 “我……咳咳……我就是了,什么事情?” 胡司明一口干面条差点没咽下去,连忙说道:“美女有什么吩咐?” “我家有鬼,有一个红衣女鬼,求求大师帮帮我吧,那女鬼太吓人了……你们还在吃饭啊!” 女人看了一眼唐鸠和胡司明手中的饭碗,有点尴尬。 “马上就吃完了,不会耽误您的事情。” 胡司明对唐鸠使了个眼色。 两人闷头大吃。 吃饭时间,女人也把事情说说明白了。 她叫刘薇薇,住在南城的御景花园,她新买的房子里,晚上十二点的时候,总是出现一阵阵阴沉的惨叫,还有婴儿的啼哭,让她不堪其扰。 刘薇薇一打听,原来她卖的这房子是远近闻名的凶宅。 她打算退房,可卖房子的原住户已经全家移民到国外了,连联系都来联系不上,无奈之下只能寻找风水中人。 “原来如此,除妖辟邪乃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,美女放心,你们家只有你一个人住么?”胡司明说着,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盯着刘薇薇凹凸有致的身上上下打量。 “不错,大师,这房子就我一个人住,我……我刚买的。” 刘薇薇眼神有点躲闪, “好,那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 唐鸠点头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 其实。 自从城市化进程加快之后,钢铁水泥已经成为了城市的主要色彩,明亮的街道,恢弘的建筑,根本就没有鬼喜欢的环境。 说起来,现在的鬼魂恶鬼应该会越来越少。 但可惜的是,随着经济的发展,人们腰间的钱包越来越鼓,欲望也越来越到,谋财害命,谋情害命的事情屡见不鲜。 随便进入一个巡捕房,都能看到厚厚的没解决的陈年大案。 在这个看似安全的城市里面,其实处处都隐藏着不安定的因素。 唐鸠曾经跟着柳大华去过不少城中的凶宅,耳濡目染之下,也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,为了财色二字,人不惜变成最凶狠的野兽。 …… 御景花园是处在城郊的一个新开的楼盘,诺大的小区环境不错,建筑面积也很大,唯一一个缺点就是距离城市比较远,但房价依然高居不下,一万多一平米。 但这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住在这里的人比较少,很多有钱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包养的二奶小蜜放在这里,金屋藏娇。 只是进入小区没十几分钟的时间。 唐鸠就看到五六个面容靓丽,手中拿着名牌包包,身着清凉的二十多多岁女孩子。 再让她们这样的年纪,买这样的房子,无异于是天方夜谭。 “我家在c区一单元,十八楼,我……我不敢去。” 刘薇薇显然被这个所谓的“女鬼”吓得不轻,俏丽的小脸上 满是畏惧,明明到了楼下了,却不愿意上去。 唐鸠无奈的时候,胡司明倒是轻车熟路,三言两语,就把女孩子哄了红,答应上楼。 但唐鸠却感觉有点不对劲,十八楼? 十八可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,华夏一直有十八层地狱。 有的时候,骂人骂的狠一点都是说祝你全家下十八层地狱,意思就是对方全家都没有好下场。 所以一般人买房子,买汽车车牌,甚至一些商家都不会有十八这个号码,目的就是给别人一个心安。 “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 唐鸠皱眉,进入电梯,按了按十八楼。 果然,刚刚上了十八楼之后,这一层楼除了刘薇薇这一家之外,其他三家都是紧闭房门,没人居住。 但同时,唐鸠发现今天天气虽然风朗气晴,可进入这栋单元楼之后,却能明显感觉到身边一阵发凉。 旁边刘薇薇更是吓的瑟瑟发抖,有点说不出话来了。 “你们家装修的不错啊?” 唐鸠打开门后,却看到里面装修都是最高档的木地板,各种家电一应俱全。 但他却注意到,鞋柜子上除了几双女士的鞋子外,还有一双黑色的男士皮鞋。 显然刘薇薇刚才说的一个人居住就是放屁。 “嗯嗯,为了住的舒服一点,所以就没心疼钱。”刘薇薇小心的说道:“大师,我们家里的女鬼能解么?” “能,当然能!” 胡司明一口应承,随后面露难色,说道:“只是你这家中坐东南而往西北,地处十八,正是阴司鬼都的方向,而且周遭无人,阴气自然重一些,你能具体说说女鬼到底怎么出现么?” “就是每天晚上十二点钟的时候,一个穿着红色裙子,脸色苍白,披头撒发的女鬼出现在我们家里面,舌头……舌头很长!” 刘薇薇眼睛里满是惊恐,就好像已经看到女鬼了一样。 “舌头很长?” 唐鸠眉头一皱,人死有很多种死法,其中最典型的就是吊死鬼。 因为死之前喉咙受到伤害,喉骨断裂,舌头就会不受控制的吐出来,而且面容因为长时间的束缚,也会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白色,很是恐怖。 算是比较凄惨的一种鬼魂。 同样,上吊死亡极为痛苦,生前如果不是下了必死的决心,一般都不会选择这种极为痛苦的死法。 唐鸠和胡司明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往头上看去,却惊呆了。 只见这家里面处处都安装的很好,可头顶上却像是没装修一样,破破烂烂的白色的漆皮都掉下来不少。 “我们家基本上都装修好了,只是剩下头顶上这一片地方了,几次出去找工人,都没找到,上一次的给我们家装修的工人家里出事,回去奔丧了。” 刘薇薇抬头,解释道。 “奔丧?” “奔丧!” 唐鸠和胡司明顿时一脸凝重。 吊死的女鬼,在加一个奔丧的装修工,刘薇薇这女人生前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,这样的事情都被她撞上了? “是啊,有什么问题么?”刘薇薇有点好奇,低下头来。 或许是多了两个大男人,房间里已经不像是刚进门时候那样冷冷清清,已经有了一点人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