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掏出手绢擦擦脸,愤愤开口:“你惹怒我了!不出三炷香时间,这张表扬信笺呢就会被江湖人士传遍大街小巷,我还请了说书人歌颂你,模板我都写好了。你不能怀疑我编故事的能力。” 一想到那什么来恩大师的故事,戒礼面红脖子粗,眼神都带着怨毒瞪向贾赦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颠倒黑白,定然会被圣女处以极刑的!” “圣女又如何?听过无生老母吗?”贾赦翻个白眼,咄咄bī人问道:“听过仙姬水母吗?” “听过拜月教主吗?” “听过阿卑罗王吗?” “听过阿萨辛大人吗?” “听过无天佛祖吗?” “听过石观音吗?” “……” 把自己这么些年来看过的电视剧游戏啊记忆深刻的大boss们念了个遍,贾赦边催促着【快点算愤怒杀气值啊,系统不要让我对你太失望了!】 【宿主,您可真行,碰瓷我?!】怨念归怨念,但是普法系统还是开启了保护宿主的程序,毕竟犯罪的动机对方已经具备了,若不是碍于铁链,早已杀了贾赦。 【经过检测,对方在您老说道西门无恨的时候,自杀之心最盛。应是与这四个字中某一个有关,您在撬一撬吧。】 贾赦:“…………” “说累了,喝茶。”贾赦扭头坐在桌案上,对向副统领开口道:“向副统领,你们也别闲着,打吧。不过像他这样一心求死的,您应该换个打发,凌迟这样的不好玩。比如吧……” 扫了眼戒礼的下半、身,贾赦问道:“吃过腊肠吗?把腊肠片起来,再撒点孜然的,味道据说很不错。那戒礼阉了吧,正好片个肠,我拿回去喂许青云。” 刹那间整个地牢落针可闻。 有几个士兵都下意识的夹紧了双、腿,偏生贾赦还在喋喋不休,就像在点菜一样开口—“没了这孽根,才能心如止水,也没有所谓的香火传承了不是?无爱无恨,真正的出家人四大皆空。” 向副统领缓缓抽口气,扫了眼自己的亲卫,示意去配合贾赦。毕竟,是他们请贾赦帮忙的。这……这他们自己脑子进水了,就只能执行下去。 反正阉个人嘛。 御林军天天跟专业的一块儿呢,手法不熟,心意到位。 “啊!”戒礼失声尖叫了起来,整张脸都变得扭曲,可偏生刑罚的侍卫也抖得要命,结结巴巴着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还童子jī呢,没找准,你不急啊,等会,再来一刀。” 说话间,还将匕首扭了一下,再、拔、出来。 戒礼活生生疼死过去。 再一次清醒,也是被活生生刺疼的。一睁眼,就见那年轻的小侍卫还在叨叨bībī着“我第一次gān这种事,不熟。” 疼得死去活来,尤其是这种非人哉的疼痛,戒礼顶着满头的汗珠,粗喘了大半天才开口,“你……你们不是早已知晓了吗?又……又何必……何必如此折rǔ与我?” “程序需要。”贾赦铿锵有力的,振振有词反驳:“否则你们白莲教无耻的,说我们严刑拷打怎么办?我们只是请你吃腊肠而已,记住了啊。” 史世爵惊骇的看着贾赦,瞧着人一脸无辜的模样,心中不由得有些惊恐起来。这……这还是他印象中那天真无邪的表弟吗? 虽然分别五年,却也是时常通信的,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? 戒礼:“…………让他滚出去我才说。” “你没有资格跟贾小大人谈条件。”向副统领牢牢帮贾赦稳着身份。 “气死了我这里有huáng太医的药,针扎一针,续一炷香时间完全可以。”贾赦掏出一竹管,耀武扬威道。 戒礼:“…………” 接下来几个时辰内,还真在针灸的配合下,才让戒礼断断续续完完全全说出了自己知晓的全部。 白莲教现圣女闺名还真叫无恨。 当大周立国被剿灭,白莲教所谓的主支一脉就蛰伏下来。待三十年前圣女降临,正所谓“圣女将领,白莲重生”,所以就趁着天灾的时候,收了些人,而后又拐了一些人进行培养。戒礼抢了万宁寺,开始运转,作为幕后的基地。 现如今发展下来,白莲教除却万宁寺外,还有一个分支。唤做什么,戒礼是一概不知。 但圣教内流传着一句话,也是他们这些人的信仰—【大劫在遇,天地皆暗,日月无光,唯我白莲,重立huáng天,手握盘龙,岁在甲子,一统天下。】 “还……还有三十年……” 说完这话,戒礼胸膛便剧烈起伏起来,而后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闭上了眼。在人满身的血色对比下,显得格外的迥异。 地牢内其他人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