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每次说起来,还觉得面上好看,被赞誉大方仁慈的。” “就是,你娘挺爱面子的,若有破落户来投奔也是最高兴的。”贾赦闻言,倒是不带偏见的点头附和了一句。 贾史氏用冷bào力打压这些庶女是有的,但是钱财上是不会动手脚。 因为这一笔钱,对她而言,太少了,简直九牛一毛,看不上。 确定钱财是给足够的,贾赦回头俯瞰跪地的丫鬟,问:“才四五年时间,一年一万的花销?你当他是大少爷我,还是你二少爷,买古玩字画了?” “怎么不说青楼一掷千金包名jì了呢?”贾政不虞贾赦把他牵扯上,“我买的都是当代名家大作,哪里像你。” “你家名jì那么贵?天天住青楼?就是一等扬州瘦马,也顶多八百两银子一个带回家。玩腻了还能转手的。”贾赦怼回去,“别不知道物价乱抬价。” 有些纳闷两位少爷何时这般亲昵的拌嘴了,但是小翠也没在意,只顾着诉说他们主仆的苦闷与委屈,闻言,愈发悲从中来,“都……都有。而且姑爷还拿走了姨娘留给小姐的体积。” “什么?”贾赦和贾政呲牙裂目的瞪许青云,上上下下的打量,“厉害啊!” 许青云听到这话,心中咯噔一声,也顾不得被剑架在脖子的威胁,忙大叫:“我没有,两位舅兄别听着贱蹄子胡说八道,是她勾、引我不成……” “大少爷,二少爷,奴婢万万没有勾、引,也不看看他那模样。”小翠闻言猛得一磕头,都带着血迹出来,咬牙死死盯了眼许青云,“奴婢本来还不想提及这事。是他无耻,非但qiángbī了奴婢,还有chūn花他们三位妹妹也是如此。非但是他,他还让他们的兄弟一起。” 说着,小翠唇畔都咬出血珠来,“奴婢们作为陪嫁,基本的规矩还是懂的,若是姑爷一人,倒也罢了,可其他……” 回想起来,小翠眼里带着怨毒狠狠剐了眼许青云,咬牙切齿着,“这……这也就罢了,二姑爷他还打小姐。最重要的是他还打小姐!小姐本来有孕的,都因此流产了。还被大夫诊断此后子息艰难了。” 听着这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原本还低眉顺眼只顾哭泣的二丫闻言瞳孔紧缩了起来,身形也肉眼可见的瑟瑟发抖了起来。 “小姐……” 二丫眼泪朦胧的,看着跑过来的小翠,幽幽的看着人额头的血色,眼眸瞪圆了起来,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肚腹,眼眸闭了闭,再睁开眼时,带着希冀看向贾赦,“大……两位兄长,求……求您救救小翠他们。” “我……” 做嫡妻生嫡子,她……她……姨娘临终前的遗愿,她恐怕完成不了。 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 二丫牙齿咬上自己的舌头,刹那间弥漫着一股腥甜味,疼痛传入四肢百骸,但意识却还是无比的清醒。刚想在用力一分,让自己彻底陷入黑暗之中,就感觉凌空一股冷气而来,刹那间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 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 这一突发的意外令贾家的主仆都摸不着头脑。 无名冷声提醒一句,“想要咬舌自尽。” “什么?”贾赦一蹦三尺高,拨开小翠,掐着下巴,看着那流出的血,吓得一颤,“快,请太医,不请大夫。” “无名还不快去啊?” 无名听到这话,眉头拧了拧,但扫了扫面色刷白,嘴角血渍一片的二丫,再看看bào跳如雷的贾赦,最后缓缓吁口气,望了眼屋檐,目光顿了顿,运气,身形一闪离开。 在请大夫的过程中,贾赦边把许青云当做了蹴鞠来踢球,边听着小翠抱着昏迷的二丫继续诉说。 “本来两年前小姐被打了,徐嬷嬷就想写信回京的,但是……”小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两人,也不敢说怕太太不回应。“我们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,但是被他们发现了。那些村妇泼辣狠厉的,直接将嬷嬷推翻在地,不给请大夫,活活熬死了嬷嬷。” 他们这些丫鬟,哪怕掐尖的,在荣国府内,哪一个能提重物,能与那些成天下地的比力气? “就……就这样,我们就被看牢了起来。他们拿着钱买的仆从反个个欺负我们。” “这……这一回姑爷……不,那恶贼进京,是想借着小姐不孕,想要老爷帮他谋取一官半职的。本来他还有心思在读书的,后来被周边的那些人一chuī嘘,各个都说有个好岳父了,所以他就动了歪心思。” “带上我,是因为我骗他们,说我gān爹是林管家。我怕小姐一个人上路被他折磨。我这条命都是余姨娘给的,我答应过姨娘要保护小姐的。” “好了,不哭不哭,以后都会好的。你想想,这多缘分的事情,说明你们苦尽甘来,是不是?”贾赦宽慰了一句,但是想不明白,狠狠踹了一脚许青云,“我爹还在呢,你怎么就敢那么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