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突然转身一刺,手中的森冷长剑竟是陡然刺向了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的柳蝉衣! 却是十分及时的在她的身前停了下来,没有再近分毫。 “人家随手一剑,就将你伤成了这样?” 面对老圣主面带微笑的质问,柳蝉衣也没有任何的辩解和反驳,只是微微低下了头,眉眼恬静的回答了一句,“是。” 七杀圣地的年轻子弟,行走在尘世间,一旦出手杀人不成,反人留下了伤痕,是绝不允许他们自行疗伤和运气调息的,因为这道伤将会伴随着耻辱与警示深深的铭刻在他们的身上,在他们心中留下最深刻的印象,倘若最后因为伤重不治而死,那么也自有七杀圣地之人会为他们收尸,送他们的尸身回短寿村立碑。 随即,柳蝉衣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从伤口处传来。 布衣少年站在不远处,看着她,手里的长剑刺了进去,缓缓沿着她小腹处的交错剑伤划过,竟是将伤口再一次划破、鲜血淋漓,鲜红的血浆顺着她的黑色衣裙淌落下来、顺着她那白皙的双腿缓缓流下,竟显得有些妖艳与触目惊心。 就连躲在她衣袖中的小黑蛇都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浓烈血腥味惊醒了,可它才刚探出个小脑袋来,就被柳蝉衣不动声色的轻轻按了回去。 柳蝉衣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,默默忍受着,不发一言。 布衣少年眼眸幽深,有着与青涩外表全然不符的深沉之色,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惊才绝艳的女子,“十年,你闭眼养一缕杀气足足十年,早已蓄成了睁眼可斩化玄中期的杀势,再加上十万人中难成一人的杀生相,如今却连一个剑道天才都压不住,往后你还谈什么天下谁人不可杀?” 咔嚓—— 说到这儿,布衣少年猛然收剑,森冷的剑尖在半空中划出一窜血珠。 柳蝉衣轻轻的捂住了血流如注的小腹,鲜血止不住的从她的五指间渗出,但她还是微微低着头,表情恬静,“蝉衣知错了。” “去吧,自去闭关,等你什么时候真正踏入了化玄境,什么时候再出来!” 布衣少年转过身去,淡淡下了决定。 “知晓了。” 柳蝉衣微微点了点头,面色平静的走出茅舍。 可是,就在这时,布衣少年却是双眸微眯,略微回过了头来,“等等!” 还不等柳蝉衣反应过来,布衣少年便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一手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,逼迫她抬起头来,露出了她雪白的粉颈。 布衣少年的脸色阴沉如水,逼视着她,“有人碰了你?” “没有。” 原先面对老圣主的长剑搅动伤口都能面不改色的柳蝉衣,此时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。 这大概,是她生平第一次在这位主宰着整个七杀圣地的老圣主面前说谎。 布衣少年几乎是一眼就识破了她不自然的谎言,极具压迫感的看着她,“这是你第一次骗本座,就为了一个外人。” 柳蝉衣眼见瞒不住,只好紧紧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 “还是说,在外面有了小情郎,已经开始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?” 布衣少年冷冷的咧嘴,看着她,眸光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森寒。 “蝉衣不敢。” 柳蝉衣连忙低下头去,微咬着牙。 “不必再说了!” 布衣少年一挥手,打断了她的话,冷冽道:“这件事我会交给左老去办,你安心去闭你的关,不论发生什么,接下来都和你无关了!” “圣主......” 柳蝉衣抬起头来,还想说些什么。她很清楚老圣主的意思,如果真的派出七杀圣地的杀手去追杀徐奕,那么后者显然必死无疑! “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 布衣少年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,他转头望向了窗外那片黄昏似血的天空,眸光灼灼,“三命之中,七杀为贼。待天下大乱、龙蛇起陆之时,那位也就该出世了,届时的七杀就将成为命数之中该与那位并肩同行、为他在暗地里扫平一切阻碍的最锋利却也最见不得光的利刃,同时......那位潜龙之人的妃后,命数所定,也正是出自辅佐他前行的那几人之中,是你无疑。” “换言之,你不但会是那位手中最锋利的刀,也注定了会是随他看尽潮起潮落之人。你的归宿只会是那位潜龙,而不是一个不知哪来的野小子,可听明白了?” 布衣少年看向了柳蝉衣,话音平淡,却是字字诛心。 刀刃,妃后! 柳蝉衣死死的咬着唇瓣,垂落在身侧的手也紧紧握成拳。如果一切都这样发展,她或许现在就已经能猜到自己未来的结局了。 身处煞位的命格,强大的同时,往往也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这其中,煞气最重的七杀最甚。 倘若她当真如老圣主所说,未来的某一天,她甘愿辅佐追随那位‘ m.{6,15}g♂无广告阅读【完\本\神\站】m.{6,15}g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