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这一定是魔头的攻心计。) 百无聊赖的巫若瑾充满恶意地揣测道:据说含怨而死的肉最有嚼劲了……等等,巫若瑾你在想些什么东西QAQ 正当巫若瑾胡思乱想的时候,吱吖一声,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。 巫若瑾刚忙坐起身子,刚好看见走进来的女魔头:与傍晚时的装束不同,眼下的苏梓馥身着一身宽松的长袍,其中曼妙身姿若隐若现,再配上那姣好的容颜,惹人遐想。 巫若瑾承认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小呆滞,但等她看到苏梓馥手上的碗和筷子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苏梓馥看着突然瑟瑟发抖的巫若瑾有些莫名其妙,她将给巫若瑾准备的夜宵放到了桌上。 苏梓馥回头微微一笑:“一会再吃。” “……” 巫若瑾心都凉了:果然是要吃她! “……走吧。” 巫若瑾认命了。 “去哪?”苏梓馥疑惑。 “就在这?不换地方?”巫若瑾瞪大双眼:这样这典雅的屋子不就毁了吗? “不然呢。” 苏梓馥反问:“为什么要换地方。” “……那行吧。” 见苏梓馥不似在开玩笑,巫若瑾也不挣扎了。 “你也别一会吃了!” 既然横竖都是死,巫若瑾眼睛一闭,故作硬气道:“要吃我就现在吃!” (这么直接的吗?) “……你不是不懂什么是炉鼎吗?” 苏梓馥一愣,轻笑之余,用手轻轻捏起巫若瑾的下巴:“我看你挺懂的啊。” “少说废话。” 被吃在即,巫若瑾也不装乖宝宝了,带着泣音道:“给个痛快吧!” 苏梓馥只当她紧张,便柔声道:“好。” ——又来了,又是温柔、该死的声线! 她会从哪里开始吃……可千万别是脸,一定会很疼。 不管了。 对不起了,爹,娘,姐姐,哥哥,大伯,二伯,三…… 巫若瑾在心里默默地跟一众亲友道别的时候,她的唇部已贴上另一道温热的唇。 原来是唇么……巫若瑾做好会巨疼的心理准备,然而接下来的事却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。 拉灯了。 …… 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chūn宵。 “我很满意。” 一番运动后,苏梓馥望着身旁的巫若瑾,单手撑头,柔声道:“你确实是个合格的炉鼎。” 然而巫若瑾却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。此刻她的脑海里只回dàng着一件事:她居然被那个了。 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。 娘亲的话似乎又在耳边响起:“小瑾,这样的事以后只能跟丈夫做呢。” “丈夫是什么?” “丈夫就是像你爹这样顶天立地的汉子。” 顶天立地的汉子。 巫若瑾看了一眼此刻极尽慵懒的苏梓馥,随后面无表情地将头扭到了一旁,一言不发。 巫若瑾觉得她辜负了娘亲的期望,也辜负了未来的丈夫。现在她满脑子,满心都是难受二字,以至于她根本没去想为什么她只觉得难受,而没有恶心。 但总之,她现在,极其,极度讨厌苏梓馥,不想见到这个女人。 “……燕窝粥在桌上,记得喝。” 苏梓馥察觉到了巫若瑾的疏远,却也不在意:早在开战的时候,她就意识到小丫头说的吃,和她说的吃完全是两码事,但她依旧qiáng占了她,而且还是极为霸道,只在巫若瑾不得不配合后,才稍显温柔的那种。 因为这就是计划中的一环,就连巫若瑾事后的或冷淡,或撒泼都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换言之,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中。 当然,面对冷淡下来的巫若瑾,苏梓馥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打算。 她说完燕窝粥的事,便翻身披上长袍,起身离开了偏殿,只留巫若瑾一个人默默地为自己被女人欺负的事黯然落泪。 起初,她不是没有反抗,但随着苏梓馥的那句“好好想想你说过的话,别让我看不起你”,让她丧失了抵抗的意志。 她能说过什么,不就是“你想对我怎么样,就怎么样嘛”。 一方是自己的承诺(不履行就会关系到全族的性命),另一方面则是娘亲的教诲,两种矛盾在巫若瑾的心中jiāo织,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她这半个时辰是怎么过来的。 总之她现在心很累,甚至连暗骂苏梓馥是变态的心情都没有。 在苏梓馥走后,她默默地裹紧身上的被子。在无声的泪水缓缓低落,浸湿了枕头的同时,巫若瑾陷入了被母亲责备的噩梦之中…… 另一边,神清气慡的苏梓馥慢慢地朝月殿走去,身旁的小七却有些忧心忡忡:“我感觉她更讨厌您了,您确定没问题吗?” (这才哪到哪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