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部几乎要吐血,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!? 冯逢终于解决完了自己的难题,心满意足的把它递给迹部:“你看看,这样做是不是更容易懂?” 迹部镇定下来,眼睛转回冯逢身上,怎么看怎么觉得还是冯逢这家伙顺眼! “冯君~~~” 天魔之音又传了过来。 冯君? 是在叫我吗? 冯逢刚来这学校的时候,也被那些同学这样叫过,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,他们统统改口直接叫名字了,所以这么久突然又听到这个称呼,他还真没反应过来呢。 “什么?” 他扭过头。 然后就惊悚了。 这个穿的奇怪动作奇怪眼神奇怪的女孩子是谁啊!? “那个,冯君~~~小女不日前新绣了一方手帕,想要送予你,请笑纳~~~”大岛尽量用着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嗲声说。 然后冯逢就从凳子上摔下去了。 不只是他,全班人的jī皮疙瘩都掉了一地,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! 冯逢的表现让大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痕,但是想起丽娜这几天对自己的特训,再想想等冯逢到手后的种种,一咬牙,忍了! “冯君?” 冯逢吓得屁滚尿流的从地上爬起来,见鬼似的盯着她:“小灭绝?” 大岛一愣,忽而又害羞的说:“讨厌,‘小灭绝’是谁?小女名为小百合~~~” 迹部头又开始“突突”的疼起来,他突然发现,似乎从冯逢来到这个学校之后,发生的种种事件,他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频繁! “大岛,你这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!” 迹部忍不住了,小书呆的表情都已经绿了。 大岛瞄了迹部一眼:“这位阁下是谁?” 迹部:“……” 居然装作不认识本大爷! 大岛送出自己手里的手帕,递到冯逢面前:“这是小女的心意,请冯君笑纳。” 冯逢的手里于是被硬塞进一条白白的丝绸,他低头,翻过帕子,立刻就被那上面绣的鬼画符一样的图案给吓着了。 “你这绣的是辟邪符?”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手艺,让他只能往这方面想。 大岛:“……” “讨厌啦~~~那是人家的花徽哟,是百、合、花~~~”大岛以手遮脸连掩饰自己眼里的凶光。 老娘这几天废寝忘食的忙活这东西,居然被看成是辟邪符! 冯逢看着她遮在脸上的手,突然就看见了她手上一个个的创可贴。 然后他就沉默了,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,想了半天才说:“嗯,仔细看的话,还是挺像百合的。” “真的吗真的吗!?” 被冯逢这么一夸,大岛欣喜地露出脸来,连矫揉造作的嗲音都忘记了,兴奋的要跳几下,这还是冯逢第一次夸她呢! “阿大!”她冲着门口喊道。 不多时,不知道从门外的什么地方就冒出了一个黑衣男,恭恭敬敬的站在他们面前。 “冯逢夸我了!”她欣喜地对黑衣男说。 “属下听到了,小姐。” “这还是第一次他夸我哎!” “是的,小姐。” “快快快,拿笔记下来!” “好的,小姐。” 黑衣男神速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,“刷刷”几下。 “完成了,小姐。” 大岛开心的接过笔记本,仔细的检查了每一个字,确保没有漏掉一个词后,又满意的还回去。 “你要小心些,冯逢对我说的每句话都要记录在案。” “明白,小姐。” “不能漏掉一个!” “好的,小姐。” “容我提醒,小姐。” 黑衣男主动开口。 “什么?” “请继续保持您的温柔形象,这是丽娜小姐的吩咐。” 大岛:“……” 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 “是,小姐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 全班:“……” 冯逢震惊的看着那个黑衣人消失在门口,一时半会儿都回不了神。 “那个本子……”他迟疑的问。 “啊,那个啊……是记录冯君和小女的说过的每一句话哟,小女取名为‘冯逢语录’~~~”大岛又恢复成了刚才的娇羞状态。 可惜冯逢已经虚弱的没力气了。 冯逢语录? …… “啊,对了!”大岛想起什么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,“冯君,能把您刚才夸我的话再说一遍吗?我想录下来……” 我想死。 冯逢第一次生出轻生的念头。 从那之后,大岛变得更可怕了,天天往他这里跑不说,还总塞给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比如自己做的小饰品、自己缝的小娃娃、自己做的小点心。 东西发展到后来,连午餐便当都给包了! 大岛毕竟是个大小姐,以前那是十指不沾阳chūn水的,她会做个毛线的饭!所以,做出来的东西连狗都不吃。偏偏还坚持每天都给冯逢做,不仅如此,还非bī着他当面吃下去才算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