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衡顿时呜咽一声。 不是疼痛的惨叫,而是一声猫叫似的细吟。 薛衡仰着脸看他,眼睛湿漉漉的,羽睫上全是水花,颊色绯红,羞怯至极,只颤着声音道:"幕白哥,别弄了……怪怪的。" 许幕白的脸蹭地一下就红了。 "对不起。"许幕白为自己脑子里放电影似的不可描述片段感到可耻。 薛衡圈着他的腰:"幕白哥,我头晕。" 许幕白的脸臊到不行,手不知道往哪放,纠结半晌半蹲下来搂住薛衡的xi弯,薛衡便双手自然地圈住了自己的脖颈。 许幕白抱起薛衡,摘了花洒冲去薛衡身上的泡沫,只觉眼中白花花,怀里软乎乎,手上滑溜溜,他要疯了,真的要疯了。 用浴巾裹着薛衡放到chuáng上,想要替薛衡擦一下头发,薛衡搂着他的脖子,眼睛湿漉漉可怜兮兮的,看着他蹙眉道:"哥,我难受。" 许幕白感受到一个又石更又热的东西chuo在了他datui上。 成年人,免不得……免不得…… 他托着薛衡发烫的脸颊,看过的gay片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。 片刻后他猛然摇了摇头。 薛衡把他当好兄长,自己却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,想把薛衡这样那样,许幕白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么个jingchong上脑的东西。 薛衡看得好笑,面上却依旧一副弱唧唧的样子,把他的手摁在了自己的那里。 "哥,你手动一动。" 许幕白抬头看到,只看到对方红彤彤的眼睛,眼睫湿润,贝齿咬着唇瓣,又羞又恼又想要又难受的模样,软得让人想咬一口。 最后薛衡在许幕白手里得到了释放,许幕白跑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,自己撸了几发,才冷静下来。 薛衡的尺寸,还真不像他的人一样秀气,壮观得很。 许幕白扶额,撑着浴室的门,又回去冲了个凉水澡。 他最后回到房间,脑子里倒带一般响起薛衡被他弄舒服时的声音,又软,又撩人,像带着勾子。还不断放映着薛衡的反应,迷离又湿漉漉的眼睛,泛着水光的羽睫,绯色的脸颊,薄薄的红透的耳垂…… 他要疯了,真的要疯了。 疯了一样地渴望着薛衡。 太变态了,怎么能……好可怕…… 又喝了几杯凉水,冲了个头,才冷静下来,打开手机想打几盘游戏继续冷静一下。 就听见薛衡在外头敲了敲他的门:"幕白哥。" 许幕白纠结许久拉开了门:"怎么了?" 薛衡抱着枕头,仰脸看他:"睡不着,可以过来和幕白哥聊会天吗?" 许幕白:"!" 啊啊啊啊啊啊! 为什么要在他满脑子邪念的时候! 许幕白纠结半晌,深深叹了口气,陡然把薛衡压在了门上。 "对不起,阿衡,我可能是病了,现在发了疯地想要触碰你的身体。" "嗯?" 许幕白的脑袋搁在他颈窝上:"不是那种触碰,是想把你扒得jing光,摁在chuáng上,做那种事,你懂吗?" 许幕白一股脑说出来,羞愧难当,吸了吸鼻子:"对不起,我一定吓到你了。" 薛衡抱住他:"我喜欢幕白哥,幕白哥怎么对我都没关系。" 许幕白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重了。 "对不起。"他说道。 "我是故意勾引幕白哥的,衣服是故意不拿的,摔倒也是故意的,让你替我打飞机也是故意的,幕白哥,我的心思和你没有差别,我也很想得到你,你不要说对不起。" 许幕白心里难受,薛衡又在为了缓解他的愧疚感编瞎话了,自己怎么配得上他。 薛衡对许幕白没有撒过谎,只不过,一直在引导许幕白误解他的话罢了。 这才是目的啊。 幕白哥很乖,已经习惯这种思维模式了呢。 许幕白沉默着,薛衡托住他的面颊,轻笑着吻了一下他的唇:"我的心思你明白了么?嗯?" 许幕白蓦地瞪大了眼。 薛衡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眼睛弯弯地看着他:"你一定也是喜欢我的,对么?" 许幕白垂眸,久久不能回神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猛地低下头,重重吻上了薛衡的唇,像是一下子发泄了所有压抑住的欲/望。 薛衡搂着他的脖子,qiáng势地伸出舌尖,很快掌握主动权。青涩如许幕白,一开始就被薛衡吻到七荤八素,不知道如何调整呼吸,只知道吮着薛衡的唇瓣,任由薛衡攻城掠地。 停下来时,许幕白整张脸都变得通红。 薛衡朝他笑:"我想聊天已经不需要了。有幕白哥的晚安吻,可以睡个好觉了。" 许幕白脸发烫,一颗心被撩得上下起伏颤动不止。 "幕白哥,今晚住进我梦里吧,好喜欢你。" 许幕白这辈子没遇到过这种阵仗,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似的,心里有好多东西要表达出来,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。 半晌闭着眼睛在薛衡额头上亲了一口:"晚安。" 薛衡脱离他的怀抱,扶着门框朝他梨涡浅笑,像是一只jing灵。 "好梦。" 第38章 青葱少年(五) 周五放假。 客车颠簸地行驶着, 周遭的环境一直在变,从鳞栉次比的城市到古朴的小镇,最后驶入了满眼绿色的乡村。 车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,薛衡和许幕白就坐在倒数第二排。 薛衡的脑袋搁在许幕白肩上,半个身子落在许幕白怀里,手指抓着许幕白的袖子,沉沉睡了过去。 许幕白看四周无人, 亲了下薛衡的额头,又抓起他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。 亲完还是觉得不够,抚着薛衡的脖子, 托着他的面颊吻了一下脖子。 好想留个印子,在那雪白的脖颈上。 许幕白正面色发烫想着乱七八糟的事,薛衡睁开了眼,弯了唇, 仰头看他:"幕白哥想要亲热吗?" 许幕白一惊,顿时脸颊通红, 半晌垂眸嗯了一声。 薛衡笑了笑,凑在他耳边,轻声吐息:"现在不可以。等回家,随便哥怎么欺负都没关系。" 欺负。 许幕白脑子里这俩字的信息含量实在太大了。 到了薛衡家, 那是一间平房,并不大,门前晒了几件衣服,有几只ji在房前的田野里闹腾。 许幕白心里一酸, 想到薛衡的过去,从富家公子到一无所有,一下子从云端到淤泥里。 忍不住揉了下薛衡的脑袋瓜。 薛衡唤了几声奶奶都没人应,最后是妹妹从屋里跑出来。 她扎着双马尾,啪嗒就跑过来抱住薛衡,小脸蹭啊蹭。 她只有薛衡腰部那么高,仰着脸看薛衡时眼睛亮晶晶的。她和薛衡长得不太像,薛衡的长相是清晰秀气,她是洋娃娃般的jing致,不过两人都有双十分漂亮的眼睛。 薛衡取下她头上的发带,把歪掉的那边马尾扎好:"奶奶呢?" "去我爸爸那里拿钱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