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从兰扫了一圈,心里多少有了谱,不过还是有人心不死。 他拍拍姜路野的肩膀,凑到耳边说:“你在这坐着,我去跟我局长打个招呼。” “嗯。” 贺从兰往外走了几步,在局长面前站定,笑嘻嘻道:“局长好。” 局长:“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……跟你一块来的是……” 贺从兰看看局长,又看看局长身边的外甥女,这姑娘刚毕业分来没多久,被贺从兰那花花公子的样子迷了眼,她性子泼辣,又是局长的亲戚,父母背景也不差,怎么都说不通,让贺从兰头疼了许久,最近愈发的过分,好几次碰见他爹都说要撮合他俩。 贺从兰勾起一侧唇角:“哦,我男朋友。” 姑娘的眉毛就立起来了,连珠pào似的:“男朋友?没听你提过,什么时候谈的,谈多久了?” 贺从兰心里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也没人问啊,我自己满大街嚷嚷?我俩好了有一阵了,双方家长都见过面了。” 姑娘皱着眉,轻轻拉了拉局长的袖子。 贺从兰心中好笑:“这么好的omega我可不得藏在家里,局长我去个洗手间,先失陪一下。” 贺从兰果断的闪了。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,就看见那姑娘堵着一脸懵bī的姜路野正说着什么…… “哎呀,糟糕,小年年救命呀。”贺从兰看着形势不对,三十六计计上心来,顺着墙边竟溜了。 -------------------- 作者有话要说: 姜路野磨刀:呵,他完了 第46章 一场大戏 贺铮看着手机上贺从兰的名字,扣在手心里。 “你自己先吃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 出了门,确定姜路野听不见,贺铮才摁下通话键。 “叔,路野没事儿吧,没生我气吧?” 贺铮冷笑一声:“在家破口大骂了两天,亏了气,歇着呢,说缓缓劲,等见着你当面骂,这两天王姐买了三回盐。” 贺从兰想象了一下姜路野端着盐水边漱口边骂街的场面,后脖颈子就有点凉。 “劝着点吧,盐吃多了血压高。” 贺铮:“别废话了,你这是怎么个章程?” “别说风凉话了,也不知谁嘴那么快,上我家捅雷去了,我都快无家可归了……” 贺铮:“算了,我也管不了你,明天滚过来一趟,他这气不出了能记你一辈子,这两天做梦都这出。” 贺从兰:“再说吧,我尽量。” 贺铮挂了电话,姜路野正好吃完,擦擦嘴:“贺从兰那小王八蛋吧?他还有脸打电话。” 贺铮:“你也差不多得了,我明天想办法把人弄来,你当面骂几句,揍一顿也行,大半夜做梦骂街,你是想吓死我么?” 姜路野砸吧砸吧嘴:“看你面子上,那行吧。” 第二天姜路野写了一千字的战斗檄文,以他的文化水平,这算得上是鸿篇巨著了。 满怀期待地回了家,结果没见到人。 “贺从兰呢?” “别提了,他家里知道他和杜宇年的事,大闹一场,让他俩立马分手,结果那小子递了辞呈离家出走了。” 姜路野:“啊?他离家出走?不是去杜宇年那了吧。” “他家里谁也联系不上他,找人查了银行卡,没有任何消费记录,也没离开燕京城,除了杜宇年那还能去哪。”贺铮说,“一会儿估计有人得上我这来找他,你别跟着掺合。” 姜路野:“知道知道,我就看看不说话。” 贺铮的嘴跟开了光似的,饭吃了一半,贺从兰的母亲就到了。 那是一个有些严肃的女人,长相端庄气质优雅,穿着素雅,浑身上下仅在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。 虽然长相完全不同,姜路野莫名觉得她和郑老师有点像。 “嫂子。”贺铮拉着姜路野喊人,姜路野人小辈分大,怎么喊都尴尬。 贺母略微笑了笑,就开门见山:“阿铮,你见着从兰了吗?” 贺铮给她倒茶:“没,见到人肯定就给您留下了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,况且他都三十了,像什么样子。” 贺母叹了口气:“家里管得严,他从小又好qiáng,那天他爸骂的他伤了面子,我想着他躲几天爷俩都冷静冷静,谁知道……我都快不认识这个儿子了。” 她又说:“我今天来是想找你要杜特助的联系方式。” 贺铮给了,又说:“杜特助在集团身担要职,他向来稳重,不会和从兰一起胡闹的。” 聪明人一点极透,贺母瞬间明白从贺铮这里给杜宇年施压是不可能的。 好在这本来就不是她的目的。 “我就是想请他帮忙劝一劝,年轻人胡闹得有个限度。” 姜路野趴在桌上忍不住问:“我看他俩挺认真的,杜特助人不错,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