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余光瞟了眼场下的姜路野,屈膝,用力,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jīng准无比地进了篮筐。 八班追上来一分,如果再进一个,八班和将和七班打平,进入加时赛。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这决定性的一球上。 当田霍手里的球即将出手的一刹那,就听唐岩说了句:“姜路野同学已经结婚了,夫夫感情很好。” 哐!球打在篮筐上弹飞了。 裁判chuī响了终场的哨音。 七班赢了! 田霍拉住赶去和七班庆祝唐岩:“你刚说的是真的?” “是啊,没看姜同学带着婚戒呢,他们感情可好了,你不信可以问陈峰,他还去他们家玩过呢。” 被贺总的alpha壮汉保镖恩在地上摩擦过的陈峰:玩你妹! 姜路野见八班的人围了唐岩,以为他们输球了要闹事,拎着一把折叠椅就过来了。 “怎么了,输不起要打架?” 陈峰往前走一步:“没什么,就聊聊天。” 唐岩也说:“是呢,随便聊聊。” 姜路野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们几个:“真的没事儿?” 陈峰点头。 姜路野放下椅子,指了指他们几个:“小心点,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背地里打什么鬼主意,呵,整容医院都救不了你们。” 然后拉着唐岩,甩着流氓步就走了。 田霍看着那个漂亮omega的背影,一时间也说不好是他抬手时指尖闪过的钻戒光芒更刺眼,还是他指着自己鼻子骂骂咧咧更扎心…… 田霍的心碎得502都救不了。 七班比赛结束后大家决定去ktv庆祝一下,姜路野心里也挺想去的,七班同学都是吃趣多多长大的,一个赛一个的好玩。 “那就去呗,跟你老公说一声,让他晚点来接你。” 姜路野打通了贺铮的电话,没说两句,刘苗苗就在那边闹腾:“我们就去市中心的凯丽宫,12点以前肯定结束,全班都去,保证不喝酒,不叫公主少爷,请领导放心。” 姜路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躲到一旁。 贺铮问:“刚说话的是刘苗苗?” 姜路野:“嗯。” 贺铮逗他:“他刚说不叫公主少爷,你知道什么是公主少爷么?” 姜路野又嗯了一声:“知道。” 贺铮翻着文件的手停了一下,轻笑:“行啊,小野哥,还挺有见识。” 姜路野嘟囔:“我又不傻……你放心,反正,反正都没你好看。” 贺铮愣了一下,他这是被自己的太太调戏了吗,然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你说什么?胆子大了这是。” 那头姜路野已经红着脸把电话挂了。 贺总对着手机笑骂一句,不放心,又发了条微信给他,告诉他自己在公司加班,让他快结束时联系自己,接他一起回家。 姜路野回了一个“好”又过了半天,又回了句:“按时吃饭。” “宇年,今天的阳光是不是挺好的?” 杜宇年抬头,看看高层外面乌漆麻黑的天空,眼神惊恐中带了一丝疑惑,疑惑中又有一点鄙视,现在已经快到圣诞节,燕京城下午四点半太阳就落山了…… “没错,是挺好的。” 哎,恰饭不易。 凯丽宫是燕京市里挺有名的一家连锁ktv,开了十几年,老板姓胡,是个中年beta,年轻时混过几年,一时糊涂犯了错误,出来以后踏实创业,为人很是低调,他收容了许多改造好的犯人,在市里也算是一号人物,上面用他做典型,尽可能的提供方便,他知情识趣,自己又闷声苦gān,渐渐发了家。 低调的胡老板做梦也想不到今天差点惹了大祸。 七班到了凯丽宫要了最大的包厢,连吃带闹玩到九点多,陆续有同学表示要回家写作业,呼啦啦走掉了半个班,剩下篮球队的几个今天出了大风头,闹着不醉不归,又gān了一扎酸梅汤。还有就是几个班委和姜路野。 和姜路野玩得最好的都没走,他也不走了。 人空了一大半,显得有些冷清,有人提议有家属的带家属,没家属的找外援。 刘苗苗刚唱了首三天三夜,嗓子还哑着:“贝贝,问问张浩那个货来不来?” 贝贝正发微信呢,抬头笑着点点头。 唐岩八卦地伸脖子看了一眼:“呵,半个小时前就出发了,说快到楼下了,还给贝贝带了夜宵,我就说这事儿怎么少得了那个货。” “他不来谁送贝贝回家。”刘苗苗白了他一眼,随手给姜路野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。 小野哥第一次唱歌,刚唱了两句,大伙儿纷纷捂耳朵:“阿妈,你还是让我们死吧,我们再也不敢早恋了!” 姜路野羞愤地扔下话筒,站起身往外走。 “阿妈,你去哪,不带翻脸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