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帝辞灵肯松口,一切都好说。 “是比龙霄剑还要厉害的宝剑吗?”帝辞灵欣喜道。 褚鳌点头。 “好!谢谢台主!” 瞧见帝辞灵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褚鳌不由有些鄙夷。 比龙霄剑还厉害的宝剑?亏她想得出来。 龙霄剑是什么品阶的,他岂能轻易找出与之比拟的,尽管龙霄剑没解封,威力甚小,在他眼里没什么大价值,却也不能否认此剑的名气。 夺得魁首更是痴人说梦,就算帝辞灵实力不错,有袁梦露在,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机会。 灵师大会决赛,就是帝辞灵命陨之时! 褚鳌这话不过是一句空头承诺罢了,实则不具有任何的现实性。 “灵儿也不必过于在意禁书,现在有不少人都看着你呢,突然实力大涨,如果让其余的弟子都知晓你修炼了这些技法,难免不会引起众人猜测,若是纷纷效仿,难保不会重现十五年前的惨状,你能明白吗?” 帝辞灵乖巧答应。褚鳌是担心她会引起潮流。 “另外,云帝是流云台的客卿,你虽为他的徒弟,但也要记得自己是流云台的弟子,要多为此考虑。” 褚鳌说这话异常严肃,俨然是对帝辞灵不满。 “多谢台主教诲。我记住了。” 褚鳌这是说她胳膊肘往外拐,要多多拴住师尊的心思,帝辞灵怎会听不出来。 听完他的教诲,帝辞灵留下从藏书阁借阅的书,转身离去。 几乎在褚鳌看不见她脸的一瞬间,方才的伤心与委屈尽数消失不见。 书上的内容她已全然记得,褚鳌要把它们设为禁书,她也不可能不交还。 只不过她已经在练习那些技法了,总不可能半途而废。 要降低褚鳌的戒心,她只能装一装小白兔了。 帝辞灵走后,褚鳌身后一个身影缓缓出现。 “主人,您打算如何处理?”那人一身黑衣,恭敬地低头询问。 黑衣装束,一把剑挂在腰间,神情冷淡,目不转睛,等待他身前人的指示。 此番打扮,无疑是独属于褚鳌的左右手,是每个势力都会有的存在。 褚鳌根本不看他,只轻声回应:“暂时不动她。” 帝辞灵有云帝作保,不能轻易动,更何况还有袁梦露和她不死不休。 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 目光落在帝辞灵留下的东西,“藏书阁的一并处理。” 黑衣暗卫拱手,“主人,赵长老和龚长老一直都反对设禁书。” 他去取藏书阁其余的书肯定会被阻拦。 褚鳌冷哼,“童膺,你要知道,流云台有四位长老。” “是。” 没有后顾之忧,童膺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。 似乎想起了什么,褚鳌叫住正准备离去的暗卫,“对了,那个人怎么样?” 童膺面无表情,一字一句道:“一如往常。” 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,褚鳌挥手,大步走进寝居,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,剩下半张脸沐浴在阳光下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 “属下告退。” 童膺安静地退出典昌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