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鳌都给摆好了台阶,帝辞灵当然毫不犹豫地往下走了。 现在还不是彻底闹僵的时候。 不过他们欠原主的,她都会一分不少地讨回来。 白珊,只是个开始。 时机不对,褚鳌也无法在帝云宸的威压下造作,只能顺杆往上爬。 “之后的灵师大会擂台赛绝不可对同门痛下杀手,否则,绝不轻饶!” 狠狠挥了下袖子,褚鳌率先离开擂台,头也不回地消失。 其余的弟子见台主离开,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起来,不过那眼睛还是会忍不住往贵宾席瞟,若有所思。 因为每人每天三场比试,所以每两台擂台赛隔的时间足够久,将近一个时辰可以自由活动。 气跑了褚鳌,帝辞灵也没闲着,丝毫没有因为错手杀了白珊而感到懊悔,跟帝云宸打了一声招呼,顺便换了件衣服,就跟没事人一样,去围观别人的擂台赛。 虽然她刚刚和白珊的比试吸引了许多弟子的眼光,但其他擂台比试也没有闲着,除了方才白珊被杀,褚鳌暴怒,从而打断了他们,现在一切恢复如常。 很多擂台赛都还没有打完,帝辞灵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,从中学习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。 因为帝辞灵诛杀白珊的场景太过骇人,每当她靠近一个擂台,都会有人自动给她让出一条小道。 在他们眼里,昔日人人可欺的小废物帝辞灵,现在已经变成了无人敢惹的小魔女。 毕竟,杀了白师姐,还能逃脱台主的惩罚,如今依旧逍遥自在的,就只有帝辞灵一人而已。 虽然他们心中清楚,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帝辞灵有个厉害的师尊而已。 即便如此,也无人敢招惹她。 “师兄,我们赶紧离这个小魔女远些!” “她过来了,我们赶紧走!” “真是活久见,连白师姐都不是她的对手……” “可不是嘛,就几天前,她明明还不能修炼。” “是不是用了什么阴毒的法子……” “你蠢啊!不知道云帝尊上昨日刚回来呀!依我看,准是云帝尊上做了什么手脚……” “就帝辞灵这种天生废物,也就云帝尊上拿她当个宝,要是我是尊上的徒儿……” “你小子少做梦了!不过……帝辞灵也不是毫无可取之处……你看,那脸蛋,那身材,怕是袁师姐都及不上!” “你别说,还真是!你说,这帝辞灵不会和云帝尊上睡了吧?” “乱伦啊,这谁说的准……” 虽然这样说,那人心里却早已把帝辞灵鄙视了几千遍。 为了上位,不惜爬上自己师尊的床,这样恶心的女人,怎能和人美心善的袁师姐相比。 擂台上不断传出各种玄力碰撞的刺耳声音,盖住了两个男弟子的议论声。 再加上他们说话本就刻意压低了声音,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。 “袁师姐我是肖想不上,但帝辞灵嘛,我倒是想玩玩……” 突然,二人之间插入了一道不协调的声音。 “真是的,说悄悄话都那么大声,生怕我听不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