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梓惊喜地抬头,“陛下是要跟我离开吗?” 燕明琅却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:“我会跟你走的,只不过却不是现在。” “为什么?”萧梓扯着她的衣袖不解地问道。 “因为父皇jiāo待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完。”燕明琅遥望着远处,显得有些落寞。 萧梓还想问些什么,却被燕明琅捂住了嘴巴,她只感觉到燕明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有人来了。” 萧梓本就有些红润的脸色顿时爆红,愣了愣便飞快地点着头表示她明白了。 燕明琅这才放开了萧梓,朝宫道拐角处看去,问道:“谁?” 明瓷不声不响地从宫道拐角处走了出来,似笑非笑道:“陛下好雅兴,这会还有功夫在这和宫女‘聊天’?” 燕明琅将萧梓护在了身后才道:“你这会这样叫我,是想羞rǔ我么?” 她的面色很平静,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一天之内从皇帝变成一个普通人。 明瓷对她这一番行为怒极反笑,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 她是认为自己会对那个叫萧梓的宫女做什么是吗?说什么羞rǔ,她才没有这样想。 燕明琅对她的怒气不以为意,漠然道:“怕阿梓冒犯到你罢了。” 萧梓站在燕明琅身后低着头,听了这话心中越发欣喜。 明瓷不想看见那个碍眼的宫女,转身便要走,却又道:“你最好现在跟我走,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治你身边那个宫女的冒犯之罪。” 燕明琅闻言眉间有些郁色,但是她还是让萧梓先回去,自己往明瓷走的方向去了。 ☆、不一样了 燕明琅跟在明瓷身后走着,可是谁知道身旁的宫墙的颜色都渐渐从朱红色变成了黯淡的红色后,一直在她身前的人居然还是一言不发。 她瞧瞧前头的那人,又低下头抿了抿嘴巴。这人又发什么脾气呢?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,要生气的人也应该是她吧? 谁知道没走几步,她就撞上了前头的人。她捂住撞疼的鼻梁抬头一看,便看见明瓷看着她,原来这人居然已经停下了脚步。 “你怎么不继续走了?这月亮可才刚刚爬起来呢。”燕明琅揉了揉鼻梁,一脸嘲讽。 原来天色竟然已经黑了,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走了多久。 明瓷定定地看着她,心中情绪翻涌,她是怕自己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到明琅身上,这才走了这么久,这人就一定要这幅模样么? 她想起之前和燕明琅相处的情景,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涩意。 “你就没有其他话想要问我的?”明瓷转而问她。 燕明琅听了这话一滞,眼帘颤了颤,半响她冷笑道:“有什么好问的,尉迟将军把事情都说得很清楚了。” “你就不想再听听我的解释吗?”明瓷声音有些暗暗的期待。 燕明琅却不想跟她说这事情,已经成定局的事情,就算再有什么原因,那也跟她无关了。 她现下就想赶快举办传位大典,把皇位传给这人以后就收拾包裹离开皇宫,一点也不想再和这人有什么多余的牵连。 明瓷见她沉默的样子,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她脚动了动,似乎是想要走到燕明琅身边,可是她到底是压住了这股冲动。 明琅不想知道也好,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。而且现在这情况也是自己造成的,从她没有阻止尉迟将军宣读遗召时,她就该明白,她们两个人是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那般和谐相处的样子了。 “这段时间宫里有些动dàng,你不要随意走动。”半响,明瓷垂下眸子说出了这句话。 “这就不劳烦你担心了,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。”燕明琅冷笑,“毕竟传位大典还少不了我,不是么!” 明瓷听了这话皱起了眉,她不是这个意思。 燕明琅说完就想走,却突然想起一件事,她问道:“对了,我这段时间住哪?” 这话一出口让明瓷更是愣住了,她缓缓地将目光移到燕明琅身上,突然觉得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了,疾步上前抵住了燕明琅。 燕明琅猝不及防地被她给围在了宫墙和她的手臂间,有些莫名其妙,正想问她这是做什么。然而一抬头便看见明瓷饱含怒气的眼睛,她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手上动了动想要推开明瓷。 明瓷却一把扣住她的手,bī近她问道:“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?”这么生疏,客套...... 燕明琅垂眸,那她要怎么和这人说话? 明瓷见她又不说话,刚刚一瞬间的怒火呲的一声熄灭了,心中十分无力,撑住宫墙的手也放了开来,“你回庆华殿吧。”她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