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珣问道:“既然你如此聪颖,你可知我为何要这样做?” 赵蘅玉凝目望着他,喃喃道:“你真这么讨厌我?” 赵珣轻呵一声,qiáng行将她圈进怀里,让她难以动弹,他用粗粝的指腹抚过她的脸颊,满意地在她脸上看见愤恨的神色。 赵珣道:“我为何要讨厌你,蘅蘅。” 他咬着这两个字,似乎在故意和方才斐文若脱口而出的“蘅玉”较劲。 赵珣的手指在她严严实实的衣襟处徘徊,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破掉这岌岌可危的界限。 赵蘅玉抬起头来,赵珣这才注意到她眼眶红红:“是为了折磨我,所以要做到这种程度?” 赵珣手指一顿。 赵蘅玉说道:“定要毁了我的姻缘,你才肯善罢甘休?” 赵珣眼中浮起一丝嫉恨,他恨恨道:“闭嘴。” 赵蘅玉抓住他的手臂,她手指不住地发抖,长长指甲嵌入他的手臂之中:“你定是疯了吧?先是在护国寺要在我房里点催.情.香,而后是今日,故意设计文若哥哥来这青楼。就因为我和文若哥哥情投意合,所以你要拆散我们,让我不能遂愿?” 听到情投意合四字,赵珣额上青筋直跳,他气极反笑,用两指重重捏住赵蘅玉的下巴,说道:“疯?或许是,在马球场那日,你就引出了我的疯病。” 马球场…… 赵蘅玉顿时想起那日酒醉后零碎荒唐的画面。 看着赵蘅玉的脸霎时变得雪白,赵珣心中涌起扭曲的快意:“忘了吗?” 他伸手,将赵蘅玉的衣襟往下重重一扯,苏白的肌肤上娇艳的红痕露了出来,赵珣用手指按了上去:“要回忆么?” 赵蘅玉惊慌失措地奋力推开了他,她苍白得摇摇欲坠,她颤声道:“你疯了,我可是你的姐姐。” 赵珣轻笑:“你算我哪门子的姐姐?”他低头,bī近赵蘅玉,“你是个赝品,是兰妃带进宫里的,身份不明的野……” 清脆的一道声响,赵珣白玉般的脸颊上现出了浅红的指印,赵蘅玉慌不择路地向后退着,撞到了一个凳子,自己也差点摔倒在地。 她跌跌撞撞朝门外跑了出去。 叶九和李德海听到里头的声响,忙跑了进来,他二人看见赵珣脸上挂了彩,都是大气都不敢出。 赵蘅玉离开之后,赵珣冷静下来,开始思考赵蘅玉说的话。 她问他,真这般讨厌她? 她知道些什么? 赵珣回忆着赵蘅玉的一举一动,他发现她的变化是从很早就开始的。 当年他顺利撮合了赵蘅玉和斐文若,而后承禧殿借口赵蘅玉及笄,慢慢淡了和他的来往。 也是自那以后,赵蘅玉对他的态度大为转变,之后在她的心里,斐文若要远比他重要。 赵珣想到这里,脸色愈发难看。 或许,不是因为及笄,也不是因为斐文若,而是因为那个时候,赵蘅玉就知晓了些什么。 赵珣拧眉思索,想起了那个被他打发到浣衣局的宫女。 赵珣神色yīn沉,望向了李德海:“许久之前,徽宁公主指派过来的那个宫女,现在何处?” 作者有话说: 下一章零点更新~ 第29章 赵珣来到了浣衣局。 浣衣局掌印太监听说了赵珣这尊大佛来到了这里, 慌慌张张迎了来,他恭敬道:“奴婢不知燕王殿下大驾光临,礼节不全, 还望殿下宽恕。” 宫里人人皆知,燕王权势赫赫, 较之太子殿下也不遑多让,怪不得这掌印太监如此紧张。 赵珣问道:“两年前, 有个宫女从南三所打发到了这里, 让她出来见我。” 掌印太监一脸迷茫,只得不住望着李德海,李德海看出他求救般的目光, 于是解释道:“有个叫黛砚的宫女, 现在还在浣衣局吗?” 掌印太监记不清这小人物, 他不敢在赵珣面前露怯, 只得陪着笑说这就去叫人。 他慌张去唤了手下的佥书、监工等人, 好一番查探才弄清楚了。 这叫黛砚的宫女, 是曾经燕王殿下的人,因在南三所犯了错, 被赶到了浣衣局,之后没过多久, 永安侯府的斐公子找到了监工,说他缺了个倒茶的丫头,想要将黛砚要去文华殿倒茶。 监工当然做了这顺水人情,监工也疑惑, 这宫女怎么和侯府的公子勾搭上了, 事后他打听到, 这之前斐公子费尽心思地到处打听这黛砚, 黛砚离开浣衣局的当天,有几个宫人来见了她。 监工捧着名册递给赵珣,回忆那天的情形,说道:“那日斐公子,还有三个宫人来了浣衣局,有个宫女长得柔柔弱弱极为貌美,倒不像是伺候人的。” 赵珣听了监工的话,脸色愈发yīn沉。 是赵蘅玉和斐文若救走了黛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