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救救我们!我们被那个恶魔无情的杀害了!救救我们。” 路芙望着这群围着她想要讨个公道的阿飘和一脸惨白的鱼和韵,挣脱围绕在她周围的阿飘,低声跟鱼和韵说:“还能坚持一小会儿吗?” 奇怪的是,这群阿飘喜欢围着路芙,却根本不敢靠近鱼和韵身边。 鱼和韵擦了擦自己身上的冷汗,“现在就走,我走不动了,你背我。” 路芙看她不太舒服的样子顿时难受了起来,二话不说就背起了鱼和韵,“你是困了吗?我现在就带你回去。” 那群阿飘隔着半米的距离围着路芙,撕裂般大吼:“不要走不要走,救救我们,救救我们!” 路芙有一瞬迟疑。 鱼和韵敦促她:“快走!” 路芙跨出这个院子的大门之后,明显感到背上的鱼和韵松了一口气。在她们离开这里之后,院子里倒地的大门轰隆一声恢复了原状。 鱼和韵根本不占重量,路芙拿出手机照亮前路,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朝后喊道:“鱼和韵?鱼和韵?” 鱼和韵声音微弱,“回去就好了。”然后gān脆地昏睡过去。 一心担心鱼和韵的路芙无心思考刚才见到的恐怖景象,就连自己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恐慌。在田道上踩空了两次又被一条土狗追了一路后,路芙回到了自己预订的民宿。 作者有话要说:日更,请假会在文案,但我需要摸索一下怎么请假⊙▽⊙ ☆、山水相逢,万物有灵 民宿的双人房里,鱼和韵一个人躺在靠窗的那张chuáng上,一动不动。路芙把她放上chuáng是什么姿势,路芙醒来之后鱼和韵就还是什么姿势。 窗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虽相处不久,路芙对鱼和韵的作息和习性实在是深有感触,加上写过一篇小论文《论鱼和韵之美》。明白她夜间出没不能见光,四舍五入约等于一只女鬼。 路芙推了推鱼和韵,小声地喊她起chuáng:“鱼和韵,该醒醒了,司机姐姐要载我们回去了。” 鱼和韵咕囔了一声,翻个身继续沉眠,昏昏沉沉的根本醒不过来。 不忍扰人美梦,路芙打定主意gān脆付油费让司机先回t市,她们继续留在这田岛村再逛逛,等鱼和韵养好jīng神了,晚上再回去。 路芙刚要去说,鱼和韵慢慢睁开眼,没睡醒似的望着她。 路芙按了按鱼和韵的额头,“你再眯一会吧,我让陈姐先回去。” 自鱼和韵从yīn界出走,yīn气过损,只能堪堪维持体态。凡界yīn气稀薄,无论是修炼还是吸取都抵不过日常损耗。她在映月台睡了十多年,最近才养够jīng神苏醒。 她独行已久,路芙在她眼里就跟水一样。 路芙知道鱼和韵只是半睁开眼,脑子估计还是一片浆糊,颇为心疼说:“抱歉我不该喊醒你的,你再睡一会。” 鱼和韵伸出手,搭在路芙的脖子上,依旧是目无焦距地望着她。 路芙脖颈一凉,便感觉到脖子上多了一份压力,慢慢地把她压向鱼和韵身上。她看着鱼和韵那张360度无死角脸,和小刷子似的睫毛,还有那双放空,黑白分明的桃花眼。只是睁大眼的瞬间,自己便贴上了鱼和韵冰凉的唇。 无措之前的冷静,心跳没乱,那是晨起的一吻。 路芙像是被蛊惑一样,脑子全是鱼和韵撩着头发,撩拨似地对她说:“我美吗?” 路芙那一瞬很想回答她,可她被堵住了嘴唇。 陈姐坐在驾驶座上玩了几局消消乐,路芙才红着脸跟在鱼和韵身后,先后上了车。 路芙满脑子都是那个充满檀香意味不明的吻,走路摇摇晃晃的,根本不敢直视鱼和韵的眼睛。 “你们总算起来了。”陈姐看她们都上车了,一踩油门,看着后视镜里坐得远远的两人,不由生疑。特别是路芙,坐得都靠在车门上了。 陈姐:“你们gān嘛坐那么开,中间有空位啊。” 鱼和韵面色如常,一言不发地往中间挪了一屁股。 路芙讪讪然看了鱼和韵一眼,马上低下头,也跟着往中间挪了一个屁股。 她一往中间坐了一点,鱼和韵就gān脆歪倒,利落地躺倒路芙大腿上。 路芙满脸通红。 鱼和韵仰视正襟危坐的路芙,挤眉弄眼用嘴型说:“我美吗?” 美,你最美了! 鱼和韵好整以暇地哼着歌儿,“妹妹你坐船头,哥哥我岸上走~” 路芙手脚僵硬地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给莫如单拨了一个电话,警局的电话还是无比畅通,莫如单在手机那边说:“警察办公,有事就说不要问在不在。” 鱼和韵悠哉悠哉地重复:“恩恩爱爱,千山dàng悠悠。” 路芙急忙用手捂住鱼和韵的嘴,刚好手掌下的那双桃花眼娇艳地眨了眨,鱼和韵一点也不恼,张嘴咬着路芙的手指。路芙假装自己看不到感觉不到,天雷顶轰地一声,心慌意乱地对莫如单说:“警官你好,陈民毅,以前的家,可能能挖出一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