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严密也有漏球的。”展昭随口来了一句。 白玉堂看他,猫儿,你最近一直都在讲冷笑话。” 展昭眯起眼睛看他——嫑惹我,我刚刚还在不慡! 白玉堂乖乖收气调侃的语调,开车门,接受盘查。 很快,众人到了监狱的大门口,狱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展昭认识,是展启天的旧部下,吴孟。 吴叔叔。”展昭跟他打招呼。 吴孟长相煞是凶悍,但是人却很和气,赶紧跟展昭和白玉堂握手,哎呀,警界jīng英!” 两人都笑着摇头。 邓车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白玉堂等人跟着吴孟一起往里走,忍不住先问。 哦……基本上X监狱的人都有一些共同特点,凶残、bào力、狡猾等等。”吴孟打开铁门带着两人往里走,道,不过这个邓车还要稍微不同一点点。” 怎么个不同法?”展昭问。 他……很聪明。”吴孟想了想,道,还非常和善。” 极度重犯用和善这个形容词,还真是有点……”白玉堂似乎并不太相信。 我们最开始的时候,对他都是高度戒严。”吴孟道,因为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何会入狱,似乎他期盼着狱中生活一般。” 有这种事?”展昭吃惊。 对了!”吴孟笑着对展昭道,邓车还是你的超级粉丝……他认为你是地球上最具有智慧的生物。” 微笑凶手 28 yan 展昭和白玉堂进入了X监狱,经过了多重铁门之后,出现在了会见室的门口。 会见室也用了多重的铁门,而且犯人和会见者中间还隔着一层高qiáng度的防弹玻璃。 展昭和白玉堂进入的时候,就见玻璃的对面,已经坐着一个穿着橘红色囚服的年轻男子了。 白驰和洛天站在门口的位置,可以听到里头的对话,但是并没有进去,吴孟等监狱工作人员,都退到比较远的地方等候。 展昭和白玉堂进入会见室的时候,就已经开始打量邓车了。 邓车人看起来比想象之中的要普通很多。 展昭和白玉堂之前听到赵爵的介绍,再加上他的经历,总觉得这邓车应该是个存在感很qiáng的人。但是真正见面了,邓车活生生地摆在他们眼前了,两人却稍微有一些失望也有些疑惑。这男人也太不起眼了吧?! 白玉堂目测了一下他的身高,虽然是坐着,但大致还是可以判断的,应该在一米七二或者七三左右,人非常瘦,头发还是蓬松的自然卷,五官普通至极,既不是丑极也不是美极,总之就是让人一眼看了,根本记不住的类型。 那人抬眼看着展昭和白玉堂走进来,双手支着下巴细细地端详起两人来,看了良久,微微地笑了。 展昭和白玉堂坐下,这邓车大概是他们见过的最不变态的变态了,笑起来也只是普通的和善而已,完全没有多么的惊世骇俗。 展昭和白玉堂入座,跟他对视。 邓车左右看了看,伸出被锁链捆着的手,指了指展昭,道,你是展昭?” 展昭点头。 嗯……跟我想象中的一样!”邓车笑了笑,点点头,又看了看白玉堂,礼貌地打招呼,白队长。” 白玉堂微微点点头,看展昭,两人眼神一对 白玉堂——猫儿,你来我来? 展昭——我来好了。 白玉堂回过头,不说话。 展昭问邓车,你找我们有事?” 邓车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,笑问,你俩竟然能不通过表情或者神色的变化,直接就用眼睛jiāo流?” 展昭和白玉堂都没有回答。 呵呵,你们关系不简单。”邓车肯定地说。 白玉堂皱眉问他,你究竟找我们什么事?不惜放出huángláng去?” 邓车微微一愣,笑着点头,对的,huángláng是我放出去的,只是给你们打个招呼,让你们来见我。” 你有什么事?”展昭看他。 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查什么案子。”huángláng回答。 展昭和白玉堂都微微皱眉,展昭很感兴趣地问,哦?那你说说,我们最近在查什么案子?” 邓车凑过来,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,然后用食指,轻轻地画了一个纳粹党的反卍字标志。 展昭和白玉堂都心中一动……这小子,身在大狱之中,怎么会对外间的情况知道得那么清楚的? 你怎么会知道?”展昭问他。 我可以给你们一些重要的线索,破获这起案子,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邓车笑着道。 你想要减刑?”白玉堂问。 邓车摇摇头,不,减刑对我来说没有意义,这里比较安全也比较适合我。” 展昭眉头一挑,笑问,那你想要我们答应你什么?” 我想见见赵爵。”邓车回答。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,这可是他们没想到的,邓车竟然要见赵爵。 为什么?”展昭有些不解地问他。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要告诉他!”邓车道,让我见他!” 我可以帮你告诉他。”展昭道。 不行,我想见他,要亲口告诉他。”等着坚持。 不过他目前可能不在国内。”展昭道。 那就马上通知他!”邓车道,现在!让他来!” 展昭微微皱眉,不过还是站了起来,看了看手机,在监狱里头没有信号,于是就对白玉堂道,稍等我一会儿。” 走出会见室,白驰和洛天就在门口等着呢,洛天陪着展昭往外走,到了监狱门口,展昭叹气,真远啊,这人真能折腾。” 说完,他拨通了赵爵的号码。 还好,赵爵的手机已经通了,没多久,电话被接了起来,喵咪!” 展昭叹气,不过也没反驳他,就问,你现在人在哪儿呢?” 我在卧室。”赵爵回答。 你多少时间可以赶到X监狱啊?”展昭问。 你想诱捕我?”赵爵佯装生气,我才不上当呢。” 展昭无力,邓车说想见你,尽快的!” 赵爵先是愣了愣,随后问,邓车?见我什么事?” 他说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。”展昭简短地说。 呵……”赵爵突然意义不明地笑了笑,道,你最好回去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。” …… 展昭一愣,随后立刻转身就往监狱里面跑,洛天不解,也急匆匆地跟上。 刚进监狱,就听到铃声大作,门口的保安打急救电话。 展昭冲进会见室的时候,就见吴孟和几个狱警打开会见室的大门,白玉堂也走了进去,而邓车则是仰躺在椅子上。 邓车!”展昭冲上前,就见邓车的脸微微地抽搐着。 你知道什么?”展昭问他。 邓车的瞳孔缓缓放大,嘴巴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发音,yan……yan……” 邓车!”白玉堂问门口的狱警,救护车呢?” 来不及了。”展昭伸手探了探邓车的鼻息,已经失去了呼吸。 这不可能的!”吴孟道,怎么会突然死的,我们前几天才做过体检很健康的!”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,注意到了邓车脸上最终凝固住的表情,那个诡异的微笑——邓车一直身在大牢之中,怎么可能会有法子接触到死亡微笑? 猫儿?”白玉堂看展昭,他刚刚说什么?” 展昭摇摇头,他只听懂了一个发音——yan。什么yan?是言、烟、眼、演、盐、岩……总之很多!或者是连一个音都没发完? 这可是麻烦了。”吴孟则是急得团团转,摸着头道,这监狱里头出这种状况,我又要记过了!” 之前huángláng逃脱那次你被记过了么?”展昭问。 吴孟摇摇头,道,是我上级直接被开除了,然后我暂任职监狱长,如今新监狱长还没来,又让我摊上这事儿,估计要记过或者降职了!” 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同情地看着吴孟,如果他知道这人其实不是突发疾病猝死,而是被人毒死的,肯定就自己jiāo辞呈收拾铺盖走人了。 叫公孙来验尸。”白玉堂对白驰道,还有……让我们检查他的房间,和禁闭室!” 吴孟赶紧点头,道,我让人拉铃,把犯人都关起来!”说着,就去准备了。 白玉堂问,猫儿,赵爵怎么说?” 展昭叹气,他让我进来看看邓车死了没。”说着,就往外走,道,我还得给他打个电话。 出了监狱的大门,展昭坐在路边的台阶上,给赵爵拨通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