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无奈,我知道主意是不错,但是……我怕你有危险,不如我去。” 放心。”展昭笑道,第一次最多就是摸底,他们若是真的顶上我了,那还是好事。到时候必然会有下一次的会面,我们就能准备围捕了!” 见白玉堂依然是一脸的担心,展昭就道,玉堂,这次的案子别看过程相当的复杂,动机也不明显,但是案件思路其实是相当清晰简单的……我们要找的就是那个组织的所在地、指使者。将他们的成员抓住了,目的和意图也就自然清晰了,这个组织不惜付出那么多代价牺牲掉那么多的成员,就表示着他们正在酝酿更进一步的计划,我们的行动应该尽快了,不然可能会死更多的人。” 白玉堂点头,你说的也对。” 展昭拍拍他的肩膀,你可以假扮成我的情人,到时候我还要你配合我演戏呢。” 白玉堂边开车边笑,道,假扮?我用得着假扮么?” 展昭也笑,后头的尤金对两人招手,唉,你俩别当我是空气好不好啊?我也在啊。” 展昭回头看了他一眼,问,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?” S市的一家夜店。”尤金道,名字叫兰贵人。” 白玉堂皱眉,听着很普通啊。” 嘿嘿。”尤金点点头,道,是非常普通啊,地段也很繁华,里头龙蛇混杂,什么人都有,地下地上好几层,从高雅到低俗,简直就是这个繁华都市的缩影。” 这的确是个用来挑选新人的好场所。”展昭含笑点了点头,自言自语道,让我们好好地来演一场戏,将大鱼引出来。” 微笑凶手 20 病态 猫儿,一会儿要我如何配合?”白玉堂问展昭。 展昭道,嗯,你随机应变就可以了,我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表演,不过……我先进去,你等十分钟之后再匆匆进来好了,好像是我在跟你发脾气,你来找我。” 白玉堂点头,问,身份是情侣?” 对。”展昭点头,想了想,又打电话给了白锦堂、公孙和双胞胎他们说了一下大概的安排,众人都是聪明至极的人,点头答应了。 随后,展昭率先早早地下了车子,独自向那个兰贵人酒吧走去。 尤金在后座看着展昭的身影,不解地问,是那猫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,还是他现在就开始演了?” 白玉堂微微皱眉……远处,路灯下,展昭的身影看来,似乎和原来并没有任何的区别,只是看起来形单影只,非常的孤单,让他有某种冲动,马上就去陪他一起走……大概是在一起的时候他多了,以至于白玉堂对展昭的背影觉得非常陌生。 喂。”尤金有些看不下去了,对白玉堂道,也不用那么伤感吧?不就是离开那么一会儿么?” 白玉堂叹气,目送着展昭进入了酒吧里头,才低头端详手表,一秒一秒地算时间……同时,就看到公孙和白锦堂往酒吧走去。 白玉堂再一次确定,那个背影应该是展昭装出来的,因为别人的背影都看不出那一份落寞来……待会儿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看看。 展昭独自向酒吧走去的时候,突然觉得很寂寞……自嘲地笑了笑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已经习惯了和白玉堂形影不离。 什么情深不寿之类的话,展昭也曾经担心过……他和白玉堂似乎一直都处在某种热恋之中,太过的爱,会不会很短就结束?但是他两一直都维持这样的高温,直到现在,应该也会接着走很远很远。 换句话说……感情这种东西的沸点,才是最高的,也是最有张力的。 走到了酒吧门口,展昭抬头看了看门口的保安,就见他也在打量自己。 展昭犹豫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了尤金给他的那张票。 保安接过来之后,打开了门,让他进去。 展昭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进去之后,看到的将会是一个混乱的局面,但是出乎他的意料,这是个高雅的酒吧。 所有进出的人都衣着光鲜,酒吧的装潢也是说不出的简约雅致,柔和的音乐,让人放松…… 从某种专业的角度,展昭一踏入酒吧,就立刻意识到这里的音乐似乎有些不对劲。 他低头走到了吧台的前面,就有酒保笑问,要什么?” 展昭看了看他,道,苦艾酒。” 酒保一挑眉,笑道,好的,稍等。” 酒保转身准备酒的时候,展昭细细地辨别了一下音乐……就听到在音乐之中掺杂了一首其他的东西——心理治疗时让人放松的拍子。 展昭微微皱起了眉头,端着酒保给他端来的苦艾酒,转回头看了看四周,就见好些人都神情涣散,似乎不能集中注意力,或者神智涣散。 而这种时候,唯一能刺激那脆弱惰性神经的,只有苦艾酒这种烈酒了。 展昭静静地坐在那里喝酒,就见这里进进出出,男女都有,一个个看起来似乎都挺有身份品味,起码不是那些会嗑药发酒疯的小混混。 展昭在心里苦笑,这如果跟新纳粹有关系的话,那可好笑了,如此禁欲理性的新纳粹么? 展昭喝了两口酒之后,眼神开始逐渐迷离,他自然知道,该如何控制好自己被影响的进度,装出渐渐被控制和放松警惕的状态,这样才会有人来跟他说话。 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白玉堂他们……不过白玉堂和白锦堂还有公孙的控制欲都是极度qiáng烈的人,一旦感觉到任何的不同寻常,必然会立刻查觉到。而双胞胎和尤金平时虽然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但展昭心知肚明,这三人都是相当厉害的角色,应该也不用自己为他们担心吧。 这时候,见展昭似乎已经有些迷茫了,那酒保就问,一个人啊?” 展昭抬头看了看他,微微皱眉,没有搭理,低头继续喝酒,和刚刚进来那种还有些紧张的神色不同,现在的他变得极度的冷漠,人也整个镇定了下拉,整个人坐在那里,都有些寒意bī人。 酒保盯着展昭看了一会儿,微微皱眉……而同时,展昭注意到,酒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……这电话的声音不是连贯的,也很轻,是配合着音乐节奏的dududu~~声。 再看那酒保,果然,就见他的一只耳朵上正戴耳机,看来是用来gān扰这种音乐的。 酒保走到了电话旁边,接起来……听了几句,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”,就挂断了电话,抬眼看展昭,问,唉,帅哥,还需不需要酒?” 话音刚落,就见展昭一挑眉,看他的眼神里露出了某种警告和凶狠。 酒保一愣。 这时候,门外又走进了两个人来……正是公孙和白锦堂。 两人在一张双人桌边落座,立刻有服务生走上去,问他们要喝什么,白锦堂和公孙都点了不同的烈酒,展昭心放了下来……果然,不是省油的灯啊。 唉。”那酒保突然趴在柜台上问展昭,你一个人啊?” 展昭冷冷看了他一眼,眼神依然是敌意而不善。 酒保笑了笑,道,gān嘛那么凶?我们这里没有随便骚扰人的客人,你放心。” 展昭微微一愣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随后,突然就挑起了嘴角,露出了一个略带邪魅的笑容来。 那酒保惊了一跳,睁大了眼睛盯着展昭看着,有些搞不懂情况。 展昭似乎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单手支着下巴,对着那酒保笑……于此同时……门口急匆匆跑进来了一个人来。 酒保抬头,展昭算着时间呢,就知道肯定是白玉堂。 他回过头去,果然看到白玉堂急匆匆跑了进来四处张望,一眼看到展昭后,赶紧跑了过来,似乎是松了口气。 展昭的回过头背对白玉堂的脸上,立刻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来,然后又瞬间回归了平静,最后……变成了刚刚进来时候的那种,有些紧张,又有些拘束的神情,而这一整个变化,都没有逃过那酒保的眼睛,以及墙角处角度最好的摄像机。 怎么不等我一个人就跑来了?”白玉跑到了柜台前,转脸关切地问展昭。 展昭对那酒保说,再给我一杯酒。”那语气,似乎是在赌气。 酒保又递给他一杯苦艾酒,展昭接过杯子,转脸往一旁的双人座走过去,白玉堂想跟过去,酒保问他,先生要不要什么?”但是白玉堂似乎完全没听到,而是跑过去坐在了展昭的身边,问,你怎么了?” 展昭摇摇头,低头不说话,看起来,又老实又紧张,不过……还是在生气。 白玉堂真的很想笑,展昭这样子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老实,平时要是能那么有趣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