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茗还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,病房门就被敲响,传来聂识冷漠的声音:“杜小姐,我是聂识,有点事情想问您。不知道您是否方便。” “当然方便,请进。”杜茗一听是聂识的声音,就知道她等的大招终于来了,想想她还有点小激动。 不知道今天的路子依又会犯什么蠢,给她制造什么样的笑料呢? 景休自动减弱自己的存在感,路子轩则非常疑惑,聂识来找杜茗有什么事? 房门被打开,路子轩看到进来的人之中还有路子依,顿时有点头疼,太阳穴突突的跳。 “聂先生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,是有什么事情呢?”杜茗礼貌地问。 聂识一板一眼地说:“今日是我妹的生日,子依给我妹送了一份礼物,她说这份礼物是您提意见让她送的。子依说她告诉过你我妹对蝴蝶兰过敏,可是你却不以为然,仍旧力荐她那份礼物。” “子依还说,你甚至在她提出不能用蝴蝶兰的之后,偷偷趁她不知道,勾选了蝴蝶兰,认为过敏的人都是矫情,多接触过敏原就不会过敏了,这导致今天我妹收的礼物的时候,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。” “所以,希望您能解释一下。”聂识在心里想,解释一下,他也好做出最终的决定。 杜茗挑了挑眉,路子依这次还真是敢说,把白都说成黑的,这样翻起车来,可是很难看的。 她还未表态,先去伸手拿了录音笔。 路子轩就站起来批评她,“茗茗,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?你就这么不想看到子依好吗?” 看来这是再次无条件相信路子依所说的了。 杜茗突然觉得路子轩就像唐僧,路子依是白骨精,而她是大师兄,这么一想,这个关系简直太形象了。 她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出声了。 “子轩,你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……其实我也很想知道,子依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?为什么要三番两次这样针对我?是我哪里做地不够好吗?”杜茗说完这句话,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按钮。 “这是我那天和子依逛街时候的录音。你们听吧。”她把手表形状的录音笔放在手里,眨眨眼睛无奈地看向聂识和路子依。 那天的录音传出来,从那天下车开始,再到两人进入花店,店员招呼她们,路子依问过聂识之后说聂羽喜欢鲜花裙子,杜茗如何提醒路子依最好别送花。 而杜茗几度提醒过后,路子依又是如何回答,如何坚持要送鲜花裙子的,都通过录音清清楚楚地还原了。 简直是大型打脸现场,路子依都因为完全没料到杜茗会有录音而惊在了原地。 录音的对话像无形的巴掌甩在她的脸上,让她几乎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 录音播放结束,路子依已经抬起头了,即便如此,她也能感觉到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她身上。 尤其是聂识的眼神,让她无地自容。 她咬了咬牙,选择了逃避,转身就跑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病房。 聂识没有追上去,反而是路子轩追了上去,对杜茗‘唉’了一声,不用说都知道,哪怕杜茗拿出了这么有力的证据甩在路子依脸上,路子轩还是心疼他的妹妹。 杜茗把手表形状的录音笔重新放在床头桌上,发现聂识还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她友好的提醒:“你不追上去吗?” 聂识自嘲地笑了笑,“没有必要了。” 事实就摆在眼前,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,她没有珍惜,甚至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。 这显得一直在给她机会的自己,像个蠢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