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看右看，发现她的表情非常真诚，并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好看吗？”他把问题抛回去。

    路子依嘤嘤地说：“我也不知道好看不好看啊，因为人家不知道怎么样子打扮才可以看起来很成熟嘛。所以就去请教了杜茗姐，这是杜茗姐拜托她的造型师帮我做的造型。他们都说好看的，难道……其实很差劲吗？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聂识深深地看着她，似乎在看她说的话里有几分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要我说实话吗？”聂识问。

    “识哥，你、你说吧。我承受的住的！”

    聂识帮她把眼镜取下来，拿出自己备用的湿巾帮她擦脸，“你那个杜茗姐八成是唬你呢。你被她骗了。”

    路子依把他的手拿开，睁着大大的眼睛，无辜地看着聂识：“怎么可能……杜茗姐怎么会骗我，她为什么要这样做？我、我要拍照发给我哥，让他帮我看看！”

    聂识收回手，沉默地站在一旁，看着她拍照发给路子轩。

    他现在很怀疑今天的约会是否还能进行，他说的话难道不可信吗？为什么还要再去找她个求证？

    聂识是真的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果然就不应该期待在一起之后，她会有所改变。

    “站在路边不太好，我们是进餐厅坐着说，还是到我车上？”聂识出声问她。

    路子依咬着唇说：“如果我现在真的那么丑……那我还是不要在餐厅里丢人现眼了吧。呜呜呜，难怪我出来的时候女佣们和管家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。”

    聂识领着她回到自己车上，看着她开始拿着手机低头给路子轩发消息，突然觉得很多余。

    难道他就不能帮她解决这件事吗？他就没有她哥那么可靠吗？

    路子轩刚刚下班，正在回家的路上，还打算在回家之前去医院看杜茗，了解一下今天杜茗和依依接触的情况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刚在医院停车场停好车，出来就收到妹妹的消息。

    妹妹发了一张照片上来，乍一看，他都认不出来照片上面的那个丑女是谁。

    他发了一串问号过去。

    路子依回复：[哥哥，怎么了？]

    路子轩：[你发的是谁？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丑的人了？]

    路子依：[嘤嘤嘤！哥哥好过分！没有看出来这个人是我吗？这是杜茗姐让造型师给我做的造型啊，造型都说好看的，难道真的不好看吗？]

    路子轩皱起眉头，又把照片点开看了看，啧，还是很丑，不过依稀看出来，确实是依依：[茗茗让造型师给你做的？她难道不知道你今天是要去跟聂识约会，要给聂识惊喜吗？你现在见到聂识了吗？]

    路子依：[见到了啊。可是识哥好像一点都不惊喜。他说杜茗姐骗了我，可是我不明白，杜茗姐为什么要骗我？识哥现在好像很生气，我是不是做错了呢？]

    路子轩：[你等我一下，我现在已经到医院了，我去问问茗茗。你还是赶紧把那个妆卸了吧，难看，聂识没有当场走人都已经算是脾气好了。]

    路子依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过来：[知道了啦，不过，哥，你见到杜茗姐，不要怪她好不好？她也是为我好，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骗我……可是我相信杜茗姐心是好的。我觉得她也不是故意的。]

    路子轩：[知道了。]

    聂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，是不是抬起手看一下手表，就想看看她到底要跟她哥聊多久。

    “识哥，让你久等了。我哥也说很丑，我给他发照片，他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我。”路子依终于放下手机，可怜兮兮地说。

    聂识‘嗯’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