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钱, 他脸色更加不好看。 前些天蔡小雪也找他要10块钱,现在两人厮混在一起,不禁让秦凡怀疑这两人是不是串通好, 想要合起伙来骗他钱的。 不由暗自庆幸, 还没给家里打招呼。 大队长摇头, “要是你不按照我的说法去做, 到时候你会受到组织的惩罚,你应该知道后果的,组织不允许殴打事件发生, 可是你已经有了两次。” 经过大队长的提醒,秦凡嘴里像是吃了苍蝇屎那样,恶心却又吐不出来。 目光不自觉再次转向云初。 小姑娘戴着顶前进帽,包裹着两边的耳朵, 小脸粉扑扑的, 更加的小巧。漆黑的瞳孔纯净清透,她低着头哈着气,宽大的军大衣让她身材更加娇小。 像是裹着棉被似的。 察觉对方没看自己,秦凡止不住的失落。 选择沉默。 大队长感觉自己是对牛弹琴,让秦凡好好想想。 对这位曾经看中的青年才俊越加的失望。 而外面的蔡小雪还叫嚷不停,吸引了村民,扰了公社的安宁。 大队长揉着发疼的太阳穴, “真的是过分了,不把她赶走才怪,再好好给点教训。” 这时,一直秀气白皙的小手挡住他,耳旁传来小姑娘甜美的声音,“大队长, 这件事我去处理就行,你不要担心。” “那行,你要小心点,要是实在处理不了,我们就来帮你。” 云初回以温柔的笑容。 公社的人怕云初被欺负,也都跟在身后,随时帮忙。 蔡小雪红着眼圈,趴在地上很狼狈。言语之中全是怨恨和斥责,“云初,你为什么这么恶毒。为什么要害我跟那种男人在一起,你为什么不敢承认。” “你长得好看漂亮,就可以随时践踏别人嘛。明明就是你给我塞了什么东西进去,我就意识模糊。你有胆做,为什么没有胆子承认呢。” 村民听到她伤心欲绝的哭闹声,感觉像是真的。对她嘴里的话产生怀疑,难道真的是云初下的手? 可是这次不少人都见到云初规规矩矩待在宿舍点,刚升起的怀疑立马打消。 人的同情在以前可以,但是多来几次,就跟狼来了一样。 接受不了蔡小雪的行为。 “我有什么好承认的?”一道柔柔的声音突然响起,止住了蔡小雪的声音。抬眸望去,阳光下的小姑娘像洋娃娃似的,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“请问下,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,你非要这样将证据推脱到我的身上?” 蔡小雪想过无数可能,她会以为云初同样很愤怒的指责自己。 可是从未想过对方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。 看似轻松简单的话,却将蔡小雪难住了。 她一个激灵清醒,赫然感觉到云初的恐怖。村子每家每户的为人是清楚的,没必要为知青撒谎。而且她后知后觉才发现,云初什么时候发现她的。 种种可能都让蔡小雪感觉面前人的恐怖。 蔡小雪渐渐底气不足,不明白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你知不知道会影响我的名声。你知道我现在很想死,你根本不懂。” 一连串的问话,控诉着她的不幸。 云初站起身来,同样可怜兮兮。氤氲的水雾聚集在眼眶中,小巧的鼻尖红通通的,令人怜爱。 眉宇间都染上委屈,“蔡同志,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被秦凡同志知道你们俩的革命友谊。可是你跟另外个男人怎么样,那是你的事情,为什么无缘无故给我扣上这种罪名。” “上次会计的事情我已经没跟你计较,在公社跟宿舍老老实实待着,其他地方都不敢多去。我已经够小心翼翼,为什么还要将事情推脱我身上。” 蔡小雪木了。 听着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一时间没有及时反驳。 而且她是来哭委屈的,为什么对方比自己还可怜。 趁着恍惚的功夫,就被云初钻了空子,义正言辞道,“我不知道你的私生活是怎样,可你要是觉得我家庭富裕,那这会计的职位我就辞掉。我也是来下乡的知青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。你有家人在村里,可是我家人还离我几百公里的距离呢。” 一腔话戳中了秦凡的心脏。 原来她这些天一直保持快乐是假的。 秦凡一身破洞的中山服,站在公社门口,透着拒人离千里之外的距离感。他冰冷吐字,“蔡小雪,应该为自己感到羞耻。” 被心爱人毫不留情的指责,蔡小雪难以置信。 可是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,恨不得钻进地缝中。 此时陈秀芳已经派人过来,骂骂咧咧的将人拉走。 尽管蔡小雪一直求救般的看向秦凡,可秦凡好像没接触到女人的眼神,疏离的转过身。 看着无情的男人,云初挑眉。 慵懒哼了声,“这还真的是无情的男人,就一次背叛他,就受不了了。” 等蔡小雪被拉走后,秦凡突然叫住要去萝卜地的人。 他的眼神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柔情,“云初,对不起。我不应该错怪你,我想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?” 云初无比玩味对上男人略显崩溃的面孔,他眼底浮现着血丝,多日的疲惫让他见到云初,如水中的救命稻草。“这地方不适合你,你都说了你很想家人。只要跟你父亲说的话,他肯定会帮你办到名额,你就可以回到京城里去。” “可是我在这里待的好好的,干嘛要离开呢。”云初耸肩,嗤笑道,“还是说是你在这个村子待不下去,想要回到京城里。但是没有名额,就想让我给你找个名额,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去。” 被人毫不留情戳了面子的秦凡,面上浮现丝难堪。 “我有能力,但是我想要你跟我一起走。你不是最想要和我在一起吗?等我们回去,我就去父亲安排的大厂里做编制工作,然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。” 云初瞪大眼。 冷嗤,“你还以为我喜欢你,脏了的男人,我可不要。” 男人攸的僵硬。 蓦然伸手将小姑娘搂在怀中,压抑着暴怒的情绪,冷声道,“我现在愿意跟你在一起,是愿意给你机会,你不要不识好歹。况且我现在跟蔡小雪没什么关系,我们俩忘记以前,好好过下去不好吗?” 冰凉的指尖点着男人的手腕。 带着小姑娘的漫不经心,“可是,我现在不喜欢你了啊。我已经跟我的父亲说了,这段时间,都不将给予我任何帮助,不管任何请求。直到村里批准我回城,我才可以回城。要是没有半点成绩,就让我永远待在乡下。” 俏皮眨眼,“还有哦,我已经让父亲退休了,他现在没有任何实权了哦。” “你说什么!”秦凡眼底充斥着难以抑制的疯狂情绪,“你知道要是让你父亲退休,那我的父亲怎么办,你到底有没有想过。要是没谁来救我们,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农村。” “这不是很好吗?山清水秀,还漂亮。” 云初轻轻点了点秦凡的手腕,秦凡仿若被针扎了一样,吃痛的松手。 远离男人几步,“我觉得你要做有担当的男人,可不要到时候名誉扫地呢。” 秦凡绷紧着脸。 事态逐渐开始失控…… 原先对他深爱不已的女人,渐渐对自己越来越冷淡。还有云初的话,像个疙瘩一样卡在秦凡的心头,不上不下,堵得慌。 甚至害怕蔡小雪是不是将事情告诉给云初。 他不要留在农村。 还要继续干最累的活。 秦凡恐惧的伸出手。 修长的手指变得粗糙,起了厚厚的茧子。这些天吃的太差,秦凡模样也发生了变化,不像在以往,在村里就是一道风景,吸引许多女孩的注意。 他害怕。 第一次写信朝家里人求救。 以为云初是吓唬他的,所以让家里人找人帮忙。实在不行,就出卖云初父亲,来将他带出这个农村。 现在的秦凡无意是偏执而疯狂的。 …… 云初没理会那两个人,专心想着怎么赚钱。 回到宿舍,见着刘晓茹正拿着小块白色碎花的布来回瞧着,爱不释手。 一听到动静,赶紧起身跟云初分享,“你看这个手帕好看吗?听说城里开始流行一种白色碎花的布,可贵了。正巧我哥哥结婚,给嫂嫂办了件新衣裳。剩下的碎布,就给我做了个小手帕,你看,好看吗?” 马月和陈菊瞧了,也凑着来摸了摸手帕。 唏嘘不已,“我还从未见到这么好看的布,上面的碎花真好看。要是做成裙子,那多好啊。可惜……” 低头看着她们身上的衣服。 现在灰扑扑的。 最为亮眼的,也不过是云初身上绿色的军大衣。 其他就是灰色、藏蓝以及黑色。 小姑娘穿着,没半点朝气。 攥着一张布票,马月叹气,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积攒到一套衣服。” 布票跟肉票一样昂贵,兴许一家人跟着攒一年,只够一人穿新衣服,其他人都要跟着抗冻,穿着以前的破烂衣服。 云初这才想起,现在这时代,纺织还没兴起。城市开始流行白色,但是其他颜色还没有,衣服还得使用公社偶尔发下来的布票,特别珍贵。 别说这种漂亮的白色碎花,就是普通的灰色材料的麻衣,都要积攒一年的布票。 大棚的兴起资金,让云初心中顿时有了主意。 虽说要用布票兑换布,但一些家庭也会自己制作布料,扛过整个冬天。所以这布票跟肉票相似,不是限制你不能私下进行。 第二天,云初早早起床。 号召三位室友将又大又圆的白萝卜全都采摘下来。 村民们都听到一些消息,瞧着她们挑着圆滚滚的萝卜,都很震惊。 再瞧着隔壁,明明都是萝卜。 现在都还未成熟,那花苞才刚刚开出,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萎靡不振。 土里连果实都没出来。 可这萝卜,竟然就成熟了。 这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。 不少村民都浩浩荡荡来瞧热闹。 白白胖胖的萝卜,看得人心动不已。 这么一个,就够一顿的饭了。 而且还是一亩地,那值多少钱啊。 站在人群中的牛嫂见到这一幕,一丝悔恨涌上心头。 要是当初同意交给云初做,那现在整块地的萝卜都是她家的,自己家就再也不愁今年的粮食。 一些男知青也跟着来帮忙,将整亩地的白萝卜都收拾的干干净净。 想要动坏心思的田嫂,一看没戏,立马拦住云初,谄媚的笑道,“你这萝卜是怎么种的啊?这么大又圆。” 云初低头看向田嫂蠢蠢欲动的手。 唇角微勾,大声对着村民们说道,“目前我们正在征集着织布,染色的人,每卖一批布,会根据你计件而得到相应的钱财。如果村民按照我的指示栽种,愿意让出地,可以得到这么个又白又大的萝卜,当然你那块地的收成都是你的,公社无偿。” 村民听后都陷入诧异震惊中。 还没想到有这种好事。 但…… 眼见着村民都在犹豫,云初笑道,“全程你们都参与,我只是提供技术。至于种子的话,我这边会提供,到时候按照我的方法栽种就行。” 得到云初的肯定,还在考虑中的村民都开始动摇。 站在人群中的牛嫂不好意思低着头。 她还未出声,一道尖叫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我,种我的。” 牛嫂一见是田嫂,微微怔住。 联想刚才这人还阴阳怪气的说小姑娘呢。 云初勾唇,当没见着想要积极参与的田嫂。 接下来其他村民都思考,决定参加。 按照公社的指示。 填写报名。 只有蔡家人呸道,“让你们参与,她就是骗子,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。” “你们家要是不愿意的话,就不要参与啊。” “就是,既然不喜欢别人,觉得人家是骗子,就不要来,我们愿意被骗。” 陈秀芳堵着口气,脸色极为难看。 被村民排斥下,灰溜溜离开。 一脸不屑,“谁愿意啊。” 蔡老大安慰着,“妈,那小妮子那样对我,我肯定不会放过她的。放心吧,到时候我肯定会让她尝尝痛苦。妹妹不是说她有那种本事嘛,我倒是瞧着体弱的小姑娘,有什么本事能打得过一个大男人。” 陈秀芳也怨愤着好好的闺女变得人尽可夫,给牛老大送去,人家还不乐意要。 而且闺女的话,也让她上了心。 上次的事情可怨恨着云初,狰狞的脸如鬼魅,“好,到时候你好好收拾那个小妮子。反正你不是缺媳妇嘛,你妹妹是什么样的下场,云初也同样是什么下场!” …… 云初的染布技术开始着重教大家。 刚开始上门的只有几家姑娘。 她们都是家里嫌弃的,想着姑娘家还能赚点钱,都被家里人威胁来跟云初学习染布。 姑娘来时都唉声叹气的,没抱任何希望。 云初先是找人收集了麻。 这种东西比较便宜。 简单制作了纺织机,开始细细教女孩们认真染布。 很多女孩年纪较小,但上手极快,被云初这么一教就会了。这纺织机是云初找系统兑换了些积分,得来的图纸,将纺织机改造了下,靠着人力,也能飞快的制成一块布。 但现在只有六名女孩,刚开始织布很慢。 刘晓茹担心道,“这要是完不成任务怎么办呀,现在人这么小。染布根本腾不出手,去找你说的那些植物。” 相对于对方的焦急,云初淡定很多。 “放心,会有人来的。只是还没见到利益,只要有了利益,还怕没有女孩来?”她笑道。 这样一说,挺有道理。 可是做到一半,有女孩已经开始打退堂鼓。 眼见着快到中午,一些人准备起身,想要离开。 一股喷香的味道从厨房传来,她们动作立马顿住。紧接着在云初的指示下,马月和刘晓茹都去厨房端菜,一些没见过的肉菜都上了桌。 那肥美的鱼肉、还有野鸡炖蘑菇以及水煮白虾。 都让女孩们艰难吞了吞口水。 这是在家里尝不到的。 都说云初所在的宿舍吃的极好,她们也不信吃的再好,能有多好。 真见了,没想到真的吃的这么好。 可女孩们不敢动,只能羡慕的看着,心中暗想要是舔一口锅底,就好了。 那味道真的香,也不知道是放了什么东西,可以说的是人间美味。 “傻傻愣住干什么,赶紧来吃啊。”马月提醒着害羞不敢动的女孩们。 女孩有些不相信,“我们可以吃?” 这话听得马月想笑,“当然啦,云初说了。只要你们每天来这里上工,中午都包吃的。每天按照计件,结算你们工资。” 女孩完全不相信。 “这里还有一个签署协议,有公社的盖章,是公社组织的工作。只要你们在这里签名,只要没履行的话,就去找公社。” 这话让女孩们心动不已。 其中一位识字的女孩看了大概,毅然签署了协议。 而其他五位女孩见着没问题,也跟着按了手印。 马月将协议分给每个人,然后自己在留个底,就招呼着女孩们来吃东西。 女孩们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。 许多都是发育不良。 在这时代,都是重男轻女。 一些人为了节省口粮,都是给了家里男丁吃。 所以好多女孩不仅要包揽家务,还要跟着家人出去干活。倒是男丁都宠爱的,不忍心让他做活。好吃的,自然都是给男人吃。 来的女孩们早晨都只喝了几粒米的稀饭,就到了这里。 面黄肌瘦,一看就是缺营养的。 一见到那些肉食,女孩们都狼吞虎咽的吃着。 这是她们认为美味的食物。 刘晓茹站在旁边,唏嘘不已。好像见到以前的自己,对女孩们也格外照顾。她也更加感激云初,自己才能长得白白胖胖,更加的结实。 这顿饭,成功让女孩心甘情愿的留下。 她们说,“这么好的待遇,就算不要什么钱,每顿都尝点肉腥子,咱们都愿意留下。就算是吃个窝窝头,只要能填饱肚子,都可以。” 简单朴素的愿望,女孩们也找到自己价值。 有了力气,下午开始卖力干活。 第一块布,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很快制作好。 而云初也履行了承诺,按照每个人的能力,不同的给了钱。最多的得了五分,让那女孩捧在掌心里,滚烫得很。 毕竟平常赚取工分也是5分,现在能得到真金白银。 一种赚钱的喜悦涌上心头。 …… 结钱的女孩都回家炫耀,每天中午吃肉,还有高昂的工资拿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村子。现在村子的人再也没有顾忌,都将女孩们送到云初这里学习染布跟织布。 小小的基地,从原来的六个人上升到五十个人。 眼见着知青点太小,公社干脆分了旁边的空屋子给云初使用。 女孩们都织布,而家人都赚取工分。 一举两得。 都能赚钱,现在村里人渐渐很少打骂女孩,说是赔钱货。 反倒没女孩的家庭,都开始羡慕有女孩的家庭。 自从许多女孩的加入,织布速度越来越快。云初便教大家进行草木染,想着现在流行白色,可是红色更遭人喜欢。 这是国家象征,红红火火。 正巧要过春节,家家必定要红布冲冲喜气。 她就去隔壁小镇,带着女孩们找了许多的红花。将其磨成浆料,慢慢浸染。每一步都要精细把控,为此云初专门挑出几位机灵的女生做这件事情。 第一批鲜艳的红布出来的时候,几乎家喻户晓。 每人都要来瞧瞧。 只觉得好漂亮。 女孩们也想不到,自己真的能做出这么好看的布料。 云初笑着,将红布交给公社。 让公社这边帮忙处理。 红布流落到城市后,一下子就被供销断货。大队长不禁很开心,为队里的发展而无比激动。为此趁着云初不注意,悄悄写了封信,上报给上头。 红布很畅销。 女孩们也越来越开心。 钱自然也给的多。 还有的女孩竟得了一块钱,都可以买一斤肉。看的羡慕,也更卖力的干活。 紧接着云初又教大家染出各种其他颜色。 一些女孩攒着私房钱,还悄悄为自己买了一块布。但是为了不太炫耀,而是挑了件天蓝色的。云初瞧着也配女孩,就让会裁缝的女生,单独做出件暖和的外套。 里面塞了些云初在空间里面栽种的棉花。 空间的棉种成长速度异常快。 等她采摘后,又将原有的补上。 女孩刚开始穿着外套,欣喜不已。那漂亮的设计,极好的勾勒女孩的腰身。 颜色很漂亮,衬得女孩更为青春靓丽,看的其他人羡慕不已。 经过云初的教导,刚开始女孩在村里走着的时候,还会被村里人说。 但她鼓足勇气,多走几次。 村里人都很奇怪她就穿着薄薄的外套,都不冷吗? 女孩也大方给同身段的女孩试试,让同龄人惊喜不已。 越来越多女生攒着钱,要为自己置办衣服。 还有的想为家人置办漂亮的衣服过年。 云初趁机设计过年的外套。 采用大红色。 大队长也想让她做外套,那轻薄好看的款式出去的话,肯定会引起城里人追逐。只是云初暂时拒绝,毕竟空间地只有二十平拿来种棉花。 根本不够。 她暂时想解决的是村里人的问题。 女孩们都穿着鲜艳漂亮的新衣服,只有蔡小雪还是那身灰扑扑的破烂旧衣。干农活的自己到处都是泥巴,衣服洗得发白。 她羡慕的看向青春靓丽的女孩,见着她们都在云初那里赚了钱。 一抹嫉妒在心间蔓延。 蔡小雪去找秦凡,秦凡每次都不愿意理她。而且最近听到消息说,秦凡要写信离开这个农村。蔡小雪不由得着急起来。 眼看着云初风生水起,蔡小雪有浓浓的不甘。 她不由的看向田坎处抽着烟的蔡老二,“二哥,你说要是谁娶了云初该多好?听说每个女孩都在她那里,顿顿有肉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