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 他握住蕊白衣的小手,“一条蛇罢了,朕可以给你买很多条。” “呕!”那头吃掉小胖蛇的黑狮子突然呕吐不止,呕了半天将小胖蛇全须全尾地吐了出来,而后倒在笼子里呼哧呼哧大喘气。 没人知道黑狮子此刻内心的心理活动,鬼知道它适才怎么熬过来的,那条小东西用小拳拳在他胃里为非作歹,捶得它胃快爆了。 被吐出来的小胖蛇“哼唧”了一声,跳到狮子身上揪过狮子的几搓毛嫌弃地将湿哒哒的自己擦gān净,甩着尾巴从笼子里跳出来,再跳到蕊白衣肩头,昂着小脑袋瞪向皇甫润,满脸控诉的小表情。 皇甫润:“……” 最后bào君殿下的恐吓计划以失败告终,这之后,他对小美人产生了更无法自拔的征.服.欲和占.有.欲。 即便这个小美人会是敌国派来的jian细。 皇甫润将接触过蕊白衣的人都审问了一遍,自然不会放过与蕊白衣单独谈过话的那个小花旦。 小花旦惧怕皇甫润的凛威,却不惧怕严刑拷打,什么都没招,可与她牵线的人被抓了出来,随便烙了个铁,就什么都招了,皇甫润对早就猜到的事情真相同样没什么兴趣,挥挥袖,让人将那小花旦丢去喂他的两个胖儿子。 可半道又改了主意,让人把小花旦放了,只杀了什么都招认了的那一个。 众人惊愕不已。 头一次,有犯人在他们万岁爷手里死里逃生。 入夜,皇甫润搂着蕊白衣的小腰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,他将蕊白衣贴得紧紧的,但也就是贴着,半点不敢动弹,他闻着蕊白衣身上的香气,大掌不可察觉地伸进枕头下面。 摸了摸,嗯,没有匕首。 他眉梢挑了一下,微哑的嗓音有几分讨好的意味:“那个演谭记儿的小花旦,朕给放了。” 蕊白衣快要闭上的眼睛睁开来,困意袭在眸中。 “女人,你瞧瞧,朕为了你,一次次突破下限,你要如何报答朕这份真心?”皇甫润手摸到蕊白衣的小脸蛋上。 蕊白衣将他的手拿开,打了个哈欠,“睡了吧。” 皇甫润:“……” “哼,你的伤口快些痊愈,朕要罚你,狠狠地罚你!”皇甫润下巴抵到蕊白衣肩头,将她抱得紧紧的,她伤势还未痊愈,他也就只能抱一抱罢了,不然难受的也是他自己。 就这么安分下来闭眼睡过去。 此时,世人眼中的bào君,变成了被敌国jian细迷得神魂颠倒的昏君。 乌桑国国君独孤烈勾起唇,叹了一声:“大好!好极了!” 越来越多的起义军揭竿而起,手中打倒“昏君润”的旗帜在风中狂舞。 三个月后,面对依旧jīng神饱满、雄姿英发的皇甫润。 独孤烈:“……” 所以那个小侍女最终还是叛国了吗?她与bào君朝夕相处这么久,有这么多的机会可以毒害他,或者刺杀他,可是她却没有行动。 叛徒! 期待越大,失望越大,独孤烈不能忍受这样的状况,气得一口血吐出来。 绝世帝国的金铠战卫驻守城门,来一波起义兵,他们就挡一波,牢不可破,昏君虽然是昏君,但他也是传说。 . 冬去chūn来,宫中传来娇妃娘娘痊愈的消息,打扮俏丽的美男子们相约到一起,携上礼物前去拜贺。 “鸭嫔参见娇妃娘娘!” “jī妃见过妹妹。” “娇妃娘娘吉祥,我是狗才人。” “参见娇妃娘娘,我是猴昭仪。” 蕊白衣:“……” 一堆动物前缀是怎么回事? 她刚要说一句“都起来吧”,一个胖嘟嘟的少年慌忙跑进来,被门槛绊倒摔了一跤,“哎哟”一声爬不起来,他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赶紧把他扶起来,关切道:“猪妃娘娘您没事儿吧?” “没事没事!”小胖子摆摆手,忙提着裙子跑进来对蕊白衣半跪下,“娇妃娘娘对不起,我来晚了!” “……”蕊白衣抽了一下唇角,揉揉发胀的脑门。 眼前这些男嫔妃们,脸上都打了或浓或淡的腮红,口脂也没少涂,有的额心还点了朱砂,论起相貌来,都是一等一的,蕊白衣瞧着他们,却生出几分同情的意味来。 这些男嫔妃皆出自高门显贵,曾经不是少爷就是达官,为了巩固家族势力,被送进宫里来被皇甫润糟蹋,其中有些个还是十年寒窗苦读终于高中的秀才,不小心被皇甫润瞧中了,纳进宫里来当了妃子,从此与笔墨形同陌路,整日相伴的变成了胭脂水粉。 人数还不少,都涌进来给她行礼,将诺大的娇华殿挤得满满当当。 “无妨,你先起来。”蕊白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