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怕了?”皇甫润邪魅一笑。 “嗯,我怕了。”蕊白衣配合他现在的性子演戏,她努力告诉自己,现在这货是在历劫,不完全是他自己,她不跟他一般计较,等他历完劫,再找他算账。 皇甫润眉梢高挑,心中得意,将肩上的小美人轻轻丢到柔软的chuáng榻上,他蹲下身脱掉她小脚上的绣花鞋,捏了一下,爬到chuáng上将小美人捞到怀里,静静地看着她,突然变得很沉默。 蕊白衣:“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 两个人贴得太近,蕊白衣总觉得皇甫润接下来会做些什么,下意识用手抵住他的肩膀。 皇甫润却顺势握住她抵过去的手,捏着她的手覆到他心口上,皇甫润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,声音哑下去,“女人,朕恨不得把心窝子掏给你。” 蕊白衣:“……” 她觉得她还是不要说话了的好。 “就算你是乌桑国派来勾引朕的,朕也认了,只要你以后真心实意做朕的人,不再与乌桑国那边有联系,朕可以保你荣宠一生,你要星星要月亮,朕都可以摘给你。”皇甫润捏着蕊白衣的柔荑落到唇心,深情地吻了一口。 bào君捏过她的脸,往中间挤,又说:“要是你不听话,还与乌桑国那边纠缠不清,朕就砍了你的手,挖了你的眼睛,将你的皮肉丢给朕的那两个胖儿子吃!” 男人狭长的桃花眸子从深情变得yīn狠,迸出危险的光。 蕊白衣静静地看着他,毫无反应。 落到皇甫润眼里,以为她是被他的话吓坏了,你看小脸都吓得有些白了,眼巴巴地看着他,弱小又无助,皇甫润心口一揪,有些后悔对她露出自己残bào血腥的一面。 他捧住她的小脸轻轻贴了一口,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,温下嗓音:“小东西,刚才吓唬你的呢,朕怎么舍得那样对你,不过你若是不听话,有一天背叛了朕,朕不会轻饶了你就是了。” 捂着脑壳上的包从墙根爬出来的小蓝龙瞪了瞪眼睛,骨头快要被狂霸拽bào君附体的太子爷的那些苏话麻碎了骨头。 搓搓jī皮疙瘩,它溜到高常喜给它用柔软棉花铺的小窝窝里,打了个卷儿,呼呼大睡过去。 蕊白衣的绒毛领子被皇甫润解开,里面的衵衣领子也被他扯开,皇甫润卷着她一缕细软的发丝在骨节分明的指尖把玩,说道:“你要快些痊愈。” 男人浅尝辄止,将她的衣裳系回去,松开她起过身,准备去唤下人给她备膳。 要把小美人养得白白胖胖的目标时刻谨记心中,可身上宽大的龙袍尾端从榻上滑落那一刹,听见有什么小小的东西掉落到地上。 皇甫润转过身,低头瞧去,是一包……用牛皮纸包住的东西。 蕊白衣:“……” 她手撑住chuáng坐起来,叫了一声“陛下”。 皇甫润看了她一眼,弯下.身去捡那包东西。 刚捡起来,蕊白衣又唤了他一声“陛下”。 皇甫润挑起眉,大拇指指腹摁了摁手里的牛皮纸包,就那么盯着她,意味深长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 这声嗯,尾音拖得有些长,带了点审问的意味。 蕊白衣几分头疼起来,她不知道该怎么说,gān脆沉默在那。 “你不是喊朕吗,喊完了不说话?”皇甫润掀开袍子在chuáng沿坐下,抬了抬眼皮,掌心落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里捏转着把包牛皮纸。 旁侧的高案上点着铜灯,铜灯里的烛光闪烁,投she过来的光,照拂了bào君半边如刀削的面庞,他眉锋逐渐冷下去。 见小美人还不老实jiāo代,皇甫润大掌抬起,落到她细嫩的颈后,轻轻握住那里,扯了扯。 左边唇角往上翘,却不带半点笑意,神色yīn冷得像毒蛇,“这包东西是什么” 男人手里的药递到眼前。 蕊白衣觉得皇甫润粗粝的掌心握在那有些不舒服,轻颤了一下,将他的手推开。 皇甫润蹙起眉。 蕊白衣自知她编胡话的功夫不怎么样,也懒得撒谎,便直说了,“里面是毒药。” 皇甫润眼睫微抖。 试想一下,这个他又亲又抱了好几日的小美人,每日原来都揣着一包毒药,随时准备毒杀他,皇甫润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怒或者嗜血的。 若是别人,他会立马拧断她的脖子,将她的皮一块一块剥下来,闲然坐在一边,享受一般听着她凄厉的惨叫。 可此时此刻,看着小美人那张胆大妄为、无所畏惧、表情淡然的小脸,他是一分一毫都舍不得动她的,即便她对他产生过毒害之意。 “你想杀了朕?”空气凝滞半晌,皇甫润开口。 蕊白衣:“不想。” “那你身上为何揣这包毒药?”皇甫润狠狠摁住手里的牛皮纸,另一只捏在蕊白衣后颈上的手却舍不得加重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