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哄骗你做什么?”严皇后轻抚着裴瑾嘉的后背道,“瑾嘉,裴玉质此番能成功登基,母后出力不少,母后能让裴玉质登基,自然也能让你登基,所以你必须快些好起来。裴玉质在朝中一个心腹也无,你手中有兵权,母后手中有严家,成事的可能性不低。” 裴瑾嘉雀跃地道:“母后所言有理,只要我能好起来……但……” 她又目露颓色:“但我这左臂……” 严皇后鼓励道:“许太医不是曾言你若能好生锻炼,同时配以名贵汤药,要拿起竹箸不难么?许待你能拿起竹箸了,再过些时日,便能拿起宝剑了。” 裴瑾嘉一扫颓色:“多谢母后教诲。” 那厢,裴玉质与素和熙回了白玉宫。 ——待寝宫翻新完毕,他们才会搬去寝宫居住。 素和熙为裴玉质取下了冕旒,放于一旁,又去解衮服。 裴玉质微微垂着双目,抿了抿唇瓣,问道:“子熙今日要与孤……朕云雨么?” 衮服厚重,行动不便,素和熙仅仅是想帮裴玉质换上常服而已。 闻言,他不答反问:“陛下何以有此问?” 裴玉质坦诚地道:“朕许是对子熙食髓知味了,朕想与子熙云雨。” 这裴玉质是将他当作纾解的工具了么? 当裴玉质纾解的工具似乎不错。 素和熙这般想着,心下苦笑,朝着裴玉质摇首道:“孤今日不愿与陛下云雨。” 裴玉质顿觉委屈,一把将素和熙推到于地上,而后低下首去,张口含住了,一气呵成。 素和熙全无防备,不及将裴玉质推开。 裴玉质是第二次这么做,不觉得肮脏,亦不觉得恶心。 他专注于取悦素和熙,素和熙却不给予他丁点儿回馈。 素和熙拼命地让自己脑中充斥着旁的事情,勿要去感受裴玉质的行为,可惜,他终究是功败垂成了。 裴玉质又惊又喜,少时,剥去下裳,进而坐下了身去。 雨露期中,他曾这么做过,丝毫不疼,而现下却有些疼。 素和熙抬手摩挲着裴玉质的眉眼,心疼地道:“莫要再继续了。” “要。”裴玉质努力地摆出了帝王的气势来,“而今朕已登基称帝,朕为何不可临幸朕的皇后?” 素和熙叹息一声:“由孤来吧。” “嗯。”裴玉质低下/身去,伸手环住了素和熙的脖颈。 素和熙将裴玉质打横抱起,放于chuáng榻之上,又取了些香脂来。 裴玉质面红耳赤地道:“子熙总是这般温柔。” “孤舍不得伤害你。”素和熙话锋一转,又问裴玉质,“陛下,你在朝中一个心腹也无,可有什么打算?” 裴玉质双目生艳,眼波流转,定了定神,才答道:“朕打算开设恩科,亲自提拔人才。” 素和熙提议道:“陛下可找重臣谈一谈,许能将其中一部分人收作己用。” “便依子熙所言。”裴玉质难耐地道,“子熙,快些。” 素和熙矢口拒绝:“莫急,孤不想弄疼你。” “朕不怕疼。”裴玉质又催促道,“快些。” 素和熙并未出言拒绝,亦未遵从裴玉质所言,须臾,方才如裴玉质所愿。 裴玉质攀着素和熙的双肩,继而吻上了素和熙的唇瓣。 他若不主动些亲吻素和熙,素和熙定不会亲吻他。 素和熙抵抗着自己的本能,终是禁不住诱惑,与裴玉质唇齿jiāo缠,并从裴玉质唇齿间尝到了腥膻——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。 一吻过后,裴玉质将下颌抵于素和熙肩上,吐息全数击打于素和熙颈间、背脊了。 待整副身体软得一塌糊涂,他才近似于呜咽地道:“从今往后,子熙再也不用身着女装了。” 素和熙颔了颔首,又问道:“陛下难受么?” “不难受。”裴玉质已然困倦了,“子熙为何要唤朕为‘陛下’?” 素和熙不过是想慢慢地斩断情丝罢了。 裴玉质见素和熙不答,qiáng撑着jīng神,要求道:“子熙还是唤朕为‘玉质’吧,朕喜欢子熙唤朕为‘玉质’。” 素和熙不置可否。 “朕命令子熙唤朕为‘玉质’。”裴玉质嗓音绵软,不/着/一/缕,自是全无气势。 素和熙勉为其难地道:“好吧。” 裴玉质这才放任自己睡了过去。 第24章 一更·腺体有损的和亲太子(二十四) 素和熙端望了裴玉质许久, 鼻尖尽是兰香。 他告诉自己不能太过自私,裴玉质乃是健全的地坤,有权与健全的天乾享受信香jiāo融的滋味, 而非屈就于他这个残缺的天乾,与此同时, 裴玉质亦有权选择是否生育,而非因他之故, 被迫选择终生无嗣, 且裴玉质已是一国之君, 待裴玉质年迈或是宾天, 须得有子嗣继承皇位。 搜索【看书助手】官方地址: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