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梓夕目光暗下去,沉默两秒,望着斑驳的树影,淡笑着开口,“办不办都行。” “你没问过李慕沉?” “没。” “小夕,你还是这么傻。” 宁梓夕笑了笑没说话。她想起了父亲。 有没有婚礼,她都不在期待了。 没有家人祝福。 周可昕现在怀孕四个月,肚子微微显怀,宁梓夕问了几句婚礼上的事情,要她多多注意,照顾好自己和肚里宝宝。 两人通话了二十多分钟。 结束后,宁梓夕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寓。很久没回来了,屋里也落了不少灰尘。 需要大扫除了。 打扫完卫生,宁梓夕洗完手没走,站在镜子面前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 婚礼,孩子。 手摸了摸腹部,很平坦,宁梓夕失落。 她和李慕沉后来就没有再做措施,但是,她一直怀不上。 医生说,她体质问题。宫寒严重。 需要调养。 李慕沉只是告诉她,不急,慢慢来。 可她不想那么慢。 * 陆之昂和贺惜也订婚了。 在周可昕和李言婚礼后的一个月。 宁梓夕一直以为,陆之昂和苏瑶会走到一起,却从来没想到贺惜。 再见贺惜,她和以前一样。 唯一的不同,是眼里的幸福。 贺惜去了卫生间一趟,把时间留给陆之昂和宁梓夕。服务员送来一杯柠檬水。 陆之昂看着她,“李慕沉对你好吗?” 宁梓夕突然笑了,“不怕贺惜吃醋啊!” 陆之昂也随之一笑,端起咖啡杯抿了口,没回答这话。 宁梓夕安静的喝着茶水,不知道是不是蜂蜜的份量不够,总觉得口味很涩。 咖啡喝一半,陆之昂开口,“夕夕,我真的准备结婚了。” 他的嗓音低沉,透着一抹说不清的味道。 让人觉得伤感,又似最后的郑重道歉。 宁梓夕垂着头,闻言睫毛不自觉一抖。 她没抬头,qiáng迫自己忍住不看。 忽而,陆之昂笑了,特别轻松的语气。 “夕夕,以后我们都要幸福,和各自爱的人。祝福你跟李慕沉,也祝福我跟贺惜。” 眼前他最爱的女孩,是时候放下了。 他需要给另外一个女孩jiāo代和未来。 各自安好。 宁梓夕心口没来由的发疼,又酸涩又有释怀,更多的是开心。 很开心那种。 陆之昂有自己的幸福,她是真的祝福。 从咖啡厅出来,下午三点半。 宁梓夕打车去了医院,挂了妇科。 她的例假晚了一周,需要确定一下。 结果却让人失望。 在医院三楼的女卫生间里,宁梓夕看着手中刺眼的单杠,倏然红了眼眶。 她一把将验孕棒扔进纸篓,想哭。 为什么她不能怀孕,怎么就那么的难。 从医院出来,宁梓夕给李慕沉打电话,电话通了,她却不开口。 李慕沉在忙,确定不是信号的故障,又拿回耳边,“怎么不说话?” 宁梓夕缓了缓,吸口气,“我没怀上。” 听出她声音里的委屈和哽咽,李慕沉心疼又好笑,放下手上活,去走廊外接电话。 “没怀就没怀。咱们年轻,不着急。” 宁梓夕听不进去,脾气一犟,眼泪直直的掉,“我想要孩子啊!” 他叹气,“这事能急吗?” 她提声,“急!当然急!我怕我不能生我生不了!” “又乱说话!” “本来就是!” 李慕沉不禁一笑,“小蝌蚪太顽皮了。他想玩玩再去找妈妈,你给他点时间。” 宁梓夕软声,“真的啊?” “嗯。”李慕沉柔声,“乖,别难过了。” 宁梓夕不说话,心里还是难过。 她身体底子差,柳蓝月知道这个,没埋怨,给她用中药调理了几次,效果不明显。 就算婆婆面上不说,不代表她心里没意见。不然,也不会每个月都要问问她还痛不痛经了。 其实,柳蓝月问的是她怀没怀孕。 起初,她并不着急。 时间一久,她就心慌了。 明明没有避孕啊! 她也听说过,宫寒严重的女人可能会不孕不育。 公司的事,已经让宁梓夕够操劳的了,所以关于孩子这件事,李慕沉也不那么着急。 他和宁梓夕总会有孩子的。 顺其自然。 可宁梓夕不这么想。 * 晚上,李慕沉回家,宁梓夕早早等他了。 看了眼宁梓夕,他微微一愣,吃惊。 她应该刚洗完澡,长发散着,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蕾丝裙,半隐半透,较好的身段若隐若现展现出来,细腰长腿,格外诱惑。 她第一次穿这么露骨的衣服。 野性十足。 极易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感觉。 李慕沉收回目光,低头换鞋,“穿成这样也不嫌冷?” 宁梓夕走过来,搂住了李慕沉脖子,在他怀里蹭了蹭,猫般柔软,弯唇一笑,“好不好看。” 她眼睛眨了眨,眸光期待。 “好看。”李慕沉赞美。 宁梓夕满意一笑,踮脚亲他。 “就等你这句。” 李慕沉这会儿累,又不想冷落她,扣住她后脑勺低头接吻了会儿。稍后,他揉揉她头发,将宁梓夕拉开。 “先洗个澡。” 宁梓夕也跟着进了浴室。 李慕沉低头解着上衣扣子,突然回头看到了靠在门边的宁梓夕,她盯着他看。叹了口气,他招手,“过来。” 宁梓夕咬唇,走到他面前。 她仰头,目光氤氲动人。 她的手轻抚上他的胸口,“李警官。” 声音柔的动人。 李慕沉呼吸微重,眼神暗了暗,单手搂着她的腰,声音里带着一份轻斥,“学什么不好,非学这种。” 他就差点说出了那种女人! 勾引的那类。 他最近是管她少了。 宁梓夕也不装了,生气说:“谁让你不碰我了!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个小蝌蚪。” 李慕沉气笑了,“总不能天天做。” 宁梓夕气他,“是你不行!” 随即,李慕沉的脸拉下来。 他不高兴,生气了。 哪怕心里知道她就是故意的,却不太接受自己女人这么说,男人的通病。 宁梓夕心里一怵,想跑。 拉过宁梓夕背对着按到洗手台上,李慕沉动作利索有力的一下撕了她的裙子,紧握住她的腰,不让她动。 “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他沉声。 语音落,他跟着动作。 宁梓夕闷哼一声。 李慕沉咬她的唇,“说不说。” 宁梓夕睁开眼睛,看到李慕沉深邃的目光锁着她,这一刻,她突然发现,情|欲边缘的李慕沉特别容易让人沦陷,着迷。 她才不说! 因为学过舞蹈,身体柔软灵活。反手搂住李慕沉的头,转过脸跟他接吻。 “老公。” 宁梓夕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身体,柔滑细腻的肌肤令李慕沉心不禁一颤。 搂紧她的腰,他火热纵情的吻她。 宁梓夕要求到浴缸里。 李慕沉把她抱进了温水满溢的浴缸。 面对着面,她和他看清彼此。 两人唇舌纠缠,爱意满满的接吻,比任何时候都要动情。 第一次在水中欢爱,不同。 视觉和感官都是qiáng烈的刺激。 搂紧了宁梓夕,李慕沉的汗水滴落在眉眼,累,却身心愉悦,无比的满足。 “宝贝。”他嗓音低低的,很重。 “嗯。” 宁梓夕抱紧了李慕沉。 她在心里默默祈求。 “小蝌蚪,你一定要找到妈妈!一定要啊!一定要!” 千万别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。 她想做个母亲! 作者有话要说: 宫寒难调,夕夕就是严重的那种。 ☆、61 之后的日子里,宁梓夕重在调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