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顿饭结束,江倾只失望地盯出…… 操。 这女人要饿死他吧,这点分量,喂狗呢! 放下筷子。 他还想再吃十大碗。 宋竞杨说,“我先给你再打一碗饭。”他看他没吃饱的、一脸烦躁样子,赶紧自告奋勇,端起饭盒就往楼下冲。 大学四年,江倾可是306寝打饭小能手。 他们这帮警校的吃饭跟láng一样,最大爱好就是下课冲食堂gān饭。 但江倾是个神经病——他喜欢打饭! 无论体能课多么辛苦,别人累的像狗,恨不得趴食堂桌上就睡着,他能面不改色,万事无阻给他们排队,一人打六份,站在长长队伍中,不但丝毫不反感,还挺享受这份时光似的,任何人不准打扰他。 他大学有很多奇怪的行为。 不一一论述,但总结起来就是——特别愿意为人民服务! 他这种大少爷啊,开学第一天他那南霸天爸爸就开宾利到学校门口、和校长在门口寒暄的太子爷架势。 竟然一心为民。 宋竞杨就是被他感动,少了他冬天无法赖chuáng,夏天无法喘气,而深深和他结jiāo成好朋友。 不止他,大学里相识的,谁要找江倾做个什么事儿,只有他行,他绝对帮忙。 那个热心架势呦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 他后来某夜醉酒,吐真言,“你们对我真好……” 寝室里人都懵了。 大家关系的确好,但用得上他大少爷这么感恩肺腑吗? 接着这家伙语出惊人,“你们应该骂我……说我土包子……穷酸……什么都做不好……” ……小伙伴们一人头顶一百个问号。 这怕是有受nüè倾向哦…… …… “来了,来了!”宋竞杨难得有为大少爷打饭的一天,兴高采烈、速度飞快地热情服务到位,照着他刚才的菜色,一模一样打了一份。 放在桌前。 江倾不客气地打开筷子,吃了两口,将筷子一扔。 “饱了。” “卧槽。”宋竞杨不gān了,“你耍我呢!” 刚才还饿死鬼一样,恨不得把饭盒啃掉。 现在怎么了? 江倾面无表情,将东西推开,一边打开文件,“你下午要没事gān,把这些收了。别跟这儿烦我。” “我烦你?”宋竞杨诧异,思考了几秒恍然大悟,“是不是……不是纪制片打的饭就不香啊?” “你要想死,就继续提她。” “恼羞成怒?” “滚!” 幸好宋竞杨闪得快,不然被筷子插眼没跑。 他真怒了,一通火后,把文件都推一边去了,烦躁地从烟盒里撞出烟来抽。 “在青海,你跟她说什么了?”一口烟草进入肺部,他微眯眸,喷出一口白烟,细问。 “听真话假话?”宋竞杨留有余地。 “真话。”还有什么话,是八百辈子的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更狠的? 江倾觉得自己没什么话不能听。 他低头,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到肺部。 “说了你有一张她的照片。” 江倾半眯的眸光一凝…… “她什么都没说。” 什么都没说…… 江倾笑了,舌尖尝到烟草苦涩的味道。 …… 下午一点,楚河街。 一辆白色汉兰达停在发廊一条巷。 纪荷先跳下车。在肖冰的理发店前抻抻懒腰,又跑去门前敲门。 “肖冰!”连叫五分钟,无人应答。 她皱眉,从兜里掏出手机,一边左右巡视,一边拨对方号码。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……连绵不绝在手机里响。 程诵跟在后面,挠着头上的纱布说,“不在,我们先去陈颜那儿呗?” “这孩子昨天就关机了……”纪荷心里觉得奇怪,这小子能跑去哪儿? 连续两天不做生意? 难道那天被当众羞rǔ,刺激到这孩子自尊心,不打算见她了? “唉……”叹一口气,纪荷收了手机,抬头望老旧的门头,几秒后作罢。 一抬手,招呼程诵跟上。 两人步行到陈颜的按摩房。 这里离肖冰的理发店不远。 白天本该关门,这会儿竟然开着。 纪荷走进去,和那个叫琴姐的老板娘打招呼,问今天怎么回事,开这么早。 琴姐四十岁往上,风韵犹存,一脸苦大仇深,“我是知道被分尸的是庞晓峰,就不敢住家里……” 搜索【看书助手】官方地址: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