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般而言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然而对于曾唯一,只喜金窝银窝,自己的窝也得是金窝银窝。当下山以后,住在豪华的酒店里,享受高级住房的特级待遇,曾唯一就忍不住惬意地挽着纪齐宣的手臂说:瞧瞧,这才是幸福生活。” 纪齐宣笑了起来。他刚刚洗完澡,穿着大浴袍,微露胸肌。他脚上已经上了药,平躺在沙发上。而曾唯一也洗好了澡,窝在他的臂弯下,曲起右腿,她大腿的完美流线一笔勾成,动人心魄。 曾唯一喜欢吃提子,此时手里又端着新鲜可口的提子,不时往自己嘴里塞,偶尔又往纪齐宣嘴里放几颗,目光紧盯前方电视屏幕的台湾苦情大戏。 看A|片实在没兴趣,还是苦情大戏能入她法眼。 纪齐宣纯属陪她看电视,他对电视上的那些哭哭啼啼悲悯苍天的戏码一点兴趣也上不来,如若非要二选一,他倒是情愿看A|片,毕竟A|片还能学到一些知识不是?学以致用呢。 靠,这小三真下贱。”看到电视里女主将要被小三踢出家门,曾唯一一嗓子嚎啕出来,极其气愤。原本略带睡意的纪齐宣忽然清醒起来,眯着眼看向电视。没从头看,只知道掐看的是一出小三踢正房的悲情戏。 这些女人哭哭啼啼的,他直接头疼,刚想闭目继续眯几下,曾唯一忽然在他怀里蹭了几下,用她的食指戳着他的胸口,没给他好脸色的说:不许找小三!” 纪齐宣哭笑不得,扯着嘴皮子笑道:此话怎讲?我哪里有找过小三?” 曾唯一这位超级迟钝抑或者说这才开始注意纪齐宣的情史生出飞醋。她很不慡地嘀咕,那个关心灵,你要是再对她那么温柔,我就……” 纪齐宣嘴唇不禁抖了一下,陈年旧事哪来说事可不是曾唯一的作风,再说曾唯一对他一向而言很大方,管他在外三妻四妾,如今这又是唱哪一出? 他也不反驳,静观其变地等她说出结果来。她就怎样? 曾唯一愣是就”不出结果,嘴巴一直撅起,保持着就”的唇型,目光又不定地看向纪齐宣,眼珠子转啊转,也不知是在想事还是怎么的。他则是含笑而对,似乎很期待她要把他怎么滴。 哼。”收回嘴型,曾唯一哼了一声,抓起他的蛋,狠狠揉捏一顿。纪齐宣吓的花容失色”不说,过后疼地他面如青色,汗流浃背。 我这人呢,没什么优点,除了漂亮点外呢,还有一点就是不怕事。你要找小三,就尽管去找,我呢,就直接把你拧断,我得不到的性福,谁也别想得到。” 顺势,还微微一笑,绝美的五官笑的是那样动人,可怎么感觉总有一股yīn风自她周身散发出来。她拍拍他的垮下,似在安慰他的蛋……纪齐宣动了动嘴皮子,冷不丁地冒出一句,真狠。” 曾唯一换脸比翻书还快,头一秒还是yīn森森的脸孔,如今已然换上比天使还要甜的脸孔,继续蹭进他的怀里,那也是因为人家想独有你嘛。” 她的语气,太假! 纪齐宣睨了她一眼,不说话。 太假就太假,听起来,还是有些顺耳的。他姑且相信好了。如此,他便把曾唯一拢进怀里,关了电视,熄了灯,回身欺压而上……刚才你把你性福弄疼了,现在你得负责滋润一下。”黑暗里传来一阵苏苏软软的男性磁声,让人听后心生dàng漾,曾唯一直接很没骨气地加紧双腿,只觉听下他那富有诱惑力的声音,她便高|cháo”了。 她虽然是个容易受伤的女人,也是个容易幸福的女人。 在她的字典里,幸福很简单,过的满足就行。满足很简单,想要什么,能有什么……她现在想要的,不过就是家和万事兴,你好我也好,大家好! 她的要求并不过分,不是吗? …… 曾唯一其实充其量不过是个鲁莽没大脑的武夫。她想的很简单,目光短浅,不会看的太远,她永远只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,走一步算一步。 所以,她注定会在一个急速转弯处,刹不住车,不是车毁人亡,那就是遍体鳞伤地滚出自以为是的赛场。 蜜月期因为纪齐宣的脚受伤而告终,他回家养伤,曾唯一自然随行。对于只有四天没见到爹地妈咪的曾乾,他并没表现出欢喜。迎接完他们俩,便自己跑到厅里举起杠铃,开始他的男人养成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