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曾唯一觉得眼眶发热,她的情绪有些失控。她极力忍住,端着小碗,一勺一勺往嘴里送。很甜带着辛辣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 纪齐宣见从来不哭的曾唯一竟然边喝东西边流泪,蹙了蹙眉毛,不见效吗?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 曾唯一一味的摇头,却不肯说一句话。青花瓷小碗见底以后,曾唯一才抬起她那略显湿润的眼,她问:纪齐宣,你说,我会不会能找到一个像你一样疼惜我的男人?” 纪齐宣愣了一愣,目光的清明一下子暗了下来,他嗤笑一声,你会的。” 是吗?曾唯一扪心自问,为何六年来,她始终寻觅不到?那些躺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,只是想脱掉她的内裤而已!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纪齐宣,仿佛时光回转,那个腼腆不爱说话的未婚夫。她的爹地以前对她说过,你要找个比林穆森更好男人,我看就纪家的那个孩子。爹地不会看错的,他会是一个相当合格的老公。” 所以,她的爹地那么放心的把她jiāo给他。在她还没有和他正式结婚,她就住进了他们的新房。她是个不懂得照顾人的女人,他的几次生病,她总是打电话请私人看护来照顾,而当她生病,守在chuáng边的永远是沉默寡言,脸上带着严肃的他。他刚硬如磐石,磐石无转移。可惜,她不是蒲苇,她是个蔓藤,努力攀附的是她永远上不去的大树。 何必呢?她曾一次次问过自己,可始终得不到答案。也许就是因为她不是蒲苇,磐石的无转移,她不会韧如丝。 曾唯一忽而紧紧扑进纪齐宣的怀里,语气低落地说:哪一天你不再疼我了,我希望你不要一声不吭,请告诉我。”她不想今天的感觉再来一次,被遗弃的小狗,真是沮丧透顶。 纪齐宣没有回答,只是僵硬着身子,默默地垂下眼睑。 这一天,真的能到来吗? 那晚,月光皎洁,明净如水的月光下,两个影子叠在一起,影影重重,相相呼应。宛如皮影戏,不要背后的现实,只要前台的剧情。 *** 一般酒jīng的另一作用是促进睡眠,第二天应该会起的晚才是。然而,曾唯一在正常公jī早鸣之时,就醒来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微微侧着身子,窝在某个男人赤|luǒ的怀里。她睡在他的左边,她躺在他的臂弯下,看见他左侧心脏处那青灰的刺青。她用食指顺着刺青的方向来回滑动,好似在涂鸦。 纪齐宣被她弄醒了。他稍稍睁开眼帘,朝她侧身过去,把她抱的结结实实,口gān舌燥地说:醒了?” 客官,昨天满意吗?”曾唯一那无处安放的一只手只好顺势搂着他的腰。 纪齐宣的身材很棒,浑身上下无一块赘ròu,都是一块块肌ròu,尤其是腹部上的那几块腹肌,大大提高了做|爱的乐趣,耐久、刺激。 曾唯一抚摸着他的小蛮腰”,贪婪地嗅着纪齐宣身上那夹杂着淡淡香气的体香。突然,她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开始抵着她那里了。 她猛地睁开眼,咯咯地笑道:客官,你要不要起来?” 整体没起来,但是部分已经起来了。”纪齐宣端着曾唯一地小脸细细看了一番,那是迷恋的表情,他一直迷恋着他身下的小妖jīng,一直是无可自拔到即使再心痛,还是想要她。 他们在接吻,火热、煽情。即使对方都口gān舌燥,然而舌与舌的jiāo融,竟滋生出一股腻歪的甜液,纪齐宣如gān渴的猛shòu,久逢甘露地吸吮。曾唯一被纪齐宣的火热点燃,她努力地攀附他,紧紧靠向他,弓身娇喘,环抱他那jīng壮的蛮腰,与他共赴欢乐与痛苦的极乐世界。 纪齐宣,你很棒。” 谢谢。” ……” 后来,曾唯一一直觉得,好的性|生活,是夫妻感情之间最好的调剂,忘记痛苦与烦恼,记住的只是,彼此之间带来的快乐与幸福。 作者有话要说:这章有点点文艺腔……阿门,竹子不是文艺小青年,下一章猥琐的竹子又会回来的,o(╯□╰)o一如既往的泪奔,求花花…… chapter.24 关心灵的经纪人通知曾唯一,试镜拍照安排在这个星期六的早上九点半。曾唯一表示没有意见。关于关心灵成为他们品牌Minico的事,纪齐宣并不知道,曾唯一也没有打算告诉他的意思,她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