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忘了。 就算一方通行能够理解超能力,却万万不可能理解神力。夜斗,做得好。 “夫夫搭档gān活不累。我家男朋友说让我也露露手。”少年神明扛着剑,笑得张扬又肆意,“不好意思打扰了,请问可以让我砍一刀吗?” 这话也太嚣张了些,但我就是莫名喜欢。 “你很喜欢吗?”夜斗乐滋滋地轻咳一声,狠话2.0,“阻碍我们的,都给我死一遍吧。” 等等,这就有点激化矛盾了。 夜斗笑,“我就说说。” “大言不惭。”第一位冷着脸,一般垃圾话都只会让他感到无聊,当然更主要的是说烂话还没有人比他更狰狞。 剑砍过去的时候,一方通行低喝一声,双手虚空一攥,那些被袭来的树叶花草便尽数化为了粉末,这原本是可以粉碎一切的力量,然而夜斗的剑却如一座撼动不得的大山,直直地劈开第一位的反she屏障,展开所有的矢量,对着一方通行的面门而去。 “一方!” 上条当麻压低了的沉稳声线恍若十二月大雪时,倚窗喝下的热气旖旎的暖茶,那样让人渴望,每分每秒都想向其靠近:“我抓住你了。” “蠢货。” 这一声像是能够穿透所有的时间和空间,斩开一切隔阂与苦涩,打破喧嚣的激烈抗衡,直冲入了上条当麻的耳朵。他几乎是立马回过头来,倏尔与一方通行四目相接。 那一眼的忧虑和安抚绵长在瞳孔深处。 他的右手抓住剑刃的时候本来是势在必得的,然而那东西却忽然鬼魅地消失了,他一个抓空下,惊慌不已,顾不得那么多地回身护住一方通行。 然而想象中撕裂的感觉并未传来。 夜斗的剑刃悬在当麻的头顶便稳稳停住,“嗯,其实也不用这么兵戎相向嘛。” “怎么可能,那家伙的右手……”可是什么都能化解的,哪怕是他不理解的东西都可以。这只会让他更加警惕,一方通行从来都没觉得自己能这么恐惧一个东西。而那东西的使用者,站在他们面前微微笑着。 既不是科学侧,也不是魔法侧。这回就算是上条当麻也如临大敌起来。 这时,那“未知”说话了。 “你不相信我男朋友。那你可以相信我啊。”夜斗笑得灿烂,“我是神明,神是不会骗人的。”他过了会儿又补充了一句,“神明也不需要骗人。”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神明。 理解到魔禁世界实在是没有这个概念,夜斗挥挥手,释然笑道:“不是神明,能做到这些吗?嗯?” 他将空器在两人面前晃了晃。 “哎呀,你们不要这么紧张嘛~”被超出常理范围的“敌人”安慰,你还让他们平静,也太苛责了。 赤司缓步走来,温和道:“请相信我们。” 一方通行皱起的眉头就没放下。 【那按照你的想法,你打算怎么回到原本的世界?】我一说话,剑身就亮。 上条大惊失色,「说话了!」 “把这个世界破坏了试试看,像砸开一扇大门一样,去到另一面。”一方通行恢复了冷淡,紧缩的瞳孔慢慢恢复到本来的大小,“如果他是实验世界,那么很轻松就是了,” 【但你没这么做,因为你虽然怀疑,但你却不敢确信这里的人是实验数据。万一是人怎么办,万一推断错了怎么办?或者换句话来说,就算是数据,但你生活了一月余,早就把这些人看成了真正的生命,看你并没有破坏那辆车,你实在是有很大的顾虑吧?】 那双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剑刃,我搞不清楚他心里的考量,他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安静地望了会儿,然后才用有些无可奈何的口气回答我:“啊啊,是啊,你说的差不多。” “喏,很苦恼吧?”夜斗向着一方通行伸出手,在对方不明所以的“哈?”中,唇梢高翘,“香火钱。” 五元。 利索地从上条当麻的口袋里掏出来丢过去,硬币被半空中被夜斗抓住,一方通行闭上眼,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那你就试试吧,帮我搞清楚这一切。神·明·大·人。” “诶?一方你……” “闭嘴,我受够了这里愚蠢的和平气息,早点回去吧。” 某刺猬头异常小心,“你相信他们的话了?” 一方通行挥开他靠得过近的脑袋,“敢耍花招就杀了他们。” “不要打打杀杀的啦。”幻想杀手依旧小声。 被嘴磨到没办法的第一位忍无可忍,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 夜斗几个跳跃间已经掠去老远,他的声音从上空传来,“不过有一件事要提前告知二位,回到原本世界后,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将消失,还请提前做好准备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