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选择转学来PK学园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自己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”他朝我眨了眨眼睛,最后下了一个定论,“因为不管怎么想,我都是不属于这里的人吧。” 大概能够猜测出正确的结论,但是却对此不慌不忙,这种淡定从容游刃有余的气质实在是足够优秀。 而且当意识到别人包括海藤妈妈都注意不到夜斗的时候,表现出来的故意沉默,看来他心气足够高,也对此自我怀疑了一段时间。 想来从正月里超能力外泄的事故到现在,将近半个月的时间,黑子哲也应该一直在自我怀疑吧。 【那么huáng濑同学和赤司同学呢?他们也如你这样想么,或是你和他他们jiāo流过了吗?】 黑子哲也摇摇头,“huáng濑君好像并没有多余的念头,赤司君还没问。” 原来如此,其实听心声也知道。 聒噪的huáng濑凉太满脑子都是奇怪的碎碎念,金发少年看上去好像又慵懒又随和亲近,但胜负欲超qiáng,超想赢,但并没有多少对这个世界的怀疑。 至于赤司意外地根本听不见他的心声…… 他整个人似乎严防死守到了超高的境界,我很确信我是能够偶尔听到他一两句“不错”“呵”的称赞或是睥睨,但大部分都是空白。 ——不想听到的拼命涌过来,在意的心声却听不到,不慡,果然这个超能力很讨人厌。 我想起因此引发一系列之间的罪魁祸首:那些蟑螂。 要是能够听到蟑螂的心声,就不必这么麻烦了。 我扁了扁嘴。 -------------------- 作者有话要说: 还是那句话,赤司征十郎是个可怕的男人!!!!! 第九章 我厌烦的情绪一向克制地很好,被夜斗察觉实在是意料之外。 他咂咂嘴,他在飞快地看了我一眼。 然后托着下巴,神情忽然严肃起来,“你在想什么?不开心吗?”然后他笑起来,像是在安慰我一样,“不是说了一会儿会有咖啡果冻吗?”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笃定我出神了。 【没什么,一些别的事而已。】 念着咖啡果冻,我直截了当地回答他,拉扯着夜斗不让其往奇怪的方向去想。 努力调动黑子哲也回忆更多的时候,海藤妈妈上楼敲门来,看来是午饭已经准备妥当了。 我看着硬生生收回话头的夜斗,忍不住笑了他一句。 【你这五元钱也太难赚了。】 当然,他没有办法反驳现实。 海藤妈妈的手艺不错,填饱肚子的感觉很让人愉悦,饭后的甜点咖啡果冻更是美味,我给今日这一趟来打了十分的满意度,主要是都给咖啡果冻的。 我没有见到海藤的一对弟妹,看来是早上带过便当所以并没有回家。 这一趟来其实得到的情报并不多,或者说根本不够关键,只是知道了有人隐约知道了自己的来历,而如何将世界变回来我还是不那么清楚。 你问我为什么不选择时空倒流,穿越到过去的时间,再正月拜神那一日就将这场灾难扼杀在摇篮里? 开什么玩笑,你以为成百上千只的蟑螂就那么好解决??? 我试了大概一千零一次,最终都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倒在了蟑螂狂涌而来的那一瞬间。 我并不是惧怕蟑螂,但实在厌恶他们行踪的不确定性。 谁叫他们有那么多条腿还疯狂地在地上奔跑?那种场面一想起来就…… 呕! 正月里见到蟑螂而受惊爆发出改变世界线的超能力,我曾想过再来一次会如何,因而试过连续见两次蟑螂,但是很遗憾,不是什么都没发生,就是改变更多的世界结构。 出现这么多转校生,实际上是我用过几次这样方法的原因,所以我再也没有这样的念头了。 但是目前我并没有一下子改变世界线的能力,失控的超能力将平行世界的这些世界线过于复杂,就好像缠在一起的线团,死拽是解不开的,只能挨个梳理。 好在这些被带来这个世界的异世界人都围绕在我的身边出现,疏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 下午的课开始。 奥村燐依旧雷打不动地打盹,我将课堂作业不紧不慢地完成后就开始认真构思。 哈?你问夜斗去哪儿了。 我背着包走出学校的大门,侧过身。 因为过于闹腾而被我二次丢到八千里开外的夜斗,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蹲在PK高中地学校门口摆地摊,向放学的学生和来往行人兜售他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。 在注意到我的到来后,又朝我做了个掉光jī皮疙瘩的吐舌wink。 我:…… 【喂假神明,你打算蹲在这里丢人到什么时候?还有根本很少有人会看到你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