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别墅后,辛溶对佣人招手,嘱咐了两句。 等她回到自己卧室,没过一会,越渔就端着托盘,敲门进来。 托盘上放着甜点,还有两瓶红酒,辛溶将甜点放到越渔那边,红酒则拿到自己手边。 越渔高兴了一瞬,又很快感到不满,板着小脸,yīn阳怪气道:“你以前从来不喝酒,现在是跟哪位同学学坏的?” 辛溶倒酒的动作停了停,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:“姐姐是在吃……” 她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,越渔狐疑的看她:“吃什么?” 辛溶怕她恼羞成怒,便无辜道:“没什么。” 越渔更气了。 她乖巧可爱软萌的小哭包崽崽,居然开始有事瞒着她! ——这都是辣jī男主的错! 越渔很不慡,见辛溶只给她自己倒酒,当即忿忿的也给自己满上。 辛溶迟疑道:“姐姐,你……” 越渔超凶道:“闭嘴,我就要喝!” 她仰起头,将杯中红酒吨吨吨喝完。 眼见着她还要再续杯,辛溶赶紧将自己的也喝下,接着倒酒满上,以免越渔莽莽撞撞的喝太多。 两人争来争去,最后一瓶下肚,辛溶眼神清明,思维清晰,而越渔已经懵了:“我是谁?我在哪?你哪位?” 辛溶揉了揉自己额角,为自己酒量太好感到沉默。 酒后吐真言计划大失败,她哭笑不得的叹口气,打算先将越渔抱回房间安顿好。 然而她刚揽住越渔的腰,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,越渔就在短暂的迷茫后,娴熟的搂住她的脖颈,如同美人蛇般缠住她,吐出的酒气馥郁甘甜,撒着娇道:“我知道你是谁了。” 辛溶僵着身体,脖颈绯红,正想说话,却见越渔抢先一步兴冲冲道:“你是我老婆!老婆老婆,我要贴贴,还要亲亲!” 她蹭着辛溶的脸,语气甜腻的令人脸红心跳:“要伸舌头的亲亲。” 第四十九章 在辛溶眼里,亲吻——尤其是初吻,应该是一件兼具仪式感和氛围感的行为。背景就算不是早chūn三月、繁樱绽放的花树下,也该是树影婆娑、月光朦胧的笼罩里。 反正不管怎么想,都不该是喝完酒的醉鬼心血来cháo、黏黏糊糊的撒娇索要——在这种情况下接吻,越渔苏醒后应该毫无印象吧? 既然如此,亲吻又有什么意义呢? 辛溶理智的思考片刻,伸手按住越渔的脑袋,不再让对方像是皮肤饥渴症一样,贴着她蹭来蹭去:“姐姐,你喝醉了。” 越渔理所当然的回答:“我没有!你放开我!唔……头疼……” 她张牙舞爪的炸毛突然收敛,软着声音可怜兮兮的摸摸头,泪眼汪汪的蹙着眉,似乎真的很难受。 辛溶关心则乱,连忙松了手上力道,正想帮她揉揉额角,越渔便眼露狡黠,猛然扑到她怀里,险些把她轮椅都撞翻:“你被骗啦哈哈哈!” 辛溶:“……” 原来姐姐喝多了之后,会bào露出这么幼稚的一面吗? “老婆。”越渔八爪鱼似的抱着辛溶,嫣红的唇一张一合:“我好想你啊,不知道你最近过得怎么样,吃饭了没有,是不是又在加班,家住在哪里,今年多大了……” 辛溶原本还竖着耳朵听着,猜测她说的是谁,等听到后来就只剩哭笑不得。 越渔毫无所觉,说到兴起时,抬手捧住辛溶的脸,眼波潋滟道:“宝,麻麻爱你,你永远是麻麻最喜欢的那个崽。不管去了多少地方,我都不会忘记你——嗯?你的脸怎么变了?” 她困惑的摸摸辛溶眉毛,又顺着高挺的鼻梁落到唇上,最后目光没入辛溶的衣领,表情逐渐沉重:“啊,这波是大削啊。” 辛溶诡异的听懂了。 她耳尖发烫,委屈的小声道:“我今年才十八,以后还会长大的……” 越渔没听见,又嘀咕起‘辣jī游戏商’、‘不要加打底裤’、‘换了脸的老婆还是我老婆,双倍快乐,好耶’等乱七八糟的话。 辛溶听不懂,索性单手稳住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费力的转动轮椅。等她好不容易来到chuáng边时,越渔却搂抱着她的脖颈,死活不肯下来:“不要!我不走!就算是魂飞魄散,我也要和你白头偕老!” 即便知道她在说醉话,辛溶的心跳仍然不可避免的漏跳了一拍,本想禁锢着她的手,紧跟着凝滞在原地。 越渔抓住空档,又和她亲密无间的贴到一起,咕囔的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。 辛溶没有办法,只能任由她坐在自己身上,安静的垂眸看她,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笑。 ** 第二天,沈良主动找到了辛溶的班级,把她叫到楼梯道后,好奇的问:“结果怎么样?你说真心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