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瑶边说着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,语气中的委屈,巳瑾听了都有些心软。 "我们…我们回去找小酒好不好…?"符瑶说的很小心,生怕巳瑾不答应。 "符瑶,我送你回去之后,会帮你将符酒带回来的。"巳瑾冷淡的说道,符瑶八成是不想离开自己,这才找了这种借口,拖延归去的时间罢了。 "不,阿瑾…我们现在去好不好,我真的……" "符瑶,你不要再胡闹了。"巳瑾微微摇头拒绝了符瑶。 符瑶闻言失落的看着巳瑾,看到她眼中的冷漠,慌忙的解释道:"阿瑾,我没有胡闹,你相信我…这回是真的…" "你老老实实回到你姐姐们身边,好吗?"巳瑾感受到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,拧了下眉头,撩起帘子望着前方调转马头正朝着前方的马车走去的周荣。 周荣走到皇甫玥的轿子旁便勒紧了缰绳,低声问道:"爷,前边有个落脚的地方,走了半天了,要不要休息一下?"皇甫玥不想被人知晓了身份,于是吩咐了所有人,在外一律用"爷"来称呼自己。 皇甫玥闻言从轿子中弹出头来,望了眼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客栈。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客栈看上去装修得还算可以的了,至少表面上没有什么破破烂烂,而且随便一看,店内还算gān净整洁。 皇甫玥原本不想在这里停留的,她想直接到了七寻山那儿的一个小城落脚,这里已经离京城有点距离了,为了更加深入百姓,她特意让人不要走官道。如今这时候在这种地方稍作休息,虽说只是片刻,但难免会有些不安全。 不过转念一想所有人都在马上坐了半日,待在马车里的她都感到有些疲惫了。皇甫玥沉默了一下,朗声道:"那便在此处稍作休息吧。" 巳瑾默默的将一切看在眼里,沉默不语。而身旁的符瑶看到巳瑾一点都不在乎似的望向了别处,心里更不是滋味,咬了咬牙,"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不可信的人。不管我说什么,就连我说喜欢你,你都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而已。" "如果你的喜欢就是对我为所欲为,那很抱歉,我承不起你的爱。"巳瑾冷声回道,看到符瑶眼里一闪而过的悲痛,心又有些软了,她知道自己说这句话会伤害到符瑶,可是比起符瑶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而言,自己说这句话已经很好了。 "那你不信我,我自己去。"一阵一阵的痛楚不断的向符瑶袭来,符瑶总是感到不安,冥冥之中感觉好像是符酒出事了。 一想到这种可能,符瑶便更加担忧了。 "不行,我说了,我会帮你找到的,你现在老老实实和我去找你的姐姐们。"巳瑾直接拒绝了符瑶的同时马车停了下来,皇甫玥已经走下了马车走到巳瑾马车旁,轻声唤了巳瑾的名字,眼里含着笑意,伸出手邀请巳瑾下马车。 巳瑾也不想再和符瑶做过多的纠缠,握过皇甫玥的手,慢慢的下了马车。出了马车后,巳瑾便松开了皇甫玥的手,转身伸手想要抱起狐狸,然而狐狸却躲开了。 "我自己走。"符瑶眼睛一动不动的望了着巳瑾,随后淡淡的说道,纵身一跃便跳下了马车。 巳瑾没有说什么话,抿着唇跟在皇甫玥身后,走进了客栈。 侍卫们率先进入到客栈内,侦查周围的环境。在一切没有异状后,禀告了皇甫玥,皇甫玥这才踏入了客栈。 客栈内的气氛自从他们进来开始,就变得有些微妙。店小二的眼神游离,周围的食客一直紧盯着他们不放。 呈上来的每一道菜,都有专门的人用银针扎进菜中试过,直至看到锃亮的针头后皇甫玥才稍微放心的拿起了筷子。 偌大的一个客栈内只有他们动筷子的声音,在他们酒足饭饱准备重新起身出发的时候,客栈忽然涌入了一大群手执兵器,穿黑衣服的人。 作者有话要说: 卡文真的好痛苦,明明知道要写什么,却怎么都写不出来要表达的意思qaq。可能真的是自己文笔太差的缘故吧,委屈到哭泣,我会努力克服的。 今晚蹭一蹭玄学,大家晚安啦。笔芯。 【【感谢2018】】第一次收到火箭筒!让我加粗感谢一下!!! 夜凡扔了1个火箭pào投掷时间:2018-03-02 15:19:15 夜凡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:2018-03-03 11:21:28 读者"徒然.",灌溉营养液+102018-03-02 02:55:11 ☆、第 43 章 符酒跌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响, 猛烈地咳了几声, 雪白地绒毛上挂着斑斑血迹。 闻人熠身子一震, 手不由的抽了一下, 随后看到符酒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,一个踉跄滑了一步又跌落在地。 闻人熠连忙走到她的身边, 蹲下身子,刚伸出手却又僵在空中, 半伸不伸, 符酒这副脆弱的模样, 她不知道符酒到底哪里受伤了,贸然出手会不会碰到符酒伤口, 于是犹豫不已要不要抱起符酒。 "闻人丞相请小心, 这妖孽最擅长的便是蛊惑人心。故作娇弱,让人心生怜惜故此趁机而入。"国师从天而降,手中正捏着沾着血迹的佛珠。 闻人熠看了眼紧闭锁好的大门, 又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国师,圆润饱满的佛珠上还沾有鲜红的血滴。 原本犹豫不已的心立马作出了判断, 闻人熠果断的缩回了手, 面无表情地看着国师, 道:"国师来得可真快。" 睨了眼已经摇摇晃晃站起身的符酒,qiáng忍着去扶起她的冲动,冷静的说道:"劳烦国师了。但可能国师要白跑一趟了。" 闻人熠很后悔,看着符酒受伤她的心会莫名的疼痛,自己为什么要让阿东请来国师, 究竟是为了证明些什么。 符酒面无波澜的听着闻人熠的话,心里的苦涩快要涌出来了。 原来这个所谓的国师会出现在这里,是闻人熠叫来的。她说难怪呢,这偌大的相府却空无一人,原来是在等自己来啊。 失忆后的闻人熠真的好冷漠啊,比巳瑾都还要冷上几分。 符酒身形微晃,犹如树枝上挂着的枯叶一般摇摇欲坠。闻人熠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却很奇怪,为什么自己会心疼,之前她和符酒之间,到底有过什么,为什么自己会不记得了。 "丞相什么意思?请您退后几步,老衲现在便为民除害,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讲吧。"国师大步向前朝地上的符酒走去,手里已经准备好了捉妖的符文。 闻人熠并没有退后,就连半蹲的姿势都没有改变,"国师,我的意思是,既然这妖孽没有伤害人,那便放她一条生路,让她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吧。" 很牵qiáng又蹩脚的理由,可是闻人熠还是说了出来,看到符酒黯淡的眸子,她的心没由来的疼了一下,"她已经受伤了,做不了什么事了。" 国师拧着眉头,古怪的看了一眼闻人熠,"丞相大人,妖不分好坏的。妖便是妖,而她们这种狐妖更是靠吸食人的jing气才能存活的,何来无辜一说?" "丞相大人莫不是被这狐妖所魅惑了?您快让开,老衲这就将它收了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