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逃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寻来,都已经被自己识破了身份难道不应该逃跑? 躲在树后的符瑶幽怨的看着远去的洛翎,动手动脚的算什么英雄好汉!当初那个花球就应该糊她脸上! 还有巳瑾怎么回事的!当初推开自己的时候的果断哪去了!怎么就任由洛翎抱住她! 巳瑾负心汉! 符瑶不满的腹诽着,竖起的耳朵突然抖擞,听见细微踩雪的声音。 ……洛翎已经走了,那就只剩下巳瑾了。 符瑶纠结着是不是要遁走,可是左瞧右瞧,四周都是光秃秃的树,没有什么遮掩了。 脚步声停下来了,离自己极近。 逃不掉了! 符瑶猛地意识到,自己在纠结之间的短短几秒,已经把自己所有可能都堵死了。 自从对上巳瑾的视线后她就不敢随意的探头出去了。可是好奇心总是在作祟,但每次探头都会被巳瑾逮住,吓得她又瑟瑟缩回了脑袋。 巳瑾静静的盯着面前的树,根本不知道符瑶已经在心里演了一出苦情大戏,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摸到一片水渍,大氅湿了。 "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。" "既然逃了出来,又寻来做什么。" ☆、第 10 章 天气正如巳瑾所预测的那般,风雪更甚,孤孤单单的一把油纸伞不堪狂妄的风雪肆nuè而不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,刚踩出的一道痕迹顷刻便被bào雪隐秘。 四下无人,巳瑾再无顾忌的遍走着遍用灵力将自己身上的雪水烘gān,走了那么久,身上依旧暖烘烘的,而原先大氅上的雪水也已经gān透了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。 "阿瑾…"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以及奶声奶气的喊声,巳瑾没有回头,自顾自的执着伞走着。 明明都已经和这只狐狸说清楚了,让她不要再烦着自己,为什么还是跟着自己? "阿瑾你别走那么快……" 符瑶qiáng忍着疼意,符瑶一瘸一拐地紧跟在巳瑾身后,四足轻踩着洁白的雪地上,一抹刺骨的疼从肉球伤口处蔓延至全身。之前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深一浅的淡红色足迹,直至现在只留下浅浅的一个坑,温热的伤口已经将足下的雪融化,化成的水浸入伤口之中将伤口泡的肿胀,再也没有血流出来了。 咬着牙假装不在意足下的伤口,抬眼望着走在自己前面执着伞的冷峻背影,如果现在停下来的话,巳瑾就要走掉了。 最喜欢的雪,此时此刻看起来多么恼人。冰冷没有温度,细碎又刺骨。符瑶抱怨着,自己之前怎么会那么喜欢雪天。 "阿瑾……" "谁允许你那么叫我的。"巳瑾忽然停下脚步,回身垂眸看着停在鞋子旁的小狐狸。 符瑶没有想到巳瑾会突然回身,欣喜的抬起脑袋看着她,当看到她眼里的烦躁后,心里有些失落,委屈道:"你给别人叫,不给我叫。" 巳瑾眯了眯眼,她可不记得她给过谁这么称呼自己,而且,这和这狐狸jing有什么关系。还未说些什么,忽然看到小狐狸朝自己爬了过来,随后是鞋子上传来的重量。 看到狐狸像只发、情、期的狗一样抱着自己的腿,柔软的小臀部隔着鞋面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前后移动着。毛茸茸的尾巴翘得老高,左右摇摆不停,而那双赤红的眸子坚定地看着自己。 "……"闹不明白狐狸到底是在做什么,巳瑾拧着眉头,想弯腰将狐狸从自己鞋子上丢开。手还没有摸到狐狸脖颈间的软肉,就被温热的口腔含了进去。 符瑶小心地伸出舌头,包裹着巳瑾的葱指,细心感受着巳瑾指腹上的纹路,用舌头缠绕着手指,爱不释口。巳瑾的手指就像雪一样的嫩白诱人,冰冷。这大概是她喜欢雪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吧,因为巳瑾。 细细小小舌苔上的疙瘩轻蹭着指腹,巳瑾嘴角抽搐,一抬腿抖开了扒在自己腿上的狐狸。 "gān什么!"深吸了一口,微恼的巳瑾从怀中掏出手帕擦gān净自己的手指。 巳瑾抽手迅速,抖的gān脆,符瑶还未来得及反应,舌头就已经随着巳瑾抽出的手指带了出去,又就被抖到一旁的雪地上了,牙关一下子咬到了舌尖。 跌落在冰冷雪地上又咬到舌头的符瑶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巳瑾,闭着嘴巴说不出话。刚刚在那鞋面上磨来磨去的小屁股有些微烫,符瑶赶紧在雪面上打个滚,掌心的肉球已经不是巳瑾的心尖肉了,不能连身上的毛都掉光了,要不然真的没有能吸引巳瑾的东西了。 打完滚时看到巳瑾擦手的动作,符瑶一下子蹦了起来发出不满的低吼。咬到舌头、被抖开,都没有那么委屈。自己很gān净的好吗! 而巳瑾并没有理会符瑶的不满,在擦手时余光便一直留意着狐狸,看着它一会儿打滚一会儿蹦跶。如果别人跟她说,这狐狸已经开化并且已经化成人形,单凭这一系列动作,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。 "你到底要gān什么。" gān你! 符瑶腹诽着,也只敢腹诽,"跟你在一起。" "我不需要。" "要嘛。"舌尖的疼痛缓和了许多,符瑶又放肆的跑了过去准备再一次抱住巳瑾的腿撒娇,可有先见之明的巳瑾提前退后了一步,符瑶扑了个空。 狐狸的身子真是一点都不方便勾、引人啊…符瑶有些遗憾的看着没有一丝赧色的巳瑾,如果是用人身,巳瑾应该会脸红吧。 害羞的巳瑾,最可口了! "你是个麻烦。" "你哪来回哪去吧。" 巳瑾懒得再探究这狐狸哪来的了,看这样子,十有八九是个傻子,làng费时间。说完便转身继续走了。稍稍加快了步伐,一是为了摆脱狐狸,二是再不走,天就快亮了,宫中的人就会发现自己不在宫里了。 联想到洛翎跟自己说的事情,巳瑾觉得,这段期间还是不要引起皇甫玥的注意力比较好。入朝以来,她没有见过汪湛,对于汪湛也没有多大注意。如今突然出现一副很像自己的画卷,这样的事情很是让巳瑾苦恼。 陈国,是之前她呆过的地方。当过书生,当过农妇,那时她当的就是陈国将军。只不过那是百年前的事情了,至于汪湛怎么会有她的画卷,这让她很在意。 看来这里已经呆不下去了。 符瑶听到那句"麻烦"后便一直怔怔的站在雪地上,睁大了眼,不可思议的看着巳瑾光速遁走。 自己哪里麻烦了!既可以撸毛,又可以暖chuáng!哪里麻烦了! 想好反驳的话后,符瑶赶忙追了上去,忽然狂bào的风雪朝她chui来,挡住了前进的路。 心急如麻的符瑶抖了抖身上的雪,驱动灵力在风雪之中开辟出一条道路。 风雪的尽头,出现了一个人影。巳瑾分明穿着的是大氅,怎么变成蓑衣了? 符瑶警觉的看着尽头的人,而随着她的靠近,听到一串低声念着的咒语。 "神归神道,人归人道,各行其道,乱道天诛。" 作者有话要说: ……毫无动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