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明当场就愣住了,他脑袋疼,心里也乱成了一团麻。 分手的确是他当前顶到脑门上的想法。 他陆修明绝对不允许头顶被人扣绿帽子,这对他来说是一种羞rǔ。 徐樱既然做出这种事情,他必然是要跟她分手的。 “你还有脸哭?” “做出这种事,难道还是我bī你不成?” “就是你bī我的!”徐樱带着哭腔的吼了他一声:“你不爱我,你为什么不爱我?” “我什么都给你了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把心里那个位置完完全全腾出来给我?” “温暖她什么都没给你,你为什么还是对她念念不忘?” 徐樱声音嘶哑了一刹,情绪似乎彻底bào走了,以至于刚才和她温情脉脉的男人穿好衣服从屋里出来时,看她的眼神有点畏惧。 他当然只是和她玩玩而已。 毕竟能劈腿一次的人,就有可能会有第二次。 但是男人现在不能离开。 因为徐樱发泄完之后,还拉着他帮忙收拾行李。 说是今晚就要搬离这里,和陆修明分手。 陆修明并没有挽留,他满脑子回dàng着徐樱吼他的那些话。 想一瓢清水泼开了他脑海中的混沌,思绪如丝如缕慢慢清晰。 他心里……还是藏着一个温暖。 果然年少时喜欢的人,是最珍贵难忘的。 更何况,他们长跑六年的感情是毁在他一时的私欲里,这是陆修明永远过不去的坎。 和徐樱在一起后也时常会想,如果当时他禁受住了诱惑,如果他当时坚定自我坚定对温暖的感情,他们没有分手…… 他的日子会不会比现在幸福? 肯定会吧,毕竟那个人是温暖,她对他一直是全心全意的好。 - 徐樱和男人离开后,租房里便只剩下陆修明一个人了。 他独自坐在客厅地板上,喝着外卖小哥送来的二锅头,一杯接一杯,最后gān脆举着酒瓶往嘴里灌。 买回来的感冒药还揣在他衣服口袋里,纹丝未动。 这会儿男人头疼还是很厉害,但他无暇顾及,只想喝酒消愁,大醉一场。 因为清醒状态下,他会满心都是后悔。 后悔自己没能禁受住徐樱的诱惑,后悔和温暖分手,后悔自己的鬼迷心窍自以为是。 醉意渐渐随着瓶子里消减的酒倾覆而来。 陆修明拿手机按下了一串倒背如流的号码,一气呵成,拨通了温暖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很久,久到陆修明差点想要砸了手机。 那头总算接听了。 陆修明也没等温暖说话,便醉醺醺地喊着她。 一声比一声深情,酒劲上头,他嗓音低哑,不知怎么,一想到电话对面是温暖,就想哭。 “暖暖……”陆修明的声音带了点哭腔,想要得到温暖的回应。 也想继续说点别的什么,结果下一秒,电话被挂断了。 手机里传出冷漠的嘟声,将陆修明的思绪拉直成一条线。 他刚酝酿到位的情绪咔嚓被打断了,神情僵愣,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和震惊。 电话另一边。 挂断了陆修明电话的江晏眉头轻皱着,心里到底有些不是滋味。 尤其刚才就是因为陆修明这个电话,温暖从他身下面红耳赤的逃跑了。 以至于江晏压着的火,全都发泄在了陆修明身上。 他倒也没对他做什么,甚至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 只是无情地挂断了他情绪饱满的电话。 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,江晏往浴室那边看了一眼。 一想到温暖娇软着嗓音央求他的娇媚模样,火又烧了起来。 艰难滚了滚喉结,江晏捡了地毯上的浴巾裹在腰上。 他拿着温暖的手机,走到浴室门外,抬手轻轻敲了门。 浴室里刚找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的温暖心脏突突猛跳。 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从浴.室.洗.澡到大.chuáng的零.星画面,从男人的吻,到男人造.作的手.指……以及她唇.齿.间溢.出的羞.耻的声.音…… 温暖发现顷刻间,她的脑子就被那些带颜色的废料塞满了。 心脏鼓动得厉害,像困shòu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敲门声毕,江晏低哑温沉的嗓音隔着磨砂门传进浴室里。 嗓音略朦胧:“暖暖,还不出来吗?” 温暖的心脏突地提到嗓子眼。 她走近磨砂门,隔着门回男人:“要不……你先睡吧……” 以往都是江晏逃去书房,等她睡着了再回屋。 今晚温暖心里愧疚,觉得自己把江晏弦上的箭生生卸下,委实太狠心了点。 所以她想让江晏先睡。 结果男人低笑了一声,嗓音轻浅了许多:“我没事了,你出来吧。” “刚才是你的手机在响,我替你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