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债

天枢星君和南明帝君有私情,被玉帝贬下凡界,玉帝钦点我宋珧元君下凡对他二人残酷折磨,棒打鸳鸯。迫于玉帝的权势,本仙君屈服了,下界做了个藩王世子,将文弱书生天枢星君强抢入府。星君啊,本仙君实在是逼不得以,你我在天庭上还有点梁子,你以为我想和你每晚上睡一...

第15章
    丫鬟应声推门叩头,我颤声道:快喊大夫,言公子吐血了。”

    第十一章

    东郡王府的大夫向我道,言公子他脉像浮涩,乃积年旧症染了寒气,淤痰存堵,如此这般絮絮叨叨。

    我挥袖打断,本公子不通医理,你与我罗嗦这许多有什么用?病症知道了,治罢。”

    老头儿喏喏应了一声是,慢斯条理开了张方子,说他只能先开方子稳住慕若言的咳症,隐晦暗示慕若言的病不能去根。

    不能去根,那不是肺痨么?

    我低头看了看慕若言,怪不得脸色huáng里透白,成天咳嗽,原来有痨症在身~~衡文还没走,在桌旁悠然道:看你面露忧色,怜惜得很,心痛得很。”

    本仙君的心被你奚落得乱抽,哪有工夫去痛。我看四下无人,低声道:天已大明,赵公子不怕有人去请幕仲?”

    衡文道:也是,我先回房去了。你且看着天枢罢。”银光一闪,不见踪影。可算走了。

    本仙君在chuáng边坐下,天枢还没醒,我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,替他将被子掖的再严些。玉帝对天枢似乎特别狠,全家死光,做人禁脔,还给他按个痨病在身上。让他半死不活地吊着受罪。那南明在南郡做将军做得甚开心,倒没听说怎么倒霉过。

    一碗药没灌完,天枢醒了,我伸袖子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渍,到水里泡了一趟,把痨病根激出来了,何苦来着。”

    慕若言又苦苦一笑:可能我这身子真的是个半死不活的命,只是又诸多劳烦了。”

    我假笑着说,你是我心尖上的,为你做甚么我都情愿。”你是玉帝摊派到本仙君头上的,本仙君做什么都是活该。

    偷着牢骚归牢骚,本仙君还是忍不住问,大夫说你的病是陈年的旧疾。慕府犯事并没有多久,之前你都是相府少爷,怎么好端端的会弄个肺痨在身上?”

    慕若言默不吭声。

    我道:难道又与单晟凌有关?”见他还是不吭声,再接着道:你对他倒真的情比金坚。什么时候把你们的情史一一讲给我听听。”伸手捞一把天枢的头发,也让本公子知道知道,他是怎么得着你的心的。”

    慕若言仍默不吭声。本仙君将头发在手中把玩良久,才松手放下。逛出房门去。

    在前院廊下,一团东西箭一样冲到我腿边,小爪子拉住我的袍子角乱晃,小叔叔小叔叔~~”我眉头跳了跳,摸摸他脑袋,怎么不在小书房里听先生讲书,反出来乱跑。”

    斜眼看见晋殊藏在柱子后,露出半张小脸,被我一瞧,又往柱子后缩了缩。本仙君自诩倜傥,这孩子一看见我却总像见了真的老虎jīng,本仙君很不解。晋宁皱着鼻子撼动我腿:写字手疼,小叔叔~我要去看院里的叔叔,手疼,让院里的叔叔chuīchuī。”

    我抽了抽面皮,一脑油水的小崽子。远远看见衡文从书房方向过来。

    我腿旁绊着晋宁,只好在原地gāngān笑着打招呼,甚巧,是赵先生。”

    衡文走近,斯斯文文地拱手,三公子。”看了看我脚边,笑道:是小少爷?”

    我再gāngān一笑,腿上忽然一松。只见晋宁像一杆肉标,直扑到衡文身前,一把抱住衡文双腿,哥哥--”衡文身子纤长,竟被他扑得一闪,后退了一步。晋宁紧拽住衡文袍子下摆晃来晃去,仰着小脸腻着奶腔问:哥哥,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衡文清君是纯仙种的神仙,非从凡世生,没见过这样的小儿,因此怔了一怔,失笑道:你问我么?我姓赵,单名衡。”

    本仙君大步向前,欲拎开晋宁,小崽子死拽着衡文不松,恬着脸道:赵哥哥好看,晋宁喜欢!赵哥哥抱抱!”我拉下脸一把将他从衡文身边拖开,咄!什么赵哥哥。这位是祖父请来的赵先生。喊先生好!”晋殊吮着手指也正从柱子后向衡文身边挪,见我过来又向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衡文笑得却很受用,晋宁在我手中乱扭,欲再扑过去,廊下有人喝道:宁儿,做什么呢!”晋宁立刻定住身子,老实不动。他爹李思贤大踏步疾走过来,从本仙君手中拎着晋宁的耳朵提到身边,晋殊垂着小脑袋苍蝇哼哼般喊了一声大伯父。李思贤厉声道:先生面前如此无状,平素如何教你的!回房去把立身醒言抄一百遍!”晋宁憋了憋嘴,抽抽搭搭哭起来。两个奶娘上前,领着晋宁晋殊走了。晋宁边哭边走,拿袖子抹鼻涕还不忘记回头看衡文。李思贤拱手道:犬子无状,唐突了赵先生,赵先生勿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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