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纪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看的纪久年忍不住皱眉,不满道:“大半夜你在我门口瞎转悠什么?准备暗算我吗?” 闻言,纪酬一愣,望着纪久年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,随后尴尬解释道:“见你还屋子里还亮着,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。” 没想到这个姑娘也会讲冷笑话,着实让她意想不到,差点就没听懂她说的什么了。 纪久年打量着他,眼神满是怀疑,看的纪酬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。 半晌,在纪酬被审视的萌生退意的时候,就听她嗤笑道:“这会儿不嫌孤男寡女了?说的是你,不照做的还是你,你可真有意思。” “……” 纪酬无法解释,只好闭口不言,心道这姑娘可真是小心眼,她之前说的只是推辞而已,没想到还被拿来怼自己了。 那一副吃瘪的模样,看的纪久年心里直呼解气,也不欲再理会他了,转身进去便把门带上了。 留纪酬与那紧闭的两扇门面面相觑,忍不住感慨,这姑娘性子真是一言难尽啊,直来直往,比小末还孩子心性。 然而她并不气馁,第二日一大早带着银子去敲纪久年的门,只见一人蓬头垢面打开了门,似乎还没睡醒,迷迷糊糊的模样。 纪酬微微笑着道了声:“早,我来还你银子。” “然后呢?”纪久年揉了揉眼,语气十分不好,这次不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回答,铁定修理他。 昨晚她忙了许久,才睡下没多久就来敲门,偏她睡眠浅,很容易就被吵醒。 若不是这样,任他怎样在外边折腾自己也不会出来。 虽然这位姑娘看自己的眼神不善,但自己知道她其实是个好人,所以纪酬一点儿也没被吓到,语气十分淡然:“主要是为此而来,你若没做饭的话也可来我家吃。” “你烦不烦啊?赶紧走,我还要睡觉。”说完,又是啪的关门声。 纪酬无奈,走到围墙位置,退后两步,将装银子的荷包一块儿扔了进去。 扔完纪酬捋了捋衣袖,便要离开,谁知没走两步便被人喊住了。“给我站住,这是你gān的好事吗?”他回头就见着纪久年一手揉着脑袋,一手拿着罪证追了过来。 秒懂,纪酬不厚道的笑出了声,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。 纪久年这下彻底不困了,指着纪酬,怒道:“混蛋,你还有脸笑?不解释一下吗?” 还真没什么好解释的,确实是她不小心做出来的事。纪酬连忙认错,敛了笑一本正经的说对不起,没想到她更怒了。 “我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才回来,昨晚又忙了一夜,才睡下你就敲我门,打扰我睡觉,现在还拿钱砸我,你知道多疼吗?气死我了。” 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纪久年有些累,收回指着纪酬的手,揉了揉脑袋,待缓过来又继续喋喋不休。 说的太快,纪酬插不上话,只能一脸抱歉的望着她,眼神里满是自责,纪久年说的起劲,也没注意到有早起农忙的人路过。 纪久年和纪酬都居住在村口,平时村里人进进出出基本上都会经过这里,遗憾的是纪久年没意识到,纪酬没有想到。这一幕被爱好八卦的人看了个正着。 “纪小子,想不到是个妻管严啊,哈哈”一大叔级别的汉子看了眼他们两人,侧着头小声对身边的妻子说道。 闻言,那妇女朝他说的看过去,正对上纪久年愤怒的眼神,不由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。“那小娘子害羞了,你快别说了,不过这小对夫妻感情真好。” 都被这样误解了,还说个鬼,纪久年瞪了眼他,转身便走。 为什么这对老夫妻误会这么深呢,纪久年不得而知,纪酬也不太了解,只知道从盖房子的时候就有传言了。 初听的时候她还会去解释,到后面已经放弃了,现在更是说不清了。 在向那对夫妻解释还是追生气的那位姑娘,她选择去追那位姑娘。 在纪久年踏进院子的最后一刻,拉住了她,气喘吁吁道:“抱歉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消消气,那些流言蜚语也别放在心上,过段日子他们就不会再说了。” “行了,赶紧走吧,我要睡觉了,别再烦我。”纪久年从他手中拉回自己的衣袖,摆摆手,头也不回的进屋了。 月光从窗棂处溜进来,又略微调皮的在纪久年的枕上流连,唤醒了那恬静的睡颜。 纪久年慢吞吞的睁开眼,将头朝一边侧去,没人再来打扰,她竟睡到了晚上。 肚子也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饥饿,纪久年舒展了下身体,从chuáng上起来。 屋里目前没什么吃的,不如喝酒吧,纪久年想此时月色甚好,作为下酒菜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