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还来,争取能接你二十招” “好的,没问题,老大勤加练习,二百招也都行” “你有二百招给我接吗?”纪久年毫不犹豫的拆穿。 “……”俗话说,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呢……告辞,我建议我们明天见。 “废话不多说,把丫鬟调回,否则我就不能保证你师傅的安危了”察觉到营地有人活动,子术压低了声音。 “本宫没有那个能力,先生你神通广大,不若自己解决”凤常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 子术气急败坏:“我劝你想清楚,你师傅是去喝茶还是送死全掌握在你手上!” “本宫同意你们会放了她吗?” “不会,不过可以活着” 脚步声渐渐靠近,两人都默契的不再说话。 子术怕被发现,到时候那些个晋人若是看他不顺眼,借口他私通他们王君的妃子,和亲作罢不说,他也活不了。 这个时间段过来的肯定是纪久年,只有她每日会出去训练到很晚才回来,回来便在凤常歌的车驾附近休息,是有好几次凤常歌夜间转醒或者失眠发现的,她想:那是在守护自己吧? 一想到这里,凤常歌也担心被纪久年发现深更半夜与人会面,无论原因是什么恐怕都说不清了。一旦产生嫌隙的话,这一路恐怕就没人护着她了…… 想到这里,凤常歌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指了指外面,示意子术自己出去引开纪久年,让他找机会离开。 纪久年正准备休息,见凤常歌从马车上下来,朝自己走过来。 便起身相迎:“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”语气里的关怀就要溢出来了。 突然受到这样的温暖,凤常歌鼻子一酸,差点要哭出来。此时的她脆弱的很,高冷淡漠的姿态她维持不下去了。 摆了摆手,表示无事。她能想到自己一旦开口,声音里带出来的哭腔亦或者软弱,掩饰不了。 纪久年见她不说活,更加心疼。看着风常歌以往脸上的淡然,现在似乎依旧撑不住了,脆弱的让纪久年心口有点痛,想抱抱她,给她些安慰,哪怕微不足道。 只要能让她不悲伤,无论什么纪久年想她都会去做,做不到也要做,拼尽全力。 在纪久年的印象中,风常歌一直清冷淡漠,超脱红尘之外。真正的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她以为不会有任何东西会让风常歌产生除淡然以外的情绪。 被丫鬟欺负,不畏惧。被丫鬟羞rǔ,依旧淡定。被送来和亲,远离家乡,一路上也没看到她伤心难过,细数这些…… 既然她不想自己知道那就装作不知道吧,带着凤常歌来到燃烧着的火堆旁,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铺在地上,引着风常歌坐下。 两人静静坐着,谁也没有开口,纪久年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,凤常歌的目光落在纪久年的动作上。纪久年收了手,风常歌又低着头,把自己的脸藏在yīn影里。 不知过了多久,凤常歌整理好情绪,问纪久年可愿意陪她出去走走。 纪久年自是愿意,凤常歌不开心,她心情也很压抑。见这会儿她似乎心情恢复了些,也放松了心情。 两人并排前行,缓步走出了营地。缩在马车里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被发现的子术,揉了揉麻木的腿慌慌张张溜了出去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运气会这么不好,来人竟然是武艺高qiáng的纪久年,战场上斩杀了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。稍不留神,就可能被发现。 “今晚风景不错,月朗星稀是”纪久年抬首,只见星光点点,温柔宁静。 “嗯,早先想叫你的”凤常歌也看向天空,声音里是诉不尽的柔情。 如果纪久年能做到让时间停留,她会毫不犹豫的按下暂停键。可她不能,所以把此刻永远记下,誓死不忘。 “虎子说明日能赶到汝阳县城里,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儿逛逛?”纪久年侧头看向专注望着天空的凤常歌。 “好”风常歌将头转向纪久年,“是不是制伞最出名的那个汝阳县呢?” “不知道,明日我问问虎子,他应该知道” “不用,我以为你是因为这个准备去的” “那倒不是,我想买些书,你要不要买些什么?” “你现在能认得字?” “你可以教我啊”纪久年期待的望着凤常歌,似乎认定她不会说个不字。 “可以”接着凤常歌又说道:“回去睡吧,明日早去。” 凤常歌转身回去,纪久年开心兴奋的说好,跟在凤常歌身后。 近一点,再近一点,只有你和我的天地间。 第7章 见君书 到了汝阳县,小虎拿着令牌,寻了当地官员,将一行人安置妥当。纪久年和凤常歌两人换了衣服,偷偷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