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见他大吼一声,一股劲气猛然荡开,生生把玄琮弹开。 不远处的洛桑也受到了不少冲击,他身边的沈甄反而没事。 等沈甄细看,却发现那银光竟然消融在谢景修的心口,而他的心口处的鲜血,已经染透了他的白袍。 “谢景修?” 沈甄心口一疼。 不同于方才蛊蛇带来的疼痛。 她明显感觉这疼是为了谢景修。 沈甄瞬间红了眼眶。 等她反应过来之际,却见谢景修替她拭泪:“……别哭。”壹扌合家獨γ 沈甄这才发现,只这么短短的时间,她竟然泪流满面。 不远处,玄琮神色冰冷看着谢景修道。 “谢景修,你看,我又赌对了,从前你放不下季明舒,而今你又舍不下这沈甄,你我都一样,都是为情所困之人。” “你可知方才那是什么?那东西,叫绝情蛊,是以噬心蛊中的蛊中喂养,比蚕食血肉的蛊虫更甚,你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,只会杀戮的怪物了。” 随着他的话落,谢景修的心口果然涌出更多的鲜血,他的眼睛也红的就要滴血。 “阿甄……离我……远一点……” 费力说出这几个字,他已经用掉了所有的力气,谢景修痛的只觉肝肠寸断,眼前一片昏暗。 玄琮见此,觉得谢景修已经不足为惧,他握着剑冲着沈甄走去,口中还道。 “毒医,做个选择吧,是选择以你炼蛊,还是谢景修以自身饲养绝情蛊?” “不过你放心,等到绝情蛊将谢景修的内脏啃噬完,作为补偿,我会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 沈甄眼眶血红,怒视着玄琮:“这绝情蛊也是你培育出来的?” “这倒不是,绝情蛊这样的灵宝是集天地灵气而生,可不是噬心蛊那样的毒物,随便杀几个人就能培养出来的。” “不过,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毒医你啊,若不是有你以毒医人的先例炼制枯残蛊,我也不会想到以噬心蛊喂养绝情蛊啊。” 谢景修身中蛊毒不能动弹,洛桑昏倒在地上生死不知,沈甄如今也受了伤,发挥不出全力。 玄琮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,也不着急动手,像是胜利一般,说着自己这些年的计划。 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你是毒医了,在你与谢景修成亲后的一年,谢景修寻来的那枯残蛊,我便知道,毒医已然现世。” “枯残蛊可起死回生,世间少有,他又如何能寻来?所以我打算以他做诱饵,逼你现身,交出枯残蛊,可没想到季明舒横插一脚,这才耽误了三年时间。” “但没料到啊,不过是你们三人的恩怨,却搅动了整个京都城,我就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。” 不等玄琮继续说下去,沈甄已然能猜到接下来的事。 “所以在季明舒带着行军令来求助岭南之时,你便算准了,我会带兵攻打岭南,届时你再趁乱灭了整个岭南,届时你便可以一石二鸟,除掉岭南,拿到枯残蛊。” 沈甄抬手,拭掉自己唇边的鲜血。 她冷冷盯着玄琮,眼中是浓烈的恨意:“玄琮长老真是摆了一盘好棋,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。” “朕是皇帝,这天下,朕说了算。” 第四十章 沈甄举剑刺向玄琮。 玄琮脸色一变,瞬间冲沈甄袭来。 沈甄立马退后,把人引向了更远处。 而就在她快要被抓住之极,竹屋忽然传出道尖锐的似人非人的吼叫,刺得人耳朵生疼。 “阿箬!” 玄琮立刻转身,却见那冰棺已经被洛桑毁得四分五裂。 “不!阿箬!” 玄琮再也没有心思抓沈甄了,他惊慌回到竹屋,捡起碎片旁边的一颗圆润的蓝色珠子就要往婚服女人的心口按。 可没有用,那女人掉了出来的时候,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。 如今,那珠子也阻挡不住女人的腐化。 “不!怎么会这样!阿箬,你明明马上就要醒了!你明明马上就会陪我了!”玄琮抱着尸骨痛哭。 “阿箬,求求你不要离开我……” “……阿箬,你不是说要一个婚宴吗?只要你醒来,我们就可以成婚了……” “阿箬,不要离开我……求你……求你!” 沈甄擦掉唇边的血,冷冷望着痛哭的玄琮,没有丝毫同情。 洛桑退到了沈甄的身边,提醒她:“看看你掌心的红线退了没有。” 沈甄抬手一看,已经退了。 那女人就是生死转换阵的阵眼,女人死了,沈甄自然安全了。 其实,刚才沈甄假意刺向玄琮不过是是骗取玄琮的注意力,给洛桑击杀那女人的时间。 玄琮若是警觉一点,这会儿死的就是他们了。 沈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谢景修,正要冲他走去,却忽然被一阵爆发的戾气击得后退几步。 抬头一看,那婚服女人已经化成了尘土,而玄琮此刻满脸怒容,眼里一片血色,他如今和一头没有理智的恶兽没有区别。 “你们该死!都该死!” “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阿箬陪葬!” 彻底失智的他,力量好像也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