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相见 “不让我过去?”风兰冷笑了一声,“我当初这么求你们的时候,你们怎么就没有放过我呢?” “风兰,你说的是杀害你的人就是他们吗?”我问道。 风兰深吸了一口气。“不过他们不是幕后主使。” “对对对。”那人赶紧说道,“我们也是拿人钱财办事,我们也不想杀人的,姑奶奶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放了我们吧。” “放了你们?还是那一句话,我求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放了我?” 我算是看出来了苗头了,风兰这是要杀了这家伙吗? “风兰。”我叫了一声,“”你冷静一下,你现在要是杀了他,就再也没办法转世投胎了。” “我好恨啊!”风兰的眼中再次流下两行血泪,“我不过是在上班路上碰见了他们,无意中撞到了他们而已,况且我也道过歉了,可他们仍不依不饶,看见我长得不错,就将我强掳去了。” 后面的事情风兰不用说,我大致能猜得到。 “畜生!你们就是一群畜生!”我痛骂道。 “饶命,姑奶奶饶命……”那大汉怕的不是我,他怕的是我身后的风兰。毕竟风兰应该是亲手死在他手上的。 一个被自己杀死的人,鬼魂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怎么可能不害怕呢? 我看风兰极力控制住自己,想帮她一把,就去点了几根安息香,鬼魂闻到了能安静下来。 风兰平静了下来,可是看着那大汉的眼神,仍然是面色不善。 “阿兰?”而这个时候一道男声突然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。 那道男声很惊喜。 我回头看去,发现是已经醒过来的余庆,不过风兰却没有转过身,但是我看到她的双手握拳,整个身体好像在颤抖。风兰在极力忍耐。 她在控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回头去看余庆。 “阿兰?是你吗?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呢?”余庆的声音很落寞,但也透露着些许惊喜,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再睁开眼睛时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。 “回头看看他吧。”我看着风兰,说道,“他找了你很长时间,也吃了很多苦,受了很多罪。” 风兰这个时候才回头了,她看着余庆,两个人四目相对。眼神和感情依旧,可是人却再也不在了…… “阿兰?真的是你?”余庆很惊喜,他想从床上起来,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身上还有伤,趔趄了一步,终于还是摔倒在了地上。 风兰赶紧过去扶他,可是她的手掌却穿透了他的身体,两个人都是一愣。 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余庆想抱住风兰,可是他也做不到。他只能一声一声地说着对不起,眼泪和着话语落下,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,可是他却再也触碰不到了。 而风兰不想看到余庆伤心的样子,她身形一转,再次进入了净瓶之中。 余庆整个人愣住了,他慌忙的往四周看去,“阿兰……阿兰!”他疯狂地大叫。 可是风兰已经打定主意了不想理会他,终究只能是他的回声一遍遍回响在房间里。 “方老板,阿兰怎么了?她去哪里了?”声声呼唤,却已经呼唤不到风兰,余庆把目光投向了我。 我示意听风走过去扶起他,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风兰这么做也是对的,毕竟人鬼殊途,现在她只能忘了你,才能够有可能转世投胎。” 我看着余庆悲伤欲绝的模样,忍不住撒了个谎。 “我要给阿兰报仇。”余庆这个时候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样,他看着被听风五花大绑的彪形大汉,指着他,说道,“就是他们,他们伤害了阿兰,我顺着监控摄像头看到他们,追查了这么长时间,终于查到了,可是我的身手却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 “我被他们抓住了,他们中间应该还有一个幕后主使,因为我听过他说话,他命令他们折磨我,我是趁他们不备才逃出来的。”余庆看向那大汉的表情非常凶恶。 “完全跟我没关系!跟我没关系啊!”那大汉想要撇清关系,“我说了,我只是拿钱办事。” “那可是一条人命啊!拿钱你就杀呀!”我忍不住怼他,“反正你这都落我们手里了,要不把你送公安局吧?”我想着,说道。 “送公安局都是便宜他了。”余庆冷冷的说道,好像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是一个大少爷,“要不直接弄死得了,反正我是我们家独苗,就算是惹了天大的事儿。我爸妈都能给我摆平。” 余庆这话把我吓到了,好家伙,他之前说在和风兰认识之前,他是一个纨绔子弟,还真没说错。杀人竟然轻轻松松。连眼皮儿都不带眨的。 “等等等等……”我不禁阻止道。 “怎么了?方老板有什么问题吗?”也许是因为在我这里他能在看风兰一面,余庆对我的态度很恭敬,现在除了风兰的话之外,估计也就会听我的话了。 “说了他只是一个小喽罗,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他。”我说道,“而且现在风兰没有办法投胎转世,因为阴差告诉她,她是被害死的,只有将那个真正的凶手绳之以法之后,她才能够投胎转世。”我把之前风兰告诉我的话,又向余庆复述了一遍。 “方老板,你说什么?阿兰现在没有办法转世?”余庆一愣,“那她是不是就能永远陪我了?” “想什么呢?”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儿,“风兰是鬼魂,鬼魂呢……是要去鬼魂该去的地方的,而如果她一直被滞留在人间的话,她的灵魂力量会慢慢被消磨殆尽的,到了那个时候就是魂飞魄散了,其实对于鬼魂来说,最好的归宿就是投胎转世。”我说道。 可能是一开始听到我说风兰只能被滞留在人间,没有办法投胎转世的时候,余庆想到的是风兰可以陪着她,可是在我说过这件事情的后果之后,他又变了脸色。 “那我们怎么办?阿兰不能灰飞烟灭。”在大是大非的问题面前,余庆还是分得清的,“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