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噩梦 沈明峰的事情解决了,接下来几天我都没有事情做,就窝在我的小店里,等着客人来刺青挣钱。 “下面播放一条晨间快讯,近期内我市有市民失踪,目前生死不明,还请各位广大市民踊跃提供线索……” “失踪了……”我打了个哈欠,“现在有个新潮词叫失联,不过我看这个失联的女生,估计活着的希望不大了。” 听风在一边拖地,也不知道听了没听懂我说的话,不过让他听懂应该很难吧? “那么她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呢?”听风在这个时候问道。 哎哟呵……不容易啊,听风还知道问一句。我心里感慨了一声,然后说道,“说真的,我也不知道,我要是能知道这样的事情的话,我就不会死守着这家店挣钱了。”我调侃道。 听风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,总之他继续拖地去了,也没再说话。 我又看了一眼新闻上面的描述,二十一岁……还是个花季少女啊。 “啧啧啧……”我摇了摇头。恐怕生死难料了,活着的希望已经不是太大了。 今天一天生意还算不错,不过都是些来刺青的,我倒是觉得轻松,刚还过陈叔二十万,我和听风又要吃泡面了。 不过等到了晚上的时候,大约是晚上十一点左右,我才送走最后一个客人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我正准备关门。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雷声,我看了一下天色,“怕是要下雨呀……”就冲这一声雷下去不是个大雨也是个暴雨。 还是赶紧关门上床休息吧,听风还在店里打扫卫生,我就走到了门前,刚一伸手,就又是一声响雷,一道闪电过去,面前一张苍白的脸孔,吓得我手一哆嗦。 “姑娘?”我叫了一声,这姑娘也太吓人了。 全身都是水,从头发到脚都是水淋淋的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。 我心里打了个激灵,不会吧!这又是一个和婉婉差不多的女鬼吗? 不过干我们这行的不能拒绝客人,哪怕明知道他是个鬼,我也得把它迎进去,再好生生地送出去。 “姑娘请进。”我的手伸到脖子那里已经攥紧了那根针,往后退了一步,让这人进来。 那姑娘好像能听懂我的话,嘴唇嗡动,慢慢的进了来,而我看到了她脚上穿的鞋,心里松了口气,只要不是让我给她纹绣花鞋的就行。 那姑娘还真听话,进去了之后就直接躺在了工作床上。 我走了过去,“姑娘是想纹一个什么样的图案?”我问道。 那姑娘嘴唇嗡动,我听的不太真切,好一会儿才听清楚了,那姑娘说的话…… “能送我回家的……我想回家。” 这一句话带给我的惊吓比晴天响炸雷还要惊悚,我下意识退后了两步,看着那姑娘。 “你家在哪里?”我试探的问道,还放低了声音,生怕哪句话就刺激到了她。 那姑娘扭头看我,我看着她的脖子,生怕就这么被扭断了。 “你说什么?”姑娘歪了歪头,“我没听懂。” “我说你的家在哪里?”我问道。 听到我提起家,那姑娘又沉默了,歪着头想了片刻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不知道?你连你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吗?”我心里十分怀疑,就算她是个鬼,看这模样也有二十多岁了吧?可能不记得家在哪里呢?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那姑娘又重复了一句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,像是在威胁我,如果再问,就一定会杀了我一样。 又是一句“我不知道。”可我也已经不敢再问他相同的问题了,“那么你想做什么呢?” 这一句话那姑娘听懂了,“回家。”她说的,“我想回家。” 得……我彻底没了主意,我头疼地挠了挠头,就只是这么一句回家,我要怎么送她回家呢? 更何况我连她家在哪里都不知道。 “姑娘你总要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信息吧?我有些无奈,索性摊了摊手,“你看你一问三不知,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,那我还怎么把你送回家呢?” 那姑娘瞪着眼想了想,索性坐了起来,看着我,还是那一句,“我想回家。” 我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她就是一个鬼魂了,普通人类怎么可能会像她这个样子。 “姑娘,这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。”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法,能委婉提醒她已经死了的事实。 “如果一个人死了,但她还是如同生前那样去找自己熟悉的人,可是其他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,而且你的靠近会害死他们。姑娘,如果这个鬼魂就是你,你会怎么做呢?” 那姑娘没有再说话了,她看着我,又歪头想了想,“所以说,那个死了的人,就是我吗?” “额……这个……”我承认我说的直接,可也没有想过这个人竟然会这么直接,这要我怎么说呢?直接承认她就是鬼魂?那他还不得杀了我! “哦……原来我已经死了。”那姑娘点了点头,看样子并没有想要为难我的样子,她站了起来,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 啊?这么快?我一愣,本来以为这是一个想要借故来伤害我的恶鬼,没想到是一个这么善良的鬼魂,“姑娘你想起来什么了?”我轻声问道。 “我想起来……”那姑娘脸色突然变得狰狞,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 话音刚落,她就扑了上来,我躲闪不及,被她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 “听风……听风!”我极力挣扎,想要叫听风却叫不应。 我的意识渐渐陷入黑暗,我昏了过去,昏过去之前还在想听风到底去哪儿了,怎么这一次没有过来救我? “啊……”我大叫了一声,直接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倒吓了旁边的听风一大跳。 “小少主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 听风关切的声音传来,我才意识到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。 “没事,做了一个噩梦而已。”我松了口气,对着听风摆了摆手,不过那个梦也太真实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