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攸昭又顺势在花莳家里洗了个澡,冲刷掉一身酒气。洗完澡后,攸昭换了gān净衣服到了客厅坐下。花莳正在客厅打游戏,看着攸昭出来了,便瞟他一眼,说:“谈得怎么样?” “挺好的。”攸昭说,“这是以亿为单位的生意。做成了是大单子。” 花莳却笑了:“那也跟你没关系啊。” “……”攸昭还真的想不到反驳的话:是啊,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吗? 他帮老爸谈的生意,都和他没关系了,更何况是帮一个身份未明的对象? 攸昭又拿起了屈荆那条信息:“临水酒店,A788。” 攸昭有些苦恼,道:“我要是去了临水A788,会不会就沦落为‘pào兵’了?” “那得看你多迫切,pào兵上位也是有的。”花莳简单地分析道,“而且你们那么契合,成功的几率还是有的。很多时候,ALPHA都是冲动型的动物,你要是弄得他shòu性大发,甚至一时冲动标记了你,那不就好转正了?” 这方面花莳也是权威,而且说得头头是道,攸昭只觉得颇有道理,便说:“那你建议我该怎么做?” “上啊!”花莳豪迈地说,“花样上!” 花莳想了想,抛开了掌机,说:“我给你推荐一款战衣!” 说着,花莳从卧室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情 趣内衣:“这我都还没用呢!先给你了!希望能帮助你发挥。” 攸昭听花莳说得天花乱坠的,也顿感好奇,拆开了包装,盯着那套衣服,眉头大皱,说:“这东西是破的呀。” 花莳啧了一声:“这是设计,懂不懂?” “为什么屁O那儿有突起?”攸昭质疑这个反人性的设计。 花莳说:“这就叫情 趣!” 攸昭却道:“我觉得它违反人体工学。” 花莳没好气地道:“就是你这样一板一眼的,怎么能让ALPHA对你欲罢不能呀!” 这话倒是戳中了攸昭的软肋了。 攸昭收下了这套“战衣”。 只是,到了第二天,攸昭试穿了一下,发现这套“战衣”的舒适度极低,又产生了退意,只给花莳发信息说:“你觉得这衣服真的能穿?” “没事儿啦,你就忍一忍,反正很快就会脱下的。”花莳安慰说。 攸昭也只得听命,外头穿上了西装,里头穿着奇奇怪怪的内衣,开车到了临水酒店。这一路上,尽管坐在舒适柔软的椅子上,攸昭还是觉得屁股在开花边缘,非常难受:“这是情 趣还是刑具?” 好不容易的,终于挨到了临水酒店——这儿是会员制的,所以攸昭一进门,酒店经理就笑问:“请问预约了吗?” 攸昭说:“预约了,屈荆,A788。” “好,请随我来。”酒店经理便领他进了门。 攸昭跟在酒店经理后面走,心里埋怨那个内裤真是个磨人的小妖jīng,到了房间里一定要立即脱下来。屈荆不脱他的他都要自己立即脱,太痛苦了。 却不曾想——A788,不是客房号,是包厢号。 A788包厢里坐着屈荆,还有一男一女两个长辈,笑盈盈地看着进门的攸昭。看到攸昭进门,屈荆站了起来,介绍道:“爸爸、妈妈,这就是我跟你们提到的对象攸昭。” 攸昭怔住了,脸上没表情,嘴里说不出话,但手机却响了一声。 “对不起,可能是客户的信息……我要看一下。”攸昭尴尬地咳了两声,拿起了手机,看到是花莳发来的信息:“怎样?开始了没?刺激吗?” 第十一章 屈荆拉开椅子,让攸昭坐下。 攸昭勉qiáng露出笑容,一坐下就感觉情 趣内裤的凸点让他有如雷灌顶、直冲云霄之感。攸昭瞬间心神大动,但又不得不故作平静,抿了抿嘴,朝屈荆的父母微笑:“伯父、伯母,第一次见面……屈总也是的,怎么不跟我先说说。让我空手而来,也准备什么礼物。” 屈荆笑了,说:“不用准备什么,我的父母是很随和的。” 于是,屈荆父母便和攸昭聊起来。攸昭不是一个特别讨长辈喜欢的人,但因为秉持“客户就是我爸爸、客户的爸爸就是我爷爷”的jīng神,在屈荆父母面前也显得相当恭敬谦和。攸昭相信自己还能表现得更好——如果不是穿了那套花莳赠送的“战衣”。 攸昭是真的“坐立不安”,尽管勉力维持平静,但还是被眼尖的屈荆看出来了。屈荆倒猜不到这个冰山似的总裁会穿这样的衣服来见面,他只是以为攸昭身体不适。 “昭总,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”屈荆问道。 “我……”攸昭下意识地想说“没有”,但想了想,确实很不舒服,便说,“我想先上个洗手间。” 屈荆指了指墙角:“包厢有私人洗手间,你上那儿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