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。我是医生,对病人不负责任是会被砍的。”医生又“哈哈”两声,表示自己说了一个笑话。 看来,这医生的幽默感真不怎么样。攸昭完全笑不出来:“那……我现在这个情况能治吗?” “嗯,还是有一定几率可以痊愈的。”医生回答。 “一定几率是多大?”攸昭问。 “这也不好说啊,”医生回答,“但配合治疗的话,痊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。” 攸昭稍微放心了。 医生又问:“对了,你是已婚了,是吧?” “是的。”攸昭点头。 “这期间建议你好好休息。”医生又说,“最理想的情况是不要做X行为,以免引起信息素水平波动。” 攸昭一怔:“要避免信息素水平波动?” “最好是,这样对你的病情有好处。”医生回答,“所以我建议你和伴侣沟通一下,让对方配合你一起治疗。” “配合?” “就是不要随便散发信息素!”医生说,“你的伴侣和你的信息素应该是比较契合的吧?这样的话,他的信息素很容易引起你的信息素波动啊。” 攸昭倒是头痛了,屈荆不但信息素和自己契合,而且屈荆的信息素还是特浓的! 当攸昭离开了诊室之后,花莳就立即迎上来了,问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信息素出问题了?” “没错。”攸昭有些担忧,“我可能会不孕不育。” 花莳有些吃惊,心想:这不是省事儿吗?避孕套的钱都省了。 但看着攸昭一脸愁苦的,花莳只得安慰:“这有什么的?医学那么发达,没问题的。” 攸昭却道:“你觉得我应该告诉屈荆吗?” “啊?”花莳指着自己,“你问我啊?” “对啊。” 花莳想了想,说:“你觉得问我靠谱吗?” “那也是。”攸昭点头,“确实不靠谱。” 第六十六章 “你还不如问自己呢。”花莳说,“你不说了屈荆是你老板吗?你就想想自己会跟老板说这个吗?” 和老板? 那是肯定不会说的。 况且……医生说了是能治好的…… 先瞒着所有人,便可以若无其事,等医生治好了,一切就等于没发生,没有任何纠结,也没有任何麻烦。 这样不是最好的吗? 然而…… 攸昭觉得有些头痛,总觉得这样哪儿不对。 “起码,隐瞒这件事本来就约等于欺骗。”攸昭喃喃说到,“欺骗屈荆不好吧?” “啊?欺骗隐瞒老板不是常有的事情吗?”花莳问。 攸昭竟被说服。 花莳又道:“若说是夫妻之间,欺骗隐瞒恐怕也只多不少。毕竟,谎言是维系婚姻的一个重要纽带!” 攸昭听着花莳说得头头是道,忍不住说:“你又没结过婚,怎么说得这样信誓旦旦?” 花莳便道:“我虽然没结过婚,可我老爸老妈结过婚啊!想当初,我十五岁那年去泡吧……” “十五岁去泡吧是合法的吗?”攸昭问。 花莳噎了一下,只摆手:“你怎么听故事都不听重点呢?” “好,您说。”攸昭见花莳不快,便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,说,“您说,重点是什么?” “重点是我在吧里遇见了我妈。”花莳答。 “哦?” “然后我妈让我别告诉我爸!”花莳回答,“回头我们回家吃饭,我妈还跟我爸说她是去了做美容。这就是谎言嘛!” 攸昭皱眉:“那你告诉你爸了吗?” “当然没有,我收了我妈钱的。收人钱财,是不能背信弃义的。”花莳回答,“同时呢,我爸也不会告诉我妈很多事情。他俩互相瞒骗,平平安安、和和睦睦地过到了今天。你试想,要是他们从不瞒骗对方,我还不一早成为了没爹没娘的孩子?怎么能开好车、吃好肉、喝好酒?所以,我很感谢他们在瞒骗配偶方面多年付出的不懈努力啊。” 攸昭竟也无言以对,半晌只说:“那你很幸福哦。” “对啊。”花莳点头,说,“出生在这么幸福的家庭,真是好幸运。” 说着,花莳又耸耸肩:“不是我说风凉话,但要是你那个糟心老头攸海愿意认真负责地欺瞒段客宜,段客宜也不至于这么变态。” 攸昭听到花莳这么说,都诧异起来了:“怎么说?” “攸海那么聪明啊,做过那么滴水不漏的事,难道瞒骗一个段客宜很难吗?你想想,段客宜从小就蜜罐里长大,婚后在家,没上过一天的班,内心是很傻的。你看看他对付你的手段,也知道脑子其实一般般。攸海做那些坏事要瞒着段客宜其实不难的。但他就算懒得这么做,偷偷摸摸的没意思,他现在发达了,觉得自己包几个小蜜不需要藏着掖着,更不要看妻子脸色,才戳破了段客宜对婚姻的幻想。段客宜心理素质不行,心态就崩了。”花莳摇摇头,做出一个老夫子说书人的口吻,“这就是命啦!”